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每逢雨夜下班,公司楼下必立着一把撑开的红纸伞,伞下无人靠近却无人敢动。现代言情《雨中的纸伞》,男女主角分别是孙芸林晚,作者“进击的安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每逢雨夜下班,公司楼下必立着一把撑开的红纸伞,伞下无人靠近却无人敢动。>暴雨那晚归途受阻,孙芸壮着胆子掀开了那把诡伞,一张惨白扁平的纸人脸猛地从伞骨间凝视她。>她惊叫逃跑,却从此被那伞所追赶——淋雨必见人面红伞,即使打伞也会瞥见它尾随飘荡。>新同事惊恐地提及公司禁忌:三年前一位因不堪长期无休加班而自杀的女同事林晚,跳楼时手中便握着一把红纸伞。>伞下惨白的脸孔开始扭曲为昔日林晚的五官……>公司员工...
>暴雨那晚归途受阻,孙芸壮着胆子掀开了那把诡伞,一张惨白扁平的纸人脸猛地从伞骨间凝视她。
>她惊叫逃跑,却从此被那伞所追赶——淋雨必见人面红伞,即使打伞也会瞥见它尾随飘荡。
>新同事惊恐地提及公司禁忌:三年前一位因不堪长期无休加班而自杀的女同事林晚,跳楼时手中便握着一把红纸伞。
>伞下惨白的脸孔开始扭曲为昔日林晚的五官……
>公司员工接连在雨中莫名身亡,死时手上捏着湿透的红纸片。
>孙芸决心掀开伞底的秘密并阻止这场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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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又一次将世界刷洗得冰冷而模糊。孙芸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写字楼冰冷的旋转门时,那抹刺目的红已然钉在了阶前不远处的雨帘里。一把鲜艳的油布红纸伞,伞面绷得紧紧,像凝固的一滩血,独自撑开在滂沱的大雨中。雨水顺着伞骨的凹槽淌下来,淅淅沥沥砸在水汪里。
又来了。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诡异的红色顽固地霸占着那片空地,像一枚冰冷的图钉,钉在所有加班人的心口上。几个同样晚归的同事蜷缩在并不宽敞的遮雨檐下,或刻意地偏着头,或低垂着眼帘盯着自己脚下那片狭窄的干燥地砖,仿佛只要不去看那把伞,它便不存在。空气里浮动着一丝压抑的麻木,还有隐忍的惧惮,沉默如同冰冷的蛛网。
电梯维修?孙芸皱紧了眉头。这意味着她必须绕一大圈去公司大楼的北门出口。她记得清清楚楚,上午经过人力资源部的时候,那个向来严肃的HR,李经理,曾经压低嗓音告诫:“这段时间……下班就别往北门那边绕了。”那话里有话的表情,像是在规避一个看不见的禁忌之地。但现在,这该死的电梯维修通知单就贴在眼前,墨字清晰,像个强制执行的冰冷判决。
“啧!”她烦躁地啐出声,一股强烈的厌戾猛地顶到喉咙口。凭什么?凭什么总是她在无休止的加班、在无穷尽的盘算、在无穷尽的疲惫中来回蹂躏?凭什么连走什么门都要受制于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警示?怒火像一捧泼进水里的热油,滋啦啦地炸开。
去他的禁忌!她咬紧后槽牙,猛地将肩上沉重的通勤包甩起扛稳,再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推开了通往大楼偏北长廊侧翼的厚重玻璃门。冷风挟着雨雾一下子迎面扑来,夹杂着雨打水泥地面的回响。北门那盏光线昏沉的老旧门灯,勉强在雨幕深处勾勒出一个惨淡的晕黄的轮廓。
就在那光晕边缘,那个东西矗立着。比之前在主楼大门看到的那把更大,更红,红得妖异。它就那样撑开着,像一枚突兀长出的猩红毒菌,冷冷地立在空荡的停车坪一角,正对着这扇被李经理贴上“不祥”标签的后门入口。伞骨在稀疏黯淡的光线下,竟隐隐反射出金属般冰冷、硬质的微光。伞下是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呃……”一声闷闷的惊呼,孙芸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攫住又猛力攥紧,几乎骤停。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冰冷的空气直插肺腑,刺得生疼。李经理讳莫如深的表情突然放大在脑海。为什么偏偏是北门?这红伞,这该死的、诡异的红伞!
它独自淋在暴雨中,却像带着某种恶意的审视,固执地、无声地盯着她必经的窄路。它为何出现在这里?它是活的吗?或者,它在等谁?
雨下得更密更急了,水雾浓重地弥漫开来,仿佛要淹没这孤零零的北门和伞下那块空旷的“领地”。那浓雾般的雨幕,又像是无形的手指,将她往那把伞的方向,残忍地推送。
她僵在原地,像一具被雨水泡烂的木头。包里的文件被雨水打湿一角,那点微不足道的湿润贴着手臂传来,却带着刺人的冰寒。她死死盯着那把伞,像在与一种冰冷黏稠的实质性的恶意对视。血液在脑子里疯狂地左冲右突,挤压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走不了。电梯没了,这扇北门是唯一回家的通道。那把红伞就堵在那里,像一道血书写就的无声警告。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