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胎中之谜------------------------------------------,看见的是一片刺目的白。,有人在我耳边说着英语,语速很快,夹杂着某种焦灼。我试图转动脖子,却发现这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然后我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我正被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倒提着,她在我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Congratulations, Mr. Lu, its a boy.”,路先生,是个男孩。?哪个路?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抱婴儿。我被迫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芸禾呢?让我看看芸禾。”,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某种荒诞的猜想正在成型——直到护士把我接过去清洗的时候,我拼尽全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了那个站在产房门口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一头黑发被随手抓得凌乱不堪,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很久没睡。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胸口印着芝加哥大学的校徽,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污渍——那是血,我认得出来,上辈子在工地上见过太多这种颜色。,是在他身后大约三步远的地方,空气正在不自然地扭曲。,不,不应该说站着——他是飘浮着的。他的头发是介于银色和灰色之间的颜色,像在月光的灰烬,一双眼睛是熔岩般的金色,竖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产床的方向。《龙族之穿越路明非之子》内容精彩,“小小御史”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路明非范芸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龙族之穿越路明非之子》内容概括:胎中之谜------------------------------------------,看见的是一片刺目的白。,有人在我耳边说着英语,语速很快,夹杂着某种焦灼。我试图转动脖子,却发现这具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然后我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我正被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倒提着,她在我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Congratulations, Mr. Lu, its a boy.”,路先生,是个男孩。...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教堂里的管风琴:“哥哥,你确定是她吗?”
抱我的年轻男人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
“八十二天。”那个黑色的男人缓缓竖起三根手指,“她只有八十二天了。这是第三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他在空气中消散了,像一滴墨落入水中。
我闭上了眼睛。
好了,破案了。
那个年轻男人叫路明非,飘着的那个是路鸣泽。八十二天倒计时,八十二天后会发生什么,我心里大概有数——按照《龙族》原著的剧情走向,路明非的第三次交易将在这段时间内被彻底清算,奥丁会从神话中走出来,而他和楚子航的命运将进入最黑暗的篇章。
但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不是这个。
我穿越了。
穿越成了路明非的儿子,一个在原作里连名字都没出现过的角色。而我的母亲,那个叫“芸禾”的女人,即将在八十二天后——
“明非。”
产房里传出一个虚弱的女声,带着笑意,像春天的风穿过风铃。抱着我的路明非猛地冲了进去,我差点被他晃吐。
“芸禾!”他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你别说话,你休息,你——”
“让我看看他。”
我被递到一双柔软的手臂里。
我再次睁开了眼。
这次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是个红头发的女人,但不是诺诺那种张扬的、像燃烧的玫瑰一样的红,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温柔的暗红,像秋天的枫叶。她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路明禾。”她的中文发音很奇怪,带着浓重的美式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认真,“你就叫路明禾,好不好?禾苗的禾,我希望你像麦子一样,能晒着太阳长大。”
她的手很凉,抚过我脸颊的时候带着微微的颤抖。
路明非跪在床边,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空着的那只手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但我知道——他在对不起这个红头发的女人不是绘梨衣,在对不起自己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洞,在对不起即将到来的、注定无法兑现的“一辈子”。
范芸禾垂着眼睛看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太多东西,二十岁的我听不明白,但上辈子活了三十年的我听懂了——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
