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滴——”小说叫做《祁同伟:这半子我不下,掀桌了》是无语者0的小说。内容精选:“滴——”心电监护仪拉出一道刺耳的长音。祁同伟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直冲脑门。这不是孤鹰岭那座让他饮弹自尽的破庙。白色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点滴瓶。还有右胸传来的撕裂般痛楚。他抬起手,手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中枪了。缉毒中三枪,抢救室。祁同伟闭上眼,前世的枪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梁家那对父女的丑恶嘴脸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权力傲慢,屈辱下跪,操场求婚。他猛地攥紧拳...
心电监护仪拉出一道刺耳的长音。
祁同伟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
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直冲脑门。
这不是孤鹰岭那座让他饮弹自尽的破庙。
白色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点滴瓶。
还有右胸传来的撕裂般痛楚。
他抬起手,手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中枪了。
缉毒中三枪,抢救室。
祁同伟闭上眼,前世的枪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梁家那对父女的丑恶嘴脸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权力傲慢,屈辱下跪,操场求婚。
他猛地攥紧拳头,连带着扯动胸口的枪伤。
汗珠瞬间砸进白色的床单里。
疼就对了。
老天有眼,让他重回了命运的分叉口。
这辈子,谁也别想让他再跪下当狗。
走廊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呵斥。
“都跟上,摄像机准备好。”
“待会机灵点拍特写,把慰问的画面拍好点。”
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梁璐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百合花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
刺目的白光让祁同伟本能地眯起眼睛。
梁璐走到床边,把那束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百合花的花瓣掉落了两片。
她低着头看祁同伟,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大度的笑容。
“同伟,你醒了。”
祁同伟没接话,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是毁了他前世半辈子的女人。
梁璐不在意他的沉默,转身冲着镜头整理了一下头发。
“祁同伟同志是我们汉东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这次缉毒负伤,我代表学校和家里来看看他。”
记者们赶紧一阵猛拍,快门声连成一片。
作秀做完了。
梁璐俯下身,压低声音凑到祁同伟耳边。
“同伟,闹够了吧?”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她眼神里全都是戏谑和施舍。
“你这身体中了三枪,以后别想在一线待了。”
“就算伤好了,也就是个废人。”
祁同伟看着她,一言不发。
“司法所盖章的活儿我都给你找好了。”
“山沟沟里,空气好,适合你养老。”
梁璐站直了身子,退后半步。
她提高了音量,确保记者都能拍到她大度的姿态。
“不过我这人心软。”
“只要你点个头,跟我回梁家。”
“我保你一生富贵,留在省城发光发热。”
大饼画得又大又硬。
上一世,祁同伟就是在病床上被这番话击垮了脊梁。
他妥协退让,从此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现在?
祁同伟笑了。
笑声扯动伤口,他咳了两声。
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冷酷。
“梁璐,你这碗软饭馊得都发臭了。”
“拿去喂狗,狗都得摇头。”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
记者们面面相觑,摄像机都忘了关。
梁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皮微微抽动。
“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祁同伟撑着床沿,硬生生坐了起来。
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血珠飙了出来,滴在被面上。
他指着梁璐的鼻子。
“我当然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汉东政法委书记的千金,高高在上的梁老师。”
梁璐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道就好!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山沟沟都去不成!”
祁同伟冷哼一声。
“怎么着?”
“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非要我当着记者的面抖搂出来?”
梁璐脸色瞬间惨白,指着祁同伟的手指直打哆嗦。
“你血口喷人!”
“你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泥腿子!”
祁同伟半点情面没留。
“泥腿子也比你到处找接盘侠强。”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镜头。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让你们爆个大新闻。”
梁璐慌了神,伸手去捂镜头。
“别拍!都给我放下!”
祁同伟根本没给她机会,连珠炮般的话语直接砸了出来。
“梁老师,你大三那年爱上那个下乡的已婚诗人。”
“人家为了前途把你踹了。”
“你肚子里那个打掉的种,现在还有谁记得?”
病房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摄像机的红灯闪烁得更欢了。
这可是惊天大瓜。
汉东政法委书记的女儿,竟然有这种不堪的黑历史。
“你闭嘴!祁同伟你给我闭嘴!”
梁璐眼眶通红,手指捏得骨节发白。
祁同伟看着她,眼神像看一个可怜虫。
“就因为我没接受你的表白。”
“你就动用你爹的权力,把我分去穷山恶水。”
“现在看我中枪了,又跑来装大度。”
“不就是想找个听话的接盘侠,好堵住家里的悠悠众口吗!”
字字见血,句句诛心。
梁璐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扑向旁边的记者,疯狂去砸镜头。
“关掉!把机器给我砸了!”
妆容花了,头发散了。
活像个骂街的泼妇。
“祁同伟,我要你死!”
“我让你在汉东一天都待不下去!”
祁同伟靠回床头,看着她发疯的模样。
前世那些积压的郁气消散了大半。
“随时奉陪。”
“现在,带着你的破花,滚出我的病房。”
梁璐捂着脸,眼泪把睫毛膏晕成了一团黑泥。
她看了一眼那些盯着她指指点点的记者,再也没脸待下去。
“爸!爸你在哪!”
梁璐哭喊着,跌跌撞撞地撞开病房门跑了出去。
走廊外传来一阵骚动。
隐约能听到梁群峰在外面发火的吼声。
记者们见状不妙,也赶紧收拾东西溜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痛快。
这半子我不下了,这桌子老子直接掀了。
汉东这盘死棋,只要梁群峰还在一天,他就出不了头。
破局的唯一方法,就是跳出汉东,直达天听。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没吭声的小护士。
这护士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清冷深邃的眼睛。
祁同伟强忍着右臂撕裂般的痛楚,对她招了招手。
“护士同志,能不能给我拿纸笔?”
护士愣了一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你要干什么?”
祁同伟看着窗外,眼神透着把控时代的锐利。
“我要写一份关乎国家命脉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