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绸挂满将军府廊柱时,黄梓汐正将长枪舞得猎猎生风。《古代权谋·权臣他总在装柔弱》中的人物黄梓汐石承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梁山好汉99”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古代权谋·权臣他总在装柔弱》内容概括:红绸挂满将军府廊柱时,黄梓汐正将长枪舞得猎猎生风。枪尖挑破晨雾,带起凛冽寒意。她收势站定,额角沁出细汗,胸口却堵着更沉的郁气。今日是她大婚之日,新郎是那位从北境来的病弱质子,石承然。“小姐,该梳妆了。”丫鬟捧着嫁衣,声音发颤。黄梓汐瞥了眼那刺目的红,冷笑一声。父亲黄老将军半月前突然定下这桩婚事,美其名曰“稳固边关”,实则不过是想用婚姻捆住她,断了她重回沙场的念想。她将长枪掷给亲卫:“收好。”铜镜里...
枪尖挑破晨雾,带起凛冽寒意。她收势站定,额角沁出细汗,胸口却堵着更沉的郁气。今日是她大婚之日,新郎是那位从北境来的病弱质子,石承然。
“小姐,该梳妆了。”丫鬟捧着嫁衣,声音发颤。
黄梓汐瞥了眼那刺目的红,冷笑一声。父亲黄老将军半月前突然定下这桩婚事,美其名曰“稳固边关”,实则不过是想用婚姻捆住她,断了她重回沙场的念想。
她将长枪掷给亲卫:“收好。”
铜镜里映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黄梓汐任由侍女绾发戴冠,心思早已飞到边关。军饷亏空案悬而未决,父亲麾下几名老将莫名遭贬,朝中暗流汹涌。这桩婚事来得蹊跷,那病秧子质子,恐怕也不简单。
前厅喧哗渐起。
黄梓汐盖着盖头被搀出闺房,耳边尽是宾客虚伪的贺喜。她透过红纱缝隙,看见一道清瘦身影立在堂前。
那人穿着大红喜袍,身姿如修竹,却掩不住单薄。他正以袖掩唇低咳,肩头轻颤,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这便是石承然,北境送来的质子,据说先天不足,汤药不离身。
“新人拜堂——”
司仪高唱。黄梓汐与石承然并肩而立,隔着一层布料,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苦香。跪拜时,他动作迟缓,她甚至听见他压抑的喘息。
礼成送入洞房。
喜房内红烛高烧。黄梓汐端坐床沿,等了约莫一刻钟,才听见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虚浮无力,停在她面前。
盖头被喜秤挑起。
黄梓汐抬眼,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眸。石承然脸色苍白,唇色浅淡,眉眼却生得极好,只是那病气将原本的轮廓柔化,显出几分无害的脆弱。他看着她,唇角牵起温和的弧度:“夫人。”
声音低柔,带着气音。
黄梓汐起身,自行卸下凤冠:“既已礼成,公子请自便。我习惯独寝,今后这内室归我,外间厢房归你。”她话说得直白,不留余地。
石承然似被她的直接怔住,随即又咳起来,眼尾泛红:“全凭夫人安排。”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体弱畏寒,夜间需多添一床被褥,还望夫人体谅。”
“将军府不缺这些。”黄梓汐转身走向屏风后,“若无他事,公子早些歇息。”
她更衣时,听见外间传来窸窣声响,夹杂着低咳。那病秧子果然抱着被褥去了外间。黄梓汐吹熄蜡烛躺下,黑暗中睁着眼。父亲为何执意让她嫁给这样一个人?仅仅是为了牵制北境?
夜色渐深。
黄梓汐浅眠中忽觉窗外有异动。极轻的落地声,似猫儿踩瓦,但她久经沙场,分辨得出那是习武之人的脚步。不止一人。
她悄然握紧枕下短刃。
外间传来石承然压抑的咳嗽,断断续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刺客似乎被这声音迷惑,犹豫了一瞬。就在这刹那,黄梓汐翻身下床,贴着墙壁移至窗边。
窗纸被捅破小孔,迷烟吹入。
黄梓汐屏息,袖中滑出三枚铁蒺藜。她正欲出手,却听见外间传来一声闷响,似是重物倒地。接着是石承然惊慌失措的喊声:“夫人!有……有贼人!”
他声音发抖,满是恐惧。
黄梓汐踢开房门冲出去,只见外间地上倒着一名黑衣刺客,脖颈以诡异角度扭曲,已然气绝。石承然缩在床角,裹着棉被瑟瑟发抖,脸色比纸还白。
“怎么回事?”黄梓汐厉声问。
“我、我起来喝水,看见他翻窗进来……”石承然语无伦次,“我吓得碰倒了凳子,他冲过来,不知怎的就摔倒了,撞、撞到了脖子……”
他边说边咳,眼泪都呛了出来。
黄梓汐蹲身检查尸体。刺客颈骨碎裂,一击毙命,手法干脆利落。这绝非意外摔倒能造成的伤势。她抬眼看向石承然,他正用帕子擦泪,手指纤细苍白,还在微微颤抖。
“夫人,我怕……”他小声说。
黄梓汐站起身,唤来府卫处理尸体,只说是有贼人潜入失足毙命。她扶起石承然时,触到他冰凉的手,掌心却无茧,细腻如书生。
“去我屋里睡。”她淡淡道,“外间不安全。”
石承然顺从地跟着她,抱着枕头的样子像个受惊的孩子。黄梓汐让他睡在榻上,自己则和衣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