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催生短信《婆婆说孩子跟她姓,我拿出了家族图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陈默,讲述了第一章 催生短信微信消息弹出来的瞬间,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张设计图。“晚晚,明天产检我陪你去。对了,名字想好了吗?我和你爸觉得‘陈子轩’不错,男孩女孩都能用。”婆婆的消息像往常一样,不是商量,是通知。我看了眼手机右上角——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陈默在旁边打呼,声音均匀得像个没装静音键的老式打印机。这是我们结婚第三年,我怀孕第三十八周,婆婆第七次“建议”孩子随父姓。“又催了?”陈默翻了个身,眼睛没...
微信消息弹出来的瞬间,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张设计图。
“晚晚,明天产检我陪你去。对了,名字想好了吗?我和你爸觉得‘陈子轩’不错,男孩女孩都能用。”
婆婆的消息像往常一样,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了眼手机右上角——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陈默在旁边打呼,声音均匀得像个没装静音键的老式打印机。这是我们结婚第三年,我怀孕第三十八周,婆婆第七次“建议”孩子随父姓。
“又催了?”陈默翻了个身,眼睛没睁。
“你妈。”我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
他叹了口气,那种“又来了”的叹息我已经能分辨出三个不同版本——现在这个是轻度不耐烦混合着“我能怎么办”的无奈型。“随她吧,就一个名字。”
“就一个名字?”我坐直了,肚子顶得我不得不往后仰,“陈默,这是我们孩子的人生开场白,不是你们家族谱上的新增页脚。”
“那你想怎么着?跟我妈吵?”他终于睁开眼,抓了抓头发,“晚晚,你都快生了,别动气。这事儿……生完再说行不行?”
典型的陈默式拖延战术。谈恋爱时觉得这是脾气好,现在明白了,这是把冲突扫到地毯下攒着,等哪天绊倒所有人。
我没接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最后几个快捷键。保存,发送,关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看见自己浮肿的脸倒影在黑色屏幕上。三十二岁,资深UI设计师,怀孕前最后一次升职机会因为“可能要休产假”给了刚入职两年的男同事。项目经理拍着我肩膀说“林晚,理解一下,公司有难处”,那表情诚恳得让我想给他设计的APP里塞一百个BUG。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我妈。
“晚晚,睡了吗?你婆婆刚给我打电话,说想聊聊孩子取名的事。妈妈知道你累,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陈默是独生子,传统是这样,咱们大度点,啊?”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半晌,最后只回了个“嗯”。
窗外下起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某种摩斯密码。我扶着腰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手指划过一排排文件夹,停在最右边那个深红色丝绒封面的厚本子上。家族图谱,外婆传给我妈的,我妈前年我结婚时传给我,说“晚晚,这个以后用得着”。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怀旧。
现在明白了,是预言。
第二天产检,婆婆果然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她穿一身香槟色套装,头发烫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爱马仕的包——去年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她说“太艳了,我这年纪背不合适”,但今天背来了。
“晚晚,气色不错。”她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我另一边胳膊,陈默被挤到旁边。“昨晚睡得好吗?宝宝踢不踢?我怀陈默那会儿,他半夜三点准时踢,跟定了闹钟似的。”
“还好。”简短回答是我面对她时修炼出的自我保护机制。
产科走廊里挤满了人。我们排在第七个,前面是个年轻女孩,一个人来的,低头看手机时睫毛在颤抖。婆婆顺着我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现在年轻人啊,太随便。要孩子是大事,得全家支持。像咱们家多好,都盼着这孩子。”
我嗯了一声,手指在包里摸到那个丝绒封面。硬质,温热,像某种沉睡的活物。
“名字的事儿我跟亲家商量过了。”婆婆的话锋转得自然而然,“‘陈子轩’确实不错,但如果是女孩,‘陈雨桐’也挺好。我查了,五行属水,补木,跟陈默的‘默’字也配。”
陈默在旁边刷手机,假装没听见。
“妈,”我转过脸看她,“孩子跟我姓林,您觉得怎么样?”
空气凝固了两秒。
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张贴歪了的面膜。“晚晚,这玩笑开的……孩子随父姓是天经地义,咱们陈家三代单传,这你知道的。”
“我家也三代单传。”我说,“我外婆只有我妈一个女儿,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
“那不一样。”她摆手,那只戴了三十年的翡翠镯子磕在包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家是外孙,不传香火。我们家这是正儿八经的孙子。”
“女孩子不传香火?”我问,“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