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刚签,我当众烧了他家祖宗牌位

婚书刚签,我当众烧了他家祖宗牌位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像素执笔者
主角:沈知遥,谢凛之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5-02 11:59:4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婚书刚签,我当众烧了他家祖宗牌位》中的人物沈知遥谢凛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像素执笔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婚书刚签,我当众烧了他家祖宗牌位》内容概括::婚书未干,火燃祖祠婚书墨迹未干,火已燃祖祠。沈知遥站在谢家祠堂正中,一袭大红嫁衣,血一般刺眼。她手中那卷红绸婚书,还带着新墨的腥气,被她轻轻一抖,纸页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谢家满门肃立,族老颤巍巍举着香炉,宾客屏息噤声,连烛火都似被吓退,晃得忽明忽暗。她没哭。她笑了。笑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利又冷。“谢凛之,”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鸦雀无声,“你娶我,是为赎罪,还是为活埋我?”没人答。她也不等...

小说简介
:婚书未干,火燃祖祠
婚书墨迹未干,火已燃祖祠。
沈知遥站在谢家祠堂正中,一袭大红嫁衣,血一般刺眼。她手中那卷红绸婚书,还带着新墨的腥气,被她轻轻一抖,纸页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谢家满门肃立,族老颤巍巍举着香炉,宾客屏息噤声,连烛火都似被吓退,晃得忽明忽暗。
她没哭。
她笑了。
笑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利又冷。
谢凛之,”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鸦雀无声,“你娶我,是为赎罪,还是为活埋我?”
没人答。
她也不等。
右手一扬——
火折子落地。
“噼啪——”
火舌骤然舔上祠堂中央那排祖宗牌位,红木雕龙,金漆描字,三十七座,代代忠烈,谢家百年根基。
火,烧得极快。
一寸,两寸,三寸——
金漆熔化,木纹焦卷,牌位上“谢氏先祖之灵位”几个字,在烈焰中扭曲、崩裂、化灰。
“疯子!!”谢家家主谢崇山猛地拍案,拐杖砸地,震得香炉翻倒,“你这贱妇!不孝不贞!辱我谢氏门楣!”
“来人!把她拖出去!”
侍卫刚上前一步,沈知遥已抬脚,狠狠踩在婚书上。
“谁敢动我?”她声音陡然拔高,如裂帛,“你们烧我兄长时,可问过天理?”
她猛地一扯腰间暗袋——
一枚玉扳指,青翠如血,雕工古拙,内圈刻着五个小字:
谢氏私铸军械
满堂死寂。
谢凛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扳指——是沈砚之的。
沈家嫡长子,前兵部侍郎,七日前,以通敌叛国之罪,被斩于午门。满门抄斩,唯她一人,因“谢沈联姻”之故,被赦免。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谢崇山声音发抖。
沈知遥将扳指高高举起,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神。
“我兄长临死前,亲手塞进我嫁衣的夹层。”她一字一顿,“他说——谢家的忠烈,是用我沈家的血,染出来的。”
“你胡说!”谢家二房夫人尖叫,“沈砚之叛国证据确凿!你这贱人,是来报复的!”
“证据?”沈知遥冷笑,“你们拿的,是谢凛之亲手写的‘沈氏私通北狄’的密函吧?字迹,和他今日签的婚书,一模一样。”
她目光如刃,直刺谢凛之
他站在祠堂最末,玄色长袍,腰佩玉带,俊美如画,却一言不发。
没有怒。
没有拦。
没有跪。
只看着她。
眼神……像在等一场久违的雪。
“你……你竟敢……”谢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来人!给我跪下!跪下请罪!”
谢凛之终于动了。
他缓步上前,衣摆扫过焦灰,脚步沉稳如踏尸骨。
他在她面前停下。
没看她。
没看牌位。
没看满堂宾客。
他只伸出手——
“取新牌位来。”
声音低哑,却如铁钉入木,字字砸进人心。
祠堂外,侍从一愣,随即疯跑。
片刻,三块新木牌,被呈上。
谢凛之亲手取刀。
刀锋寒光一闪,木屑纷飞。
他刻字,极慢。
每一笔,都像在剜自己的骨。
“沈氏先祖”四个字,刻完。
他转身,将新牌位,轻轻放在火堆边缘。
火舌正舔舐着最后一块焦黑的祖牌。
新牌,未燃。
却比任何祖牌,都更刺眼。
“你……你疯了?!”谢崇山咆哮,“你竟要立敌族之灵?!”
谢凛之不答。
他俯身。
从火中,拾起半焦的牌位——
那是他祖父的。
“谢氏七世祖,谢昭。”
牌位半边已化灰,只余下“谢昭”二字,焦黑如炭。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灰烬。
然后,将那半块牌位,放在“沈氏先祖”新牌旁。
火光映着他侧脸,眼尾通红,血丝密布,像一夜未眠,像熬了十年。
“你烧的是罪,”他声音极轻,却压过所有风声,“我刻的是赎。”
他抬眼,直视她。
“从今日起,谢家,由你定规矩。”
沈知遥的指尖,猛地一颤。
她没哭。
可她看见了。
他眼底的血丝,不是怒,是悔。
是……等了太久的痛。
她忽然想撕开嫁衣,看看自己心口,是不是也裂了。
满堂宾客,无人敢言。
有人腿软跪地,有人捂嘴干呕,有人想逃,却被谢家死士拦住。
谢凛之,这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