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陈远,二十六岁,在滨城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前端开发,工号KF-0271。生活乏善可陈,每天挤地铁上班,对着屏幕敲代码,晚上回到出租屋打两把游戏睡觉。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我从没撒过谎。《真话匣子》内容精彩,“爱吃开花蚕豆的小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远林昭昭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真话匣子》内容概括:我叫陈远,二十六岁,在滨城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前端开发,工号KF-0271。生活乏善可陈,每天挤地铁上班,对着屏幕敲代码,晚上回到出租屋打两把游戏睡觉。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我从没撒过谎。不是不想撒,是撒不了。这个毛病从我记事起就有。五岁那年打碎了家里的花瓶,我妈拿着鸡毛掸子问我是不是我干的,我明明想摇头,嘴巴却说“是”。七岁偷吃柜子里的巧克力,嘴角还挂着褐色渣子,我爸问我吃了没,我说吃...
不是不想撒,是撒不了。
这个毛病从我记事起就有。五岁那年打碎了家里的花瓶,我妈拿着鸡毛掸子问我是不是我干的,我明明想摇头,嘴巴却说“是”。七岁偷吃柜子里的巧克力,嘴角还挂着褐色渣子,我爸问我吃了没,我说吃了。上学后更惨,同桌问我她新剪的刘海好不好看,我觉得像狗啃的,嘴上却说“不好看”,同桌当场哭了一整个课间。
后来我学聪明了,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沉默,或者转移话题。这招对付大多数人够用,但总有些人你躲不开。
比如我前女友林昭昭。
我们是大学同学,她学播音主持,嗓音甜得像裹了蜜。追她那会儿我倒没觉得不能说谎是什么障碍,毕竟热恋期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你会永远爱我吗”,我说“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但我现在爱你”——这话没毛病,我确实爱她。她听了还挺感动,说我跟别的男生不一样,不会花言巧语哄人。
后来我才明白,“不会花言巧语”在热恋期是加分项,到了磨合期就是纯纯的debuff。
第一次大吵是因为她买了一条裙子,八百多块,穿上身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我看了三秒钟,那条裙子是荧光粉色的,上面镶满了亮片,像一条被油漆泼过的鲑鱼。我张了张嘴,想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最后吐出来的是:“不太好看,颜色太扎眼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碎掉。
“那你觉得我穿什么好看?”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你穿那条藏蓝色的连衣裙挺好看的,显白。”
“那是去年买的,早就过时了!你就不能夸我一次吗?”
“我可以夸你,但你问我好不好看,我只能说实话。”
她把裙子往地上一摔,眼泪掉下来:“陈远你是不是有病?女朋友问你好看不好看,标准答案就是好看,这都不懂吗?你说句假话能死吗?”
能死。真的能死。但我没法跟她解释,因为说出来她也不会信。谁会相信世界上有人天生不会说谎?她只会觉得我在给自己找借口。
那件事之后我们冷战了三天,最后以我请她吃了顿火锅勉强翻篇。但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半年里反复上演——她做了新指甲问我好不好看,我说颜色太艳;她学了新菜让我尝尝,我说有点咸;她问我觉得她闺蜜怎么样,我说挺势利的。每一次我都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每一次我的嘴巴都不听使唤。
分手的导火索发生在去年冬天。她公司年会上喝多了,我去接她,在出租车上她靠在我肩膀上,带着酒气问我:“陈远,你到底爱不爱我?”
车厢里很暗,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她脸上滑过去。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多想说“爱”,简简单单一个字,说完了她就能安心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我们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可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我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我喜欢她,习惯有她在身边,看到她哭会心疼,想到分开会难受。但这是不是爱?我说不清楚。我没办法用自己都不确定的东西去回答她。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她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灰暗。她从我肩膀上移开,坐直了身体,扭头看向窗外。剩下的路程我们没有说一句话。
第二天她搬走了。
我没有挽留,因为我连“别走”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分手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主动申请了公司一个边缘项目的外派任务。那个项目叫“白屋计划”——名字挺有诗意,实际上是个很枯燥的内部协作工具开发,前端就我一个人负责。项目经理姓周,四十出头,是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说话慢条斯理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