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跑偏后,我成了世子心尖糖

花轿跑偏后,我成了世子心尖糖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南墙撞过
主角:我(商户女),裴世子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5-04 12: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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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花轿跑偏后,我成了世子心尖糖》,主角分别是我(商户女)裴世子,作者“南墙撞过”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洞房花烛的红蜡烧到第三寸时,我才从陪嫁丫鬟的哭腔里听清——轿夫抬错了门,我本该嫁去城东柳巷的书生公子家,如今却坐在了裴王府的喜榻上。更荒唐的是,裴世子原定要娶的尚书千金,此刻已经和那书生公子拜了天地。红帖换错、花轿抬错,连合卺酒都错着喝了半盏,我捏着袖里的算盘珠子,想着“将错就错”也省得再折腾。可裴世子掀了盖头,看见我插着银钗的发髻、沾着脂粉的袖口,突然嗤笑出声。他穿着玄色喜服,金带束着窄腰,眉眼...

小说简介
洞房花烛的红蜡烧到第三寸时,我才从陪嫁丫鬟的哭腔里听清——轿夫抬错了门,我本该嫁去城东柳巷的书生公子家,如今却坐在了裴王府的喜榻上。
更荒唐的是,裴世子原定要娶的尚书千金,此刻已经和那书生公子拜了天地。红帖换错、花轿抬错,连合卺酒都错着喝了半盏,我捏着袖里的算盘珠子,想着“将错就错”也省得再折腾。
裴世子掀了盖头,看见我插着银钗的发髻、沾着脂粉的袖口,突然嗤笑出声。他穿着玄色喜服,金带束着窄腰,眉眼冷得像刚融的冰:“商户女也敢坐裴王府的正妃榻?要么屈身做妾,要么让轿夫把你抬回去,选一个。”
我指尖的算盘珠子“咔嗒”响了声。
红烛的光晃在他矜贵的脸上,我突然想起今早账房报的数——爹刚给裴王府供了三个月的云锦,账单一笔没结。我把盖头往榻上一扔,起身时裙摆扫过他的靴尖:“抬回去可以,不过裴世子,府里欠的那三千两云锦钱,是现在结,还是等我爹带着账房堵你王府门?”
他的脸色霎时变了。大概从没见过哪个“弃妇”敢跟他谈账,攥着喜帕的指节泛白,却硬撑着架子:“你敢威胁本世子?”
“不敢。”我从妆奁里摸出账册,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数字,“只是觉得,裴王府的脸面,值不了三千两。”
红蜡“噼啪”炸了个火星,落在他的喜服下摆,烫出个细小的洞。他盯着那洞看了半晌,突然咬牙道:“你想怎样?”
我把账册卷成筒,轻轻敲了敲桌面:“做三个月的‘假世子妃’,替你应付宫里的赏赐、宗亲的宴席。三个月后,你把欠银结了,我带着嫁妆走人。”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炷香,末了从牙缝里挤出句:“商户女果然满身铜臭。”
我笑着把账册收进袖里:“彼此彼此,裴世子的清高,也没比铜臭干净多少。”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三个月之约”,会让他后来追着我的马车跑三条街,红着眼眶说“账我结双倍,你别走”。
01. 账册里的糖霜
我第一次察觉裴世子的变化,是在对账的第三日。
那天我抱着账册去铺子里,刚掀开门帘,就见他坐在柜台后,指尖沾着墨汁,正对着算盘皱眉头。账房先生在旁边憋笑,见我来,连忙拱手:“世子爷非说要学算账,说……说要帮您分忧。”
我凑过去看,他算的那页账,数字写得歪歪扭扭,末尾却画了个小小的糖人——是今早我在街边买的那种,圆滚滚的脑袋沾着糖霜。
“算错了。”我拿过算盘,指尖拨得“咔嗒”响,“这页的运费该按十成算,你多写了两成。”
他耳尖突然红了,把账册往我怀里一塞,闷声说:“手滑。”
可我分明看见,他指尖的墨汁,刚好是糖人眼睛的颜色。
02. 蜀锦里的针脚
宫里赏了二十匹蜀锦那天,裴世子抱着锦盒往我房里跑,裙摆都跑皱了。
“尚衣局说这是今年新织的云纹锦,最衬你。”他把锦缎铺开,指尖划过织金的纹路,突然顿住,“你上次绣屏风,手指是不是被针扎了?”
我愣了愣——那是半月前的事,我绣并蒂莲时被针尖戳了下,只渗了点血,随手裹了布条就忘了。
他却从袖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点药膏,拉过我的手轻轻涂:“这是太医院的伤药,不留疤。”
药膏的薄荷味裹着他袖间的熏香,我低头看,他的指腹蹭过我掌心的薄茧,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那天的蜀锦,后来被我裁了块做帕子,帕角绣了朵小小的云纹,针脚里裹着点药膏的凉。
03. 雨夜里的披风
入秋的第一场雨,来得又急又猛。
我从铺子里出来时,雨已经漫过了鞋尖。正打算冒雨跑回去,突然见巷口停着辆马车,裴世子站在车旁,手里攥着件披风,发梢沾着雨珠。
“等了你半个时辰。”他把披风裹在我身上,指尖碰到我冰凉的后颈,突然皱起眉,“怎么穿这么少?”
披风里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松木香。马车晃着往王府走,他坐在对面,突然从袖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块热乎的糖糕:“路过点心铺买的,你早上说想吃。”
雨打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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