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养父母把我当免费保姆,天天骂我是“捡来的灾星”。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发现我真的是被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而我的亲生父母,二十年前的车祸,是养父踩的油门。《养父母说我是灾星,直到警察查出那场车祸》是网络作者“殊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桃刘桂兰,详情概述:养父母把我当免费保姆,天天骂我是“捡来的灾星”。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发现我真的是被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而我的亲生父母,二十年前的车祸,是养父踩的油门。我叫苏桃。这个名字是养父母给的。苏是他们的姓,桃是他们觉得好养活。我真正的名字,叫许诺。“许”是我亲爹的姓,“诺”是我妈取的,说希望我这辈子一诺千金,说到做到。这些事我是在二十岁那年才知道的。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命硬的扫把星。养母刘桂兰从...
我叫苏桃。
这个名字是养父母给的。苏是他们的姓,桃是他们觉得好养活。
我真正的名字,叫许诺。
“许”是我亲爹的姓,“诺”是我妈取的,说希望我这辈子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这些事我是在二十岁那年才知道的。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命硬的扫把星。
养母刘桂兰从我会走路开始,就天天挂在嘴上:“苏桃,你命硬,克死了你亲爹。我们养你,是积大德,你要感恩。”
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四五岁。
那天我刚学会用扫帚扫地,扫到一半不小心碰倒了暖水瓶,开水溅了一地。刘桂兰从厨房冲出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然后揪着我的耳朵说:“你就是个灾星!小时候克死你亲爹,现在想克死我们全家?我告诉你,苏家养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哭着说“妈妈我错了”。
她又打了我一下:“谁是你妈?我不是你妈!你亲妈也死了!都让你克死的!”
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克死”,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很坏很坏的事。
后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印证这件事。
弟弟苏阳比我小两岁。他吃牛排,我吃剩饭。他穿阿迪达斯,我穿他不要的校服。他过生日全家去饭店,我过生日刘桂兰说“一个捡来的丫头过什么生日”。
苏阳五岁那年,拿剪刀把我养了两年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刘桂兰回来看到,笑了,说“弟弟跟你玩呢”。我头发被剪得露出头皮,第二天上学被全班笑了整整一个月。
苏阳七岁那年,把我攒了半年的存钱罐,里面全是硬币大概三十多块,偷去买了一袋辣条。我跟刘桂兰说,她说“你一个丫头要钱干什么”。
苏阳十三岁,把我唯一一件新衣服,学校发的校服,剪了两个洞,说是“姐姐我帮你改的”。刘桂兰说“弟弟还小,你别跟他计较”。
我从来不顶嘴。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没有顶嘴的资格。
苏阳的人生是一条铺满鲜花的直路。
他上最好的私立初中,每年学费三万多。刘桂兰说“男孩子要富养”。
他高中成绩不好,没关系,苏建国,也就是我的养父,托人把他塞进了省城的一所国际班,一年学费八万。刘桂兰说“儿子以后要出国的,这点钱算什么”。
他果然出了国。高考考了三百多分,去了澳大利亚一所野鸡大学。苏建国卖了县城一套房子给他凑的学费。
而我呢?
我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了。
不是成绩不好。我初三那年考了全县前五十名,班主任来家访,说“苏桃成绩这么好,不上高中太可惜了”。刘桂兰当着班主任的面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出去打工赚钱补贴家用”。
班主任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骑着电动车消失在校门口,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刘桂兰从屋里出来,扔给我一个蛇皮袋:“哭什么哭?收拾东西,明天跟你张婶去温州,电子厂招人。”
那年我十五岁。
温州的电子厂,一天站十二个小时,组装手机屏幕。
第一个月工资发了三千二。我留了两百块钱买卫生巾和牙膏,剩下的全部打回了刘桂兰的卡上。
不是我想打。是刘桂兰打电话来,第一句话就是“工资发了吧?赶紧打回来,你弟要交辅导费”。
从十五岁到二十岁,我在电子厂、服装厂、玩具厂、快递分拣中心轮了一圈。每个月工资到手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必定转走百分之九十。
我睡八人间的宿舍,吃三块钱一顿的工作餐,穿工服和地摊货。五年下来,我手上全是茧子,腰肌劳损,视力下降了两百度。
但我偷偷存了一笔钱。
不多,不到两万块。是我从每个月仅剩的两三百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有时候加班多了能多拿几百,我就少转一点,刘桂兰没发现。
这笔钱,是我最后的底气。
二十岁那年春节,我回“家”过年。
说是家,其实是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