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刃惊京

寒刃惊京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晚棠微雪
主角:谢怀瑾,沈玉柔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26 11: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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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寒刃惊京》是网络作者“晚棠微雪”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怀瑾沈玉柔,详情概述:灵堂退婚------------------------------------------,二叔就要开棺验印。,未婚夫谢怀瑾已经把退婚书递到了我面前。,腕上戴着的,是本该属于我的聘礼。,随即有人低低抽气。,纸钱飘着,父亲的棺木就停在我眼前,连最后几颗钉棺的铜钉都还摆在托盘里。,不是死人,不是忠骨。,是主院,是账册,是我这个将门嫡女还能被踩出几斤血。,他们连我娘明早要被送去家庙,都已经算好了。“将...

小说简介
灵堂退婚------------------------------------------,二叔就要开棺验印。,未婚夫谢怀瑾已经把退婚书递到了我面前。,腕上戴着的,是本该属于我的聘礼。,随即有人低低抽气。,纸钱飘着,父亲的棺木就停在我眼前,连最后几颗钉棺的铜钉都还摆在托盘里。,不是死人,不是忠骨。,是主院,是账册,是我这个将门嫡女还能被踩出几斤血。,他们连我娘明早要被送去家庙,都已经算好了。“将印若陪着大哥下葬,误了朝廷交接,谁担得起?”,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今天的香火不够旺。“嫂嫂,大哥为国尽忠,沈家更该知轻重。先开棺,把将印取出来,才是正事。”,脸一下白了。“沈崇山!”她声音都在抖,“侯爷尸骨未寒,你怎么敢说这种话!怎么不敢?”祖母把拐杖重重一顿,眼神像淬了冰,“大房死得只剩你们孤儿寡母,边军将印难不成还要陪葬?开棺验一验,也省得后面说不清。”,烧到一半的纸钱烫穿皮肉。
疼意钻上来,我却没吭声。
原来父兄刚死,祖母惦记的不是收殓,不是扶灵。
是怕我大房还占着不该占的东西。
就在这时,谢怀瑾往前走了一步。
他穿着月白锦袍,腰间玉佩温润,站在这满堂孝白里,干净得像个笑话。
“砚霜。”他望着我,还是从前那副温和样子,“今日人都在,有些事,不如一并说开。”
我看着他手里的文书,忽然笑了。
“退婚书?”
谢怀瑾眸色微滞。
我都懒得等他开口,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到沈玉柔手腕上。
那只羊脂玉镯,我认得。
三个月前谢家抬着聘礼上门时,媒人说,这是给谢家少夫人的。
如今,已经先套到了她手上。
“姐姐别怪怀瑾哥哥。”沈玉柔红着眼,唇角却压不住,“大伯和堂兄都没了,谢家总得替自己打算。你放心,等我过门,我会替你照应伯母的。”
我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问: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哭灵,还是吃绝户?”
灵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玉柔脸色一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难道不是?”我慢慢站起身,膝盖跪得发麻,起身那一下眼前都黑了黑,“我父亲棺盖未封,二房要开棺夺印,谢家当灵退婚,你还戴着我的聘礼,等着接我的婚事。”
我看向满堂宾客,一字一句往外砸。
“你们不是来吊唁的。”
“你们是来分我大房尸骨的。”
宾客间顿时一阵骚动。
谢怀瑾皱了眉,像是仍想撑住那层体面。
“砚霜,你心里难受,我能理解。可沈家如今这样,你和伯母总要有个依靠。你若肯退一步,谢家不会不管你们。”
“怎么管?”
我一步一步逼近他。
“是让我把婚事让给沈玉柔?”
“还是让我娘腾出主院,搬去偏房,等你们发落?”
沈崇山轻咳一声,顺势接话:“这是为你们好。大房没了男丁,主院、账册、库房牌子,总得有人接。玉柔若嫁过去,这门亲还算在,外头也不至于太难看。”
祖母冷冷补了一刀:
“还有将印。”
“还有婚书。”
“还有主院钥匙。”
“明日一早,再把你娘送去家庙清静几日。你若懂事,事情也不至于闹得太丢人。”
我娘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
柳嬷嬷慌忙扶住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却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今天摆这么大阵仗,不是要劝我认命。
是要趁我父兄刚死,把婚、印、院、钱、我娘的去处,连同大房最后一口气,一次吞干净。
我盯住谢怀瑾:“她们说的,你都认?”
谢怀瑾沉默了一瞬。
就这一瞬,已经够了。
“砚霜,”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些,“谢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娶你。你若真顾着伯母,就别再闹。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对你没有好处。”
我点了点头。
“好。”
这一个字一落,祖母眼底松了,沈玉柔抿嘴笑了,连谢怀瑾的眉头都缓了几分。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肯低头了。
可下一瞬,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退婚书,转身就扔进了灵前火盆。
“腾”的一声,火舌猛地蹿高。
纸页迅速卷黑,像极了今天这场情分。
“沈砚霜!”祖母厉喝出声。
谢怀瑾也变了脸:“你疯了?”
“婚书你既然拿来了,那就烧干净。”我抬眼看他,声音冷得发涩,“从今往后,这门亲,不是你谢家退,是我不要。”
谢怀瑾耳根一下涨红:“你说什么?”
“我说,你也配?”
