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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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就是个做蛋糕的,她那个店,迟早得姓陆。」
「她最好的闺蜜都帮着我们呢,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死在看守所那年,才三十岁。
前夫偷走了我八年心血,闺蜜抢走了我的手艺和男人,婆婆亲手策划了那场要我命的栽赃。
这一世,我从棺材板底下爬出来了。
我一把撕碎那份股权变更书,对着台下两百个宾客笑了笑。
「想吞我的店?我让你们连骨头渣都吐干净。」
第一章
奶油的甜腻味钻进鼻腔。
灯光晃得眼睛发酸。掌声从四面八方拍过来,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我睁开眼。
上一秒,我的脸贴在看守所的水泥地上。胸腔里有东西在碎,每喘一口气,嗓子眼就涌上一股铁锈味。
那是血。
然后所有感觉都断了,像电视被人一把拔了电源。
现在画面重新亮起来。
我站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头顶横幅金字——棠记三周年庆典。
台上有个男人举着话筒。
西装深灰色,领带温莎结,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陆衡。
我的丈夫。
他站在聚光灯底下,对着两百多号宾客,笑得像慈善晚宴的主持人。
「棠记走到今天不容易,苏棠出了很多力,蛋糕做得好,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呢,做蛋糕是手艺活,做生意是另一码事。从今天起,棠记的经营管理正式由我来负责,苏棠安心做研发就好了。」
他停了一拍,目光扫过台下。
「术业有专攻嘛,大家说对不对?」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
有几个人跟着笑了。
我站在台下第二排。
手是凉的。不是因为紧张。
这段话,你上辈子也说过。一个字没改。
三年前你自己开的贸易公司倒了,三十万的窟窿,是我拿棠记的利润给你填上的。你拍着胸口说等你东山再起,十倍还我。
钱没见着一分。倒是我的店,你张嘴就要接管了。
目光往右移。
舞台侧面,一个女人靠着柱子。波浪卷长发散在肩头,酒红色连衣裙收腰裁剪,裙摆绣了一片银杏叶纹样。
那片银杏叶——我三个月前画在速写本第四十七页的设计稿,给棠记秋季限定款蛋糕做的包装灵感。
何曼把它绣在了裙子上。
我最好的朋友。从小一块儿长大。十八岁那年她被家里赶出来,是我让她住进我的出租屋,手把手教她裱花、调色、做翻糖。我把自己摸索了四年的手艺一样一样掰碎了喂给她。
上辈子,我被押上警车那天,她站在陆衡身边,穿的也是红色裙子。
颜色都没换过。是爱红色,还是庆祝我完蛋?
前排正中间。
郑凤兰。
我婆婆。五十五岁,退休工人,一辈子没干过什么正经事,掌控欲比董事长还强。
她翘着二郎腿,手攥一串佛珠,嘴角的弧度精确得像量角器量过。
去年冬天她住院做胆囊手术,是我请了两周假在医院陪护,端水喂药擦身子。她那个宝贝儿子陆衡一天来半小时,还嫌病房味道大。
我伺候了她十四天。
她出院第一句话是对邻居说的:「我那个儿媳妇啊,笨手笨脚的,连个汤都炖不好。」
上辈子,她在看守所探视室里,隔着玻璃板看我。
我瘦了二十斤,手腕上全是冻疮,脸颊凹进去,颧骨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看了我三秒钟。
说了四个字:「你活该。谁让你不识好歹。」
台下第三排角落,钱浩歪在椅子上。隔壁做奶茶的。他看我的眼神慢吞吞的,像在打量货架上的东西。
上辈子他拦过我三次。第一次在楼梯间拽我胳膊,说请我吃饭。第二次在电梯里堵着门不让我出去。第三次在后巷把我按在墙上,幸好外卖员骑车路过他才松手。
报警之后,警察说:「他也没真的伤害你不是?」
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我表哥苏铭低着头刷手机。
他是我妈那边唯一的亲人了。
上辈子,郑凤兰跟他说我精神不正常,陆衡跟他说我在外面乱花钱掏空了店。苏铭信了。
我被抓那天给他打了六个电话。
一个没接。
「苏棠,上来吧。」陆衡在台上朝我招手,指了指侧面长桌上的文件。「签个字就行,别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