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也配戴四十八万的表?肯定是她偷的。」现代言情《被偏心致死,重生后我清算全家》是作者“家长里短婆媳关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念林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也配戴四十八万的表?肯定是她偷的。」「打她!当着所有客人的面打!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上一世,我听完这些话,跪在地上哭着给全家人道歉。我掏心掏肺讨好了这个家三年。换来的是假妹妹的陷害,亲妈的耳光,亲哥安排的一场车祸。这一世,那记耳光扇过来的瞬间,我攥住了她的手腕。「妈,这巴掌,你打不了第二次了。」第一章耳光的风声,先于疼痛到达。沈念的左脸火辣辣地烫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眩晕...
「打她!当着所有客人的面打!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上一世,我听完这些话,跪在地上哭着给全家人道歉。
我掏心掏肺讨好了这个家三年。
换来的是假妹妹的陷害,亲妈的耳光,亲哥安排的一场车祸。
这一世,那记耳光扇过来的瞬间,我攥住了她的手腕。
「妈,这巴掌,你打不了第二次了。」
第一章
耳光的风声,先于疼痛到达。
沈念的左脸火辣辣地烫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眩晕涌上大脑,眼前的画面碎裂了一瞬,又重新拼合。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三百多位宾客端着香槟杯,站在客厅四周,表情各异地看着她。
沈家的秋宴。
沈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干净。指甲根部没有结痂的伤口。右手腕上没有车祸后留下的那道疤。
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我回来了。
钱雅芝的手还举在半空。她的亲生母亲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裙,珍珠耳坠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悠悠那块表值四十八万!你从乡下来的时候,连四十八块钱都没见过吧?」
沈念没有动。
上一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她跪在地上哭着发誓自己没有偷。她哭了很久。钱雅芝没有看她一眼。
林悠站在钱雅芝右侧,一只手挽着她的胳膊,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妈,您别打姐姐了。也许……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许那块表不是她拿的。您先消消气,别动手……」
沈念盯着她的脸。
上一世花了三年才看明白。林悠每一句"替她求情"的话,都是往她身上钉钉子。越是说"别怪她",在场的人就越觉得她有罪。
上辈子在这场宴会之后,我被关在房间里三天。没人给我送饭。第四天,沈修远叫我去书房,让我给林悠跪下道歉。我跪了。我跪在她脚边,额头贴着地砖。她低头看我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我到死都记得。
后来,我在她过生日那天,拿半年的零花钱买了一条她喜欢的项链送她。她收下了。当晚就扔进了垃圾桶。保姆拍给我看的时候,她站在旁边说——你看看你买的什么档次的东西,放在我梳妆台上都拉低品味。
沈念的手指收紧成拳。
钱雅芝抬起手。第二记耳光朝她的脸扇过来。
沈念攥住了她的手腕。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三百多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钱雅芝瞪大了眼睛。这个一贯低眉顺眼的女儿,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她试图挣脱,但沈念的手指箍得很紧。
「你——你放手!」
「妈。」沈念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水。「你打了我一巴掌。我没还手。但你想打第二下,我不让。」
「你!沈念!」钱雅芝的脸涨红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三百个客人看着!你就这样对你亲妈?你在乡下连最基本的尊卑都没学会吗?」
「我学会了。」沈念松开手。「但尊卑不是让你蒙着眼睛打人的借口。」
她转身面对大厅里的三百位宾客。
「我没偷那块表。在场的各位,想看证据的话,我可以请管家把今天下午二楼走廊的监控调出来。投在大屏幕上。让所有人一起看看,到底谁进了谁的房间,谁拿了谁的东西。」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开。
钱雅芝的脸色变了。
沈念余光捕捉到林悠的表情——一闪而逝的慌乱,只有零点几秒,随即被委屈和隐忍替代。
上辈子她看不懂这些。这辈子记得清清楚楚。那块表从头到尾就在林悠自己房间里,藏在衣柜第二层隔板后面的暗格里。
沈修远从人群后面走出来。黑色西装剪裁合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钱雅芝身边,声音压得低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
「妈,算了。别闹大了。一个乡下来的,没什么教养,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咱们家已经够丢人了。」
沈念转头看着他。
她的亲哥哥。沈家长子。沈氏集团副总。
上一世最后那场车祸,是林悠策划的。但点头的人是你。你在电话里对她说——让她消失,别留痕迹。我的行车记录仪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