也知道自己心甘情愿。
“没关系的,明非。”她把怀里的我抱紧了一点,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声音很轻,像是说给我一个人听的,“没关系。我遇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来美国不是为了过得更好,你是为了逃。”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他,语气依旧温柔,“你在逃那个雨夜的高架桥,在逃东京湾的海水,在逃一个叫绘梨衣的名字。你喝醉了躺在公园长椅上的时候,嘴里喊的一直是这个名字。”
路明非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人一刀切断。
我感觉到范芸禾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呼吸了,然后继续说下去,每个字都像踩在刀尖上:“可是那天晚上你帮我赶走那几个混混的时候,你眼睛里有光。你把外套脱给我,自己冻得嘴唇发紫,还结结巴巴地问我有没有受伤。我就知道,不管你在逃什么,你的心是热的。”
“明非,我不需要你忘掉她。”
“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路明非开始哭,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把半年来的所有压抑、所有愧疚、所有无法言说的想念和恐惧都哭了出来。他哭得浑身发抖,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范芸禾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背。
而我躺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消毒水和某种淡淡花香混合的气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八十二天。
我还有八十二天。
上辈子我是《龙族》的读者,追了十年,从高中追到工作,亲眼看着江南把路明非从一个衰仔写成了怪物,把楚子航从少年写成了祭品,把绘梨衣从天使写成了泡沫。
我知道所有剧情。
我知道所有伏笔。
我知道奥丁的真相,知道黑王尼德霍格在哪里,知道路鸣泽真正的目的,知道路麟城藏在避风港里的秘密,甚至知道连江南自己都还没写出来的结局走向。
但我不知道一个叫范芸禾的红发女人。
她不在任何一部《龙族》里,不在任何一页设定集里,不在任何一个考据帖或同人讨论里。
她像是这个世界的变数,一个只属于“路明禾”这条时间线的、不存在于原著中的存在。一个被命运的齿轮凭空造出来的女人。
而八十二天后,她会消失。
被奥丁变成死侍,被言灵剥夺人性,成为一具徒留躯壳的怪物。她的丈夫和儿子会在多年后与她血战,最终只救下她的尸体。
“路明禾。”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她。
她正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那双婴儿的眼睛太过澄澈,不像一个新生儿该有的样子。
她歪了歪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起眼睛笑了。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小太阳。”
2009年11月7日,我出生在芝加哥大学医学中心。
生母范芸禾,美籍华人,二十二岁,芝加哥大学东亚系研究生,红发,琥珀眼,身高一米六五,喜欢在秋天煮肉桂苹果茶,笑起来有虎牙。
生父路明非,中国籍,二十二岁,卡塞尔学院2009级学生,S级血统,半年前在执行部任务中失控,被列为高危观察对象,现在以“进修”名义被软禁在芝加哥。
我的名字叫路明禾。
禾苗的禾。
我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我要改变八十二天后的结局,要让范芸禾活下来,要让这个男人不必在余生里再添一道新伤。
我是一个穿越者。
我带着整整五部《龙族》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
可在我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我听见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
“检测到异常介入。”
“因果线已重新锚定。”
“宿主请注意:本世界并非原作《龙族》正史,而是正史被外力强行干预后形成的‘偏离世界线’。当前世界核心异常如下:奥丁因果逆转权能已扩展至时间轴层面,尼伯龙根·避风港路径已封死,路鸣泽本体苏醒进度提前39%,赫尔佐格残存意识仍在活跃。”
“警告:若不能在三周目以内将世界线主导权重置为路明非,则本世界将在‘诸神黄昏’事件中覆灭。”
“当前宿主状态:第一周目。”
“当前剩余时间:82天。73小时。19分钟。”
我愣住了。
然后那个声音又补了一句,这次语气里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像是——歉意?
“很抱歉,路明禾先生。”
“你母亲原有的存活概率,在我们介入之前,为零。”
“你以为自己是来救她的。”
“但其实,你是来吃她的席的。”
产房里,范芸禾抱着我轻声哼起了一首安眠曲,调子很老,像是九十年代的黑人灵歌。
路明非哭累了,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窗外芝加哥的冬天正在逼近,密歇根湖上吹来的风裹挟着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我闭上眼睛。
八十二天。
零的概率。
世界覆灭的倒计时。
我上辈子是个普通的打工人,在工地上扛过钢筋,在写字楼里做过PPT,最大的人生成就就是把《龙族》翻来覆去读了七遍。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够不够。
但怀里抱着我的这个女人,她的心跳正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来,稳定,温暖,像远方的鼓点。
“没关系的,小太阳。”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妈妈在这里。”
我握紧了拳头。
——至少在今天,至少在此刻。
她还是活着的。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