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防了十四年黄毛,天天在校门口蹲点,生怕哪个染黄毛的小混混把我妹拐走。长篇现代言情《我妹把我牛了》,男女主角高胜屿安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宛平南路西格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防了十四年黄毛,天天在校门口蹲点,生怕哪个染黄毛的小混混把我妹拐走。结果她去了趟美国,给我带回来一个黄毛——金发碧眼,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穿吊带裙像走红毯,走在小区里连广场舞大妈都暂停了音乐。“哥,这是我女朋友。”我差点当场去世。“你不是连男生手都没拉过吗?”“女生的手拉过了。”行。算你狠。“那你也不能带回家住啊!”“她学贷还不上了,没地方去。”行。算你狠。“那你也不能让我娶她啊!我认识她才5分...
结果她去了趟美国,给我带回来一个黄毛——金发碧眼,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穿吊带裙像走红毯,走在小区里连广场舞大妈都暂停了音乐。
“哥,这是我女朋友。”
我差点当场去世。“你不是连男生手都没拉过吗?”
“女生的手拉过了。”
行。算你狠。
“那你也不能带回家住啊!”
“她学贷还不上了,没地方去。”
行。算你狠。
“那你也不能让我娶她啊!我认识她才5分钟!”
“哥你最好了。”
“行……行吧。”
我妈突然来了——
撞见了我妹和安娜不可描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妈心脏病发作,直接躺进了ICU。
现在,金毛坐在我左边,我妹坐在我右边,我妈躺在病床上吸氧。
医生推门进来:“谁是家属?”
我汗流浃背:“我……我是儿子。”
安娜举起手,用她那美国口音加浓版的中文喊道:“我是——女婿!也算是儿媳吧!”
胜雅小声说:“我……我是女儿。”
医生看了看我们仨,沉默了五秒钟,转身走了。
临走前说了一句:“病人的心脏受不了刺激,你们三个——先统一一下口径再进来。”
我夹在中间,一根筋,两头堵。
左边是我妹,右边是我法律意义上的老婆。
而我老婆,是我妹的女朋友。
“兄弟们,你们说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老婆是我妹的女朋友,那我算什么?”
1 收留了妹妹的金发女友
高胜屿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高胜雅几百万没还。
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一个三十四岁的离异男人,大周六的晚上,要像个受气包一样在自己家的客厅打地铺。
他翻了个身,地板硌得他腰疼。宠物犬——金币趴在他旁边,用一种“你也有今天”的眼神看着他,舌头耷拉在外面,哈赤哈赤地喘气。
“你看什么看?”高胜屿小声说,“你姑姑在睡我的床,你姑姑对象也在睡我的床,你爹我睡地板,你有什么意见?”
金币把脑袋转了过去,用屁股对着他。
意见很大。
这一切的源头,要从今天下午说起。
不,要从十四年前说起。
高胜屿从十四岁那年开始,就一直在防一件事——防黄毛。
不是他对黄毛这个群体有什么偏见,而是一种哥哥的本能。他见过太多那种染着黄头发、骑着改装电瓶车、在校门口叼着烟的男生,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女生,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
他爸走得早,十五岁那年,高建国因为肝癌去世了。从那天起,高胜屿就自动把自己切换到了“长兄如父”的模式。他妈李秀莲要上班赚钱,没时间管那么多琐事,胜雅学习上的事、生活上的事、安全上的事,全是高胜屿一手包办。
从胜雅上初中开始,高胜屿就承担起了“护花使者”的职责。
每天早上骑自行车送她到校门口,目送她走进校门才转身离开。下午放学准时出现在校门口,哪怕自己饿着肚子,也要先把胜雅安全送回家。冬天的时候,他在校门口等得手脚冰凉,胜雅出来看到他的嘴唇都冻紫了,心疼地说“哥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和同学一起走就行”。
高胜屿说不行,青春期的男生都不安好心。
甚至说,上中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没有黄毛,但是和高胜雅暧昧不清。高胜屿第二天就找到了那个男生,没打没骂,就说了两句话。
“这是我妹。”
“你离她远点。”
那个男生后来见了胜雅都绕着走。
高胜屿当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防黄毛工作,做得还算到位。他甚至有一种“守护成功”的成就感,觉得自己这个当哥的,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失职。
胜雅上大学以后,他不能在身边看着了,但他隔三差五就给胜雅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有没有男生追她。胜雅每次都说“没有没有,我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语气又急又羞,像是在跟一个过度紧张的老父亲汇报工作。
高胜屿信了。
他凭什么不信?胜雅是他一手带大的妹妹,乖巧、文静、成绩好,从小到大没让他操过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