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瘫痪无人能修，前东家哭着求我收2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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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行代码提交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被我拉黑五年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三秒。
恒远集团，技术部。
我接了。
“苏晚？是苏晚吗？”
对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
我听出来了，陈磊，恒远集团现任技术总监。
当年我被裁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初级程序员。
“我是。”
“苏姐，我……我们这边系统出了点问题，想请你帮忙看看。”
我没说话。
“苏姐？你还在吗？”
“在。”
“是这样的，恒远智控系统要做数据迁移和版本升级，但是核心模块的授权密钥——”
“过期了。”我替他说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这套系统是我一行一行写出来的。
我在恒远待了六年，花了三年时间从零搭建了整套架构。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核心模块的知识产权归我个人所有。
授权期限五年。
五年到期，需要原作者重新授权。
今年，刚好第五年。
“所以，”陈磊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看能不能——”
“可以。”
“真的？”他声音都变了调，“太好了苏姐，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
“授权费，220万。”
电话那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多、多少？”
“220万。一分不少。”
“苏姐，你这不是开玩笑吧？220万？一个系统授权——”
“不是一个系统授权。”
我靠在椅背上，窗外是星澜科技的招牌，灯光在夜色里亮得很安静。
“恒远智控系统覆盖了你们整个供应链管理、客户数据、财务核算和人力资源模块。授权过期不续，三天之内，所有业务数据都会被锁定。你们全公司瘫痪。”
“我……”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让王志刚给我打电话。”
我挂了。
手机扔在桌上，震了两下就安静了。
沈奕从办公室门口探进头来。
“谁？”
“恒远的人。”
“那个把你裁了还白用你系统五年的恒远？”
我点头。
沈奕走进来，双手抱在胸前。
“他们终于发现系统要过期了？”
“陈磊刚打的电话，声音都在抖。”
“你报了多少？”
“220万。”
沈奕吹了声口哨。
“他们会同意？”
“不同意也行。”我把电脑合上，“三天后系统自动锁死。到时候就不是220万的问题了。”
沈奕看我的眼神带了点什么。
“苏晚，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狠。”
“我不狠。”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外套，“我只是不便宜。”
五年前。
恒远集团，三楼会议室。
HR总监刘芸坐在我对面，桌上放着一份解聘协议。
“苏晚，公司决定优化技术部人员结构。你的岗位被取消了。”
我盯着那份协议，上面的赔偿金额是N加1，按我当时的工资算，不到八万块。
“我开发的系统怎么办？”
刘芸笑了一下。
“系统是公司资产，当然归公司所有。”
“核心模块的知识产权在我手上。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刘芸翻了翻文件夹，脸上的笑僵了。
“这个问题，王总说了，后续会和你协商。”
后续。
协商。
我在恒远干了六年。从一个普通开发工程师做到系统架构负责人。那套恒远智控系统，从需求分析到代码实现到上线部署，全是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实习生完成的。
而“优化”掉我的原因，是王志刚新提拔了一个技术副总，他老婆的表弟李勇，名校毕业，简历漂亮，需要一个“总监级”的位子。
我的位子。
我签了解聘协议。
走的时候，没人送我。
只有贺明追到停车场，塞给我一杯咖啡。
“晚姐，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又不是你裁的我。”
“王总太过分了。你的系统，他在董事会上说是他主导开发的。PPT上连你的名字都没有。”
我没说话。
贺明红了眼眶。
“晚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先活着。”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银行卡余额——三万两千四百块。
房贷还有二十三年。
我爸住院的费用下个月要续。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
那时候我不知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