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朝我扔包子，他爸跪在我爷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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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第一天，校霸朝我扔了个咬过的包子。
我蹲下捡起来，三口吞了。
他又扔鸡腿、煎饼、里脊饼。
我拎着塑料袋猛装："这、这是过年了？"
他脸都绿了："我在霸凌你！"
我认真地眨了眨眼："那你明天还来吗？"
他不知道，校门外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里的人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老爷，找到小少爷了。"
第一章
金陵一中的走廊铺着大理石地砖，头顶水晶吊灯，空调吹得我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
我站在高三（一）班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转学通知书。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洗到发白的校服上停了两秒。
"沈辞，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班的同学了。"
她侧身让开，我走进去。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
前排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嗤了一声，用笔戳了戳同桌："哟，奖学金选手。"
他声音不大，但教室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搭腔。
倒不是忍气吞声——我眼睛在找一个东西。
食堂在哪儿？
转学通知书背面画了个简易校园地图，但食堂位置被墨水糊了一团，看不清。
班主任指了指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
我走过去，书包放下，拉开椅子坐好。
桌面上有人刻了一行字——"穷逼别来金陵一中"。
刻痕很新，木屑还没掉干净。
我用手抹了抹，低头闻了闻。
有股橡皮擦的味道。
无所谓。
上辈子——不对，过去十六年，我闻过的味道比这难受多了。
垃圾桶边捡饭吃的味道。
桥洞底下睡觉时潮湿水泥的味道。
跟一群流浪汉抢纸箱子时对方身上那股酒气。
橡皮擦？挺香的。
第一节课下课铃响了。
走廊里一下子炸开锅，所有人都在往教室外涌。
我没动。
书包侧兜里有半个昨天省下来的馒头，硬得能砸死苍蝇。我掰了一块塞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就在这时候——
一个包子飞过来，精准砸在我桌上。
肉包子。
咬过一口的，还冒着热气。
我抬头。
最后一排靠门那个位置，一个男生翘着腿靠在椅背上，校服敞着，里面一件限量款卫衣，脖子上挂了根金链子。
他叫霍骁。
我认识他——不是因为他有名，是因为刚才班主任介绍我的时候，全班只有他连头都没抬，在那玩手机。
此刻他终于抬头了。
抬头看我怎么处理那个包子。
我低头看看包子。
白面皮，油渗出来了，里面是猪肉大葱馅。
我拿起来，咬了一口。
烫。
舌头烫麻了。
但是真香。
我嚼了两下，又咬一口。三口，四口。
整个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我艰难地咽下去，吸了口气。
霍骁的表情变了。
他坐直了身子。
手里拎起一袋东西，挨个掏出来——煎饼果子、里脊饼、一整只炸鸡腿。
一个接一个，朝我扔过来。
煎饼果子砸在桌上，酱飞出来了几滴。
里脊饼落在我课本上。
鸡腿直接弹到我怀里。
我愣了一秒。
然后掏出书包里的塑料袋，疯了一样往里装。
煎饼果子，装。
里脊饼，装。
鸡腿，装。
我的手在抖。
不是吓的。是饿的。
太久没见过这么多吃的了。
我蹲在地上，把掉在桌腿边的一块碎饼也捡起来塞进袋子，声音发颤："这、这是过年了？"
霍骁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你看清楚。"他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我在霸凌你。"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仰头看他。
他眼里没什么恶意——更像是一种试探，想看我崩溃、哭、或者反击。
但我只是眨了眨眼。
"被霸凌有这么多好吃的啊。"
霍骁："……"
"那你以后还能继续霸凌我吗？"
"最好每天。"
"午餐也霸凌一下。"
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两下。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全都张着嘴，像看见了外星人。
霍骁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
"神经病。"
我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明天也来啊！"
他脚步快了一截，耳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