雾失楼台月

雾失楼台月

分类: 浪漫青春
作者:简声晚
主角:谢珩,沈知薇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12 11: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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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雾失楼台月》是简声晚的小说。内容精选:谢珩是大邺朝开国以来,第一位三花状元。陛下亲批文曲降世,特许宫中骑马。十八岁的他官拜丞相,权倾朝野。满朝文武都说,谢相眼中没有人情,只有公道。就连一次酒宴,谢相被陛下赐婚公主,他也叩首回绝。“臣只想辅佐陛下保大邺圣世,至于女子,若心有家国,能与臣共谋朝政,臣亦会心动。”此话,无不暗指一人。当朝女子中,论才论貌论知书达理,唯有沈知薇能拔得头筹。为了配得上他,沈知薇束起长发,苦读史书,日夜奋斗,只为考...

小说简介



谢珩是大邺朝开国以来,第一位三花状元。

陛下亲批文曲降世,特许宫中骑马。

十八岁的他官拜丞相,权倾朝野。

满朝文武都说,谢相眼中没有人情,只有公道。

就连一次酒宴,谢相被陛下赐婚公主,他也叩首回绝。

“臣只想辅佐陛下保大邺圣世,至于女子,若心有家国,能与臣共谋朝政,臣亦会心动。”

此话,无不暗指一人。

当朝女子中,论才论貌论知书达理,唯有沈知薇能拔得头筹。

为了配得上他,沈知薇束起长发,苦读史书,日夜奋斗,只为考上女官。

女官大考三年一届,她已连考三届,次次功败垂成,且回回身负重伤。

第一届,谢珩秉公办事,派人分发笔墨砚台。

可考试到一半,砚台突然炸裂,腐蚀性墨汁溅入双眼。

她的笔试作废,双眼灼伤,休养半年,视力永久受损。

第二届,她拖着尚未痊愈的眼疾,驯服了最烈的马。

眼看武试即将通过,马匹突然发狂,将她甩下马背。

谢珩当即下令彻查,查出马匹是误食粮草发狂。

但她的武试仍被判零分,最终落榜。

慌乱中她又被马匹踩踏左腿,留下跛足之疾。

第三届,她咬牙坚持,将全部希望押在终试的辩论上。

她刚撑着跛脚站起,还没开口说话。

下一刻,支撑房屋的横梁毫无预兆地断裂,带着千斤之力,轰然砸下!

她的肋骨被砸断三根,内脏出血,卧床三月,险些没熬过来。

所有成绩却因这突发事件再次作废。

而第三届女官考核入榜名单,也因故被延误公示。

十年,三届大考。

沈知薇从备受瞩目的才女,变成了半盲,跛足,一身沉疴的废人。

从鬼门关爬回来后,她意识到不对。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便是人为。

她散尽家财,暗中雇请江湖人士探查。

所有的证据都纷纷指向同一个人,林晚棠。

当朝太傅家庶女,也是谢珩沾亲带故的表妹。

即便这样,沈知薇还是带着那些证词,前往丞相府。

她心想,谢珩最重律法证据,如今铁证如山,他定会还她公道。

出示令牌进入丞相府后,书房亮着灯,她正要叩门,里面却传来女子的啜泣与男子熟悉的清冷嗓音。

是林晚棠与谢珩

“珩哥哥,我知错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林晚棠哭声哀婉,“沈知薇那般出色,一次比一次考得好,若真让她考上女官,日日跟在你身边,你眼中哪里还会有我?”

“所以我才派人次次破坏她的女官考核。”

沈知薇站在门外,浑身血液一寸寸凉透。

“你可知,考场舞弊,伤人致残,按律当削籍流放?”

谢珩清冷的嗓音响起。

“我知道......可我次次考试都是为了你啊!”林晚棠急道。

“你十八岁拜相,多少双眼睛盯着,婚事岂能自主?沈知薇门第清寒,于你仕途无益,即便沈家曾经于你有恩,定过娃娃亲,可如今只有林家才能帮你稳住如今的地位啊!”

“所以这一次的女官放榜,珩哥哥,你必须写上我名字!”

门外,沈知薇指甲深深掐紧掌心,渗出血丝。

她在等着谢珩的震怒与裁决,等他的公平正义。

可短暂的沉默后,谢珩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平静无波。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证据我会处理干净,至于沈知薇,她左脚已跛,不宜为官,我会向陛下请旨,破格让她入丞相府,为文书女史,也算全了她追随之心,予她安身之处。”

“至于那娃娃亲,是上了官府备了婚书的,沈知薇并非过错方,我若贸然退婚,影响名声。可等她入府后,再纳入我房中做个侍妾即可。”

“当然,七日后的女官放榜,也定会如你所愿。”

林晚棠破涕为笑:“珩哥哥果然思虑周全,那她若不肯呢?”

“她会的。”谢珩语气笃定,带着怜悯。

沈知薇苦熬十年,无非想离我近些,当初我为了不娶公主暗指她是我心上人,她便一门心思只想考女官......如今,她虽不能为官,却能入我府中办事,成为我名下之人,于她而言,已是恩赏。”

“更何况,我已松口,让她做我房内侍妾,也算是了却她多年痴愿。”

”轰”的一声。

沈知薇只觉得天灵盖都被劈开。

恩赏?侍妾?

十年光阴,她三次濒死,一眼半盲,终身跛足,家财散尽,多年梦想破碎。

谢珩看来,竟是如此的不屑。

只因她门第寒微,不配为官,只配为最低贱的女史?

只因林晚棠家世显赫,哪怕犯罪伤人,也能被轻轻揭过?

原来她十年仰望,拼命想成为与他并肩的女官,能出谋划策。

可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安置的女史罢了。

她以为他是冰山顶上的雪,纯粹凛然。

却不知那冰雪之下,早已沾满了权衡利弊的污泥。

更可笑的是,当年杏花春雨中,是他亲口在朝堂后许诺,她考上女官后便和圣上求赐婚,此生唯有她一人!

她寻着谢珩这缕光,走了十年。

如今,人财两失......她唯有痛!唯有恨!

良久过后,沈知薇没有推门。

没有质问,没有哭诉。

她只是缓缓站直了身体,拖着那条跛足,一步步,安静地离开了丞相府。

回到破败不堪的家中,她摊开状纸,磨墨执笔。

眼中已无泪,唯有一片冷漠。

她不再写史书古词,也不再写治国之理。

她写一纸状子。

告林晚棠考场舞弊,故意伤人,谋害性命。

告丞相谢珩,知情不报,包庇罪犯,徇私枉法。

状子写完,天光大亮。

将状子与那些证据递给汴京学政后,学政大人脸色阴沉。

“此事需交由陛下处理,还请沈姑娘耐心等候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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