我指向沈玉柔腕上的镯子,声音陡然拔高。
“聘礼刚进门,她就戴上了。我的嫁衣昨夜搬去了二房,你今天却还要站在我父亲灵前装无奈。”
谢怀瑾,你不是怕受牵连。”
“你是怕踩我踩得慢了,分不到肉。”
宾客里一下炸开了锅。
沈玉柔急得眼都红了:“姐姐,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谢怀瑾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把满堂议论生生打断。
谢怀瑾偏过头,半张脸瞬间浮出指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巴掌,还你退婚。”
我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替我父亲。”
第三下,我没再用手。
我抬脚,狠狠踹在他膝弯。
“砰!”
谢怀瑾猝不及防,双膝重重砸在青砖上,正正跪到了我父亲棺前。
满堂倒抽冷气。
沈玉柔尖叫着扑过来:“怀瑾哥哥!”
我一把揪住谢怀瑾的衣领,逼他抬头去看那口黑沉沉的棺木。
“跪稳了。”
“你不是要退婚么?那就当着我父亲的面,把话说完。”
谢怀瑾恼羞成怒,眼底都红了:“沈砚霜,你别给脸不要脸!没了沈家,你算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松了手。
“我算什么,轮不到你说。”
“但你今天这张脸,我记住了。”
说完,我转过身,目光直接落在那两个已经被二房使唤着抬起撬杠的家丁身上。
“谁敢碰棺?”
两个家丁脚步一顿。
沈崇山沉下脸:“闹够没有?开棺验印,是为沈家大局。”
“大局?”
我抄起火盆边的铜剪,猛地扎进青砖里。
“边关死人那些年,你碰过一回军务吗?”
“我父亲和兄长刚抬回来,你先惦记的不是收殓,是将印。”
“沈崇山,你也配跟我提大局?”
我一步走到棺前,撩袍便跪。
额头重重磕下去。
再抬头时,血已经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今天谁敢碰这口棺,我就先让这灵堂见血。”
灵堂里的风像是一下冻住了。
祖母气得浑身发抖,拐杖连点地面:“反了!把她拖下去!”
两个家丁硬着头皮往前。
我拔出铜剪,横在自己喉前。
“来。”
“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这儿。”
“到时候外头传的,就不是我疯。”
“是沈家二房勾着谢家,趁老将军停灵,逼死孤女,开棺抢印,吃绝户吃到灵堂上。”
“你们要不要试试,这名声压不压得住?”
家丁瞬间僵在原地。
宾客也都哑了。
他们爱看热闹。
可没人想替二房背这口黑锅。
沈崇山脸色几变,祖母死死攥着拐杖,终究没敢再让人上来。
我这才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谢怀瑾
“你给我听清楚。”
“今日这门亲,是我亲手断的。”
“谢家往后走你们的路,别再沾我沈家的门。”
“可这笔账,我会记一辈子。”
“只要我沈砚霜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跟你们一笔一笔算。”
说完,我扶起我娘,转身就走。
身后终于彻底乱了。
有人去扶谢怀瑾
有人骂我疯。
有人劝祖母息怒。
还有人压着声音说,沈家大房和二房、和谢家,这回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我一句都没回。
回到主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我刚把我娘扶到榻上,院外就传来周成压着嗓子的声音。
“二爷吩咐,今夜封院。”
“明早把大夫人送去家庙。”
“大小姐若再发疯,就绑了,按失心疯处置。”
“主院钥匙、账册、库房牌子,明日一并收走。”
我站在窗后,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们连一夜都不肯等。
灵堂没能吞干净的,打算明早继续吞。
我娘坐在榻边,眼泪无声往下掉。
“霜儿,都是娘拖累了你……”
“不是你拖累我。”
我替她拢好披风,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却稳。
“是他们不肯给我们活路。”
夜深后,府里终于静下去。
柳嬷嬷悄悄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个旧包袱,眼睛肿得厉害。
“小姐,这是老将军甲衣里缝着的。奴婢原本不敢动,可今日他们连棺都想开,再不拿出来,就真来不及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伸手接过。
包袱里先是一封被血浸透半边的纸笺。
是父亲的字。
只有寥寥几行,却像刀一样扎进我眼里。
“若京中生变,不可信族中。”
“将印不在府中,去北境,找萧字旗。”
“若无路可走,可用顾寒名。”
顾寒。
我盯着那两个字,喉头猛地一紧。
柳嬷嬷又从包袱底下摸出一块焦黑木牌和一张军籍路引。
“顾寒是将军身边的亲兵。”她哽咽着说,“黑石谷后,只捡回了牌子,人多半没了。”
我把木牌攥进掌心。
边角焦黑,硌得生疼,像是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原来父亲不是没给我留路。
只是这条路,要踩着死人名字走。
“小姐,您不会真想去吧?”柳嬷嬷慌了,“那是军营,不是咱们女人能待的地方。”
窗外北风卷过枯枝,刮得人心口发凉。
灵堂上的一张张脸又从我眼前掠过去。
提开棺的二叔,偏心到骨子里的祖母,戴着我聘礼的沈玉柔,还有跪在棺前还敢骂我的谢怀瑾
他们都在等。
等我娘明早被送进家庙。
等我大房最后一点血脉,烂死在后院里。
可我偏不。
我抬手,一根一根拔下发簪。
乌发散了满肩。
柳嬷嬷眼泪一下涌出来:“小姐……”
我拿起铜剪,干脆利落地一绞。
一缕黑发飘落在地。
“从今往后,京里没有沈砚霜了。”
我把那块木牌攥得更紧,抬眼望向北边,连声音都像淬了冰。
“只有顾寒。”
“父亲,兄长。”
“你们没走完的路,我去走。”
“该讨的债,我替沈家讨回来。”
“明日他们想逼死沈砚霜。”
“今夜,我就让顾寒从死人名册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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