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降妻为妾林婉清陆沉舟是《五年夫妻,一朝为妾》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國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 降妻为妾永昌七年冬,镇北将军府。我跪在正堂冰冷的青石地上,听着我的夫君、镇北将军陆沉舟,用他惯常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宣读那份文书:“……林氏婉清,入门五载,无所出,善妒,不修妇德。今有王氏女明月,贤良淑德,宜室宜家,当为正室。林氏降为贵妾,居西院,非召不得入正堂。钦此。”最后两个字落地时,堂上一片死寂。我能听见炭盆里银霜炭爆开的细微噼啪声,能听见门外北风卷过枯枝的呼啸,能听见自己心脏缓慢跳动...
永昌七年冬,镇北将军府。
我跪在正堂冰冷的青石地上,听着我的夫君、镇北将军陆沉舟,用他惯常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宣读那份文书:
“……林氏婉清,入门五载,无所出,善妒,不修妇德。今有王氏女明月,贤良淑德,宜室宜家,当为正室。林氏降为贵妾,居西院,非召不得入正堂。钦此。”
最后两个字落地时,堂上一片死寂。我能听见炭盆里银霜炭爆开的细微噼啪声,能听见门外北风卷过枯枝的呼啸,能听见自己心脏缓慢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在计数,计数这五年的每一天。
“婉清,接旨吧。”陆沉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起头。他站在堂前,身着玄色锦袍,腰间佩着御赐的龙纹玉带。五年了,这张脸还是那样英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那双曾经看着我时会含笑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像在看一件该被丢弃的旧物。
“将军,”我开口,声音有些哑,但还算稳,“这旨意,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将军的意思?”
堂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坐在陆沉舟身侧的那个女子——王氏明月,更是用帕子掩住了嘴,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
陆沉舟眉头微蹙:“圣旨已下,何必多问。”
“妾身只是想知道,”我跪直身体,手在袖中握紧,“是皇上觉得我林婉清不配做将军夫人,还是将军您……觉得我不配了?”
空气凝滞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刺在我身上: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有好奇,有鄙夷。站在陆沉舟身后的老管家陆忠,甚至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分明在说:夫人,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成亲五年,我从京城第一才女,变成镇北将军府的笑话。从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变成今日跪在这里接贬妻为妾旨意的可怜人。
可我偏要问。
“圣旨是皇上所下,”陆沉舟沉默片刻,缓缓道,“但本将军,附议。”
附议。两个字,像两把冰锥,刺进我心里。很疼,但奇怪的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也许是这五年,疼的次数太多了,麻木了。
“妾身明白了。”我俯身,叩首,“妾身林氏,接旨。谢皇上隆恩,谢将军……成全。”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舌尖尝到了血腥味。是我自己咬破了嘴唇。
“起来吧。”陆沉舟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西院已经收拾好了,你今日就搬过去。明月初来乍到,府中诸事还需熟悉,你就好生待在西院,无事不要出来走动。”
“是。”我起身,膝盖发麻,踉跄了一下。没有一个人来扶我。
曾经,我若是站不稳,陆沉舟会第一时间伸手。他会皱着眉说:“身子这么弱,多穿点。”然后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我身上。
现在,他正侧过头,对王氏明月低声说着什么。女子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那模样,确实宜室宜家。
“姐姐,”王氏明月突然开口,声音娇柔,“西院虽偏了些,但妹妹特意让人收拾过,炭火被褥都是新的。姐姐若是缺什么,尽管遣人来跟我说。”
她叫我姐姐。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叫我这个二十三岁的“旧人”姐姐。
我看着她。确实美,肤如凝脂,眼若秋水,一身正红色的嫁衣,绣着金线凤凰,那是正室才能穿的规制。而我身上,是五年前的旧衣,水蓝色的襦裙,洗得有些发白。
“多谢夫人。”我垂眸,福身,“妾身告退。”
转身时,我听见王氏明月轻声对陆沉舟说:“将军,姐姐她……好像不高兴呢。”
陆沉舟的声音很淡:“不必理会。”
不必理会。好一个不必理会。
我走出正堂,寒风扑面而来,像无数细针扎在脸上。丫鬟秋月红着眼眶迎上来,将一件半旧的斗篷披在我身上。
“夫人……”
“叫错了。”我系好斗篷带子,“以后,要叫姨娘。”
秋月的眼泪掉下来:“小姐……”
秋月是我的陪嫁丫鬟,从小跟我一起长大。这五年,她是这府里唯一还叫我“小姐”的人。
“别哭。”我抬手擦掉她的泪,“走吧,去西院看看。我们的新家。”
新家。西院确实偏,在将军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