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鹿鹿谢衍之的现代言情《纨绔夫人VS病娇夫君》,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晚风遇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沈鹿鹿,京城侯门里的一个。别的侯府千金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是翻墙打架逮蛇摸虾样样在行。我娘去得早,我爹是个一根筋的武将,完全不懂怎么养女儿。他对我的教育方式就是:想干啥干啥,你开心就好。于是六岁那年,我把兵部侍郎家的胖儿子揍哭了。八岁那年,我一脚踹翻了太傅家的花架子孙子,当场给人踹到池塘里去了。十岁那年,我把整条铜锣巷的小公子们挨个揍了个遍,没有一个打得过我的。我兴冲冲跑回家,拎着一只从河...
我叫沈鹿鹿,京城侯门里的一个。
别的侯府千金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是翻墙打架逮蛇摸虾样样在行。
我娘去得早,我爹是个一根筋的武将,完全不懂怎么养女儿。
他对我的教育方式就是:想干啥干啥,你开心就好。
于是六岁那年,我把兵部侍郎家的胖儿子揍哭了。
八岁那年,我一脚踹翻了太傅家的花架子孙子,当场给人踹到池塘里去了。
十岁那年,我把整条铜锣巷的小公子们挨个揍了个遍,没有一个打得过我的。
我兴冲冲跑回家,拎着一只从河里逮来的大王八。
"爹!你看你闺女多厉害!这王八可沉了,一般人根本按不住!"
我爹笑得胡子直抖,拍手叫好。
当晚就连夜请了八个教习嬷嬷。
"从明天开始,把沈鹿鹿身上那股匪气给我彻底磨掉。"
八个嬷嬷轮番上阵,教我坐姿、站姿、走姿、说话的语气、笑的弧度,连喝汤的声音都得控制。
三年后。
我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襦裙,发间簪了一枝素银钗,低眉顺眼地站在我爹面前。
标准的大家闺秀。
我爹转了三圈,越看越满意,点头如捣蒜。
"不错不错,总算有点千金的样子了。"
他老人家不知道的是,为了达成这个效果,前后一共有五个嬷嬷被我气走了。
剩下三个纯粹是因为我爹给的工钱太高,硬扛下来的。
到了议亲的年纪,我爹开始给我挑人。
他抱来一大摞画像,往桌上一拍。
"来,闺女,看看哪个顺眼。"
我翻开第一张。
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子,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我直接翻过去了。
"不行,这人小时候被我扇过嘴巴。"
我爹一愣。
"为什么打他?"
"他说我蠢。"
我爹沉默了一下。
"扇得好。下一个。"
第二张,翰林院编修的儿子,一表人才,已中举人。
我歪头想了想。
"这个也不行。他姐姐上次在宴会上说我没教养,我把她推进了荷花池。"
我爹的嘴角抽了一下。
翻来翻去,每一个都被我否决了。
不是被我揍过的,就是家里人被我得罪过的。
我爹揉着太阳穴,沉痛地看着我。
"沈鹿鹿,你到底把京城得罪了多少家?"
我认真数了数,竖起一根手指。
"大概一半吧。"
我爹无话可说。
最后,他翻出了最底下一张画像,明显是硬塞进来凑数的。
我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
画上的人一袭月白长衫,眉目清隽,下颌线条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
好看。
非常好看。
"这谁?"
我爹仔细看了看,恍然道:"哦,谢家的遗孤,叫谢衍之。如今在翰林院做编撰,仕途倒也平稳,就是身子骨不太好。"
我精神一振。
等等。
我回过头,狐疑地盯着我爹。
"您给我挑的人,怎么一个个全是文弱书生?你不是最瞧不上文官吗?你那帮老兄弟家里都绝后了?"
我爹咳了两声,左顾右盼。
最后扛不住我的目光,终于交代了。
"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嘛。"
他压低声音。
"找个身子弱的,万一哪天不听话,你伸手比划比划,你那小夫君还不得乖乖服软?"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爹,你是认真的?"
"你爹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我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画像。
身体不好,家里没长辈。
也就是说,没人管我。
我慢慢点头。
"成。就他了。"
谢衍之的聘礼来得极快,快到我爹都有点心虚。
前天才托人传的话,今天一大早,聘礼单子就送到了威远侯府。
我看着那张长得拖到地上的单子,咽了口唾沫。
"爹,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我爹摸着下巴回忆。
"也没说什么,就请他吃了顿饭。"
"怎么说的?"
我爹清了清嗓子,学起了当时的口吻。
"谢贤侄,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我闺女不错,这顿饭吃完,你心里就有数了吧?"
声如洪钟。
配上我爹那一米八几的魁梧身板和满脸横肉,确实很有侯爷的气势。
问题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威胁。
"你确定你没拍桌子?"
我爹心虚地别开脸。
"可能拍了一下,助助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