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妈妈,你以前肚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宝宝,没能生下来?”金牌作家“八九之一”的现代言情,《他从鬼门关回来,带了天堂姐姐的信》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晚陈敬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妈妈,你以前肚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宝宝,没能生下来?”五岁的小远放下绘本,用清亮干净的眼睛直直望着苏晚,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像在说窗外飞过一只小鸟,自然、平静、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没有铺垫,没有迟疑,没有孩童式的试探或撒娇。就这么一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苏晚的世界,在那一刻骤然静止。时间仿佛被生生掐断,空气凝固,声音消失,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她指...
五岁的小远放下绘本,用清亮干净的眼睛直直望着苏晚,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像在说窗外飞过一只小鸟,自然、平静、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没有铺垫,没有迟疑,没有孩童式的试探或撒娇。
就这么一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
苏晚的世界,在那一刻骤然静止。
时间仿佛被生生掐断,空气凝固,声音消失,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她指尖猛地僵住,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从四肢百骸抽离,只剩心口一阵尖锐又熟悉的钝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手里的绘本失去支撑,斜斜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却在她耳里如同惊雷。
十年。
整整十年,这个秘密被她深埋在骨血最深处,锁在连自己都很少敢踏入的黑暗角落里。
它是一道未愈的旧伤,是一场无声的告别,是一段无人知晓、也无从诉说的过往——她曾在腹中孕育过一个尚未成形的孩子,一场意外,让她永远失去了将他带到人间的机会。
没有名字,没有样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她和丈夫陈敬之心知肚明的遗憾与自责,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翻搅。
她从未对任何人细说,更从未在年幼的儿子面前流露过半分。
没有人告诉过小远。
不可能有人告诉过小远。
可此刻,这个刚从鬼门关奇迹折返、才四岁的孩子,就这么平静地、准确地,掀开了她藏了整整十年的伤疤。
苏晚望着儿子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喉咙发紧,眼眶瞬间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视线渐渐被温热的水汽模糊,她才在一片恍惚里,被拉回这个安静而柔软的午后。
午后的阳光被纱窗滤得格外柔软,金红色的光絮慢悠悠飘进客厅,落在羊绒地毯上,落在摊开的童话绘本上,也落在四岁男孩柔软的发顶。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走动的声响,没有电视的嘈杂,没有邻里的喧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衬得这份安宁格外珍贵。
距离那场差点夺走一切的车祸,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那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孩子,终于彻底褪去了病床上的苍白,恢复了孩童该有的软糯与鲜活。
小远安安静静靠在妈妈苏晚怀里,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双刚痊愈的手,正小心翼翼翻着印着小动物的绘本。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眉眼生得极像苏晚,干净澄澈,像一汪没有半点杂质的泉水。
苏晚轻轻揽着儿子的肩,指尖偶尔帮他翻过一页纸,目光温柔地落在孩子脸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画面,来得有多不容易。
多少次在深夜里惊醒,她都会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孩子的呼吸,生怕那场噩梦再次袭来,生怕怀里这个小小的身子,会突然像手术台上那样,变得冰冷而虚弱。
她以为这场劫后余生,已经带走了所有恐惧与煎熬。
她以为往后只剩下安稳、陪伴、细水长流的幸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正撼动她整个人生、解开她十年心结的答案,会以这样一句突如其来、近乎神迹的问话,从四岁儿子的口中,平静地说出来。
小远没有被妈妈骤然发白的脸色、颤抖的指尖吓到,反而伸出小小的、暖暖的手,轻轻摸了摸苏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
他的嘴角弯起一抹软软的笑,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是带着另一个世界的光,一瞬间就抚平了苏晚心底翻江倒海的震惊与慌乱。
“我在天上看见她啦。”小远的声音依旧软糯清亮,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她是我的姐姐,头发和你一样软软的、长长的,眼睛也和你一模一样,笑起来弯弯的,特别好看。
她抱着我,抱得好温柔,说她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我来啦。”
坐在客厅另一侧书桌前的陈敬之,原本正低头处理着工作文件,在儿子开口问出第一句话时,他就已经猛地抬起了头。
钢笔在指尖停住,纸上的字迹戛然而止。
陈敬之是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