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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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侵吞公款三千万,今天我当众跟她离婚!」
「死了活该,苏家没有这种东西。」
上一世,我信了这些人的每一句话。
丈夫是棋手,假姐姐夺了我的命。
继母笑着看我从二十楼坠下去,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妈。
这一世,我站在聚光灯下,擦干了最后一滴眼泪。
「证据确凿?那就让我查查——这证据,谁造的。」
第一章
灯光从头顶砸下来,刺得眼睛发疼。
苏锦年眨了眨眼。水晶吊灯的光碎成几百道白刃,扎在她脸上。
鼻腔里全是香槟的甜腻味,混着女人的香水,呛得胃里翻涌。
这个味道……
记忆像一桶冰水浇下来。
这是苏氏集团的年度盛典。她站在宴会厅正中央,头顶十米高的水晶吊灯,四周三百多号穿礼服的同事和合作方,台上——
台上站着陆深。
他穿深灰色西装,打着她去年生日亲手挑的领带,手握话筒,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
「各位,很抱歉在年会上说这些。但这件事事关苏氏的命脉,我不得不讲。」
陆深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在苏锦年身上停了一秒,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苏锦年,我的妻子,在过去半年内,利用财务部的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金三千万元。审计报告已经交到了我手里,账目清清楚楚,转账记录一笔不差。」
他转身,大屏幕亮了。
一页页账单、转账记录、签名文件——全是她的名字。
「我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摆在这里。」陆深把话筒握紧了半寸,声音微微发颤,像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在拼命维持体面,「作为苏氏集团的副总裁,也作为她的丈夫——我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与苏锦年解除婚姻关系。」
台下炸了锅。
三百多个人的视线像三百把刀,齐刷刷扎在苏锦年身上。
有人掏手机拍照。有人端着香槟杯看戏。离她最近的一桌,一个女同事把椅子往外挪了半步,像怕她身上有什么会传染的东西。
上一世,到这里,我跪下了。
苏锦年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完完整整。指甲干净,没有血。手腕上那道她在天台上用碎玻璃划出来的疤——没了。
她摸了摸肚子。平的。
孩子呢?
记忆一帧帧回来了,像老旧的胶片在脑子里疯转。
七个月大的孩子。楼梯。苏婉儿的手掌推在她后背上。坠落。血。冰冷的地板。
然后是天台。风。二十楼。下面的人小得像蚂蚁。
我记得,最后听见的声音,是苏婉儿在笑。
「姐姐!」
台下第一排,苏婉儿站了起来。
她穿一条鹅黄色连衣裙,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转向陆深:「陆深,你别这样,姐姐她可能有苦衷的。你让她解释,好不好?你们是夫妻,总要给个机会吧。」
又转向台下:「大家别拍了,求求你们。姐姐压力大,这段时间一直在吃安眠药,万一——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你们忍心吗?」
再转向苏锦年,快步走过来,抓住她的手:「姐姐你别怕。婉儿帮你。你有什么冤屈跟大家说,好不好?」
苏婉儿的指甲掐进苏锦年的手腕。力道精准,刚好卡在能让人疼但不会留痕的程度。
表情是心疼的。动作是温柔的。
台下有人叹气:「婉儿真是善良,摊上这么个姐姐……」
上一世,我信了这番表演。
我跪在地上哭着说我没有做过。苏婉儿扶着我,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信你"——然后当天晚上,就是她把那份假审计报告递到了媒体手里。
第二天我的名字上了本市新闻头条。标题是:苏氏千金涉嫌贪污,丈夫愤怒切割。
那本该是我的公司。我父亲留给我的公司。
苏锦年看着苏婉儿的脸。
近距离看,底妆很厚,遮住了下巴上的一颗小痣。眼角的泪是真的——苏婉儿从小就能哭,说哭就哭,比专业演员还稳定。
「妈!」苏婉儿朝第一排喊,「你让保安别过来!姐姐她经不住刺激!」
方芸已经站了起来。
苏锦年的继母,苏家当家主母,五十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