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名字爬进手腕------------------------------------------,戈云峤的右手已经麻了。。是那只黑账上的名字,正一笔一划地往他手腕上爬。每爬一寸,皮肤就塌下去一道白印,像是有人在用冰刀子刻字。“别爬了行不行?”他压低嗓子骂了一声,左手撑在管壁上,膝盖顶着锈蚀的铁皮往前蹭,“你们这群死账本,追活人比讨债还勤快。”。通风井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和剑鞘磕在铁壁上的闷响。。。是很轻、很短的一句低吟,像某个女人在梦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别走”。。。是因为他听懂了那句咕哝——那是他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十四年前,北境瘟疫,母亲死在草席上,他就是那个“别走”的对象。。“你到底唱什么东西?”他低头盯着剑格上那块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倒映着他自己的脸,但那张脸的嘴角分明在往上翘。。。手腕上的黑账名字已经爬到小臂中段,再过半炷香就会越过肘关节。瞿如晦说过,名字一旦爬到心口,人就跟死人没区别。。它只需要等你自己走不动。。戈云峤抬脚踹了两下,纹丝不动。他翻身退出三步,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钳——这把钳子跟了他六年,从斥候营到电厂,从修弩机到拆暗槽,上面缠满了胶布和铁丝,丑得像个瘸腿的狗。。《剑啸黑账》中的人物戈云峤顾慎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爱吃一鱼两吃的陆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剑啸黑账》内容概括:名字爬进手腕------------------------------------------,戈云峤的右手已经麻了。。是那只黑账上的名字,正一笔一划地往他手腕上爬。每爬一寸,皮肤就塌下去一道白印,像是有人在用冰刀子刻字。“别爬了行不行?”他压低嗓子骂了一声,左手撑在管壁上,膝盖顶着锈蚀的铁皮往前蹭,“你们这群死账本,追活人比讨债还勤快。”。通风井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和剑鞘磕在铁壁上的闷响。。...
他用牙咬住钳子,腾出双手去摸铁栅栏的焊点。指尖蹭过锈迹的瞬间,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猛扎进脑子里——
有人在这里焊死过栅栏。不是修理工。是电厂的人。那人满脸是血,一边烧电焊一边哭,嘴里念着“别怪我,我不焊死这道门,瞿监工就把我女儿扔进灰池”。
戈云峤把钳子从嘴里拿下来,嘴唇抖了一下。
“你妈的。”
说的不是那个焊工。是瞿如晦。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段记忆压下去。钳子卡住栅栏最脆弱的焊点,手臂一拧,锈铁发出老鼠般的尖叫。焊点崩了,铁条弹开一根,刚好够他侧身挤过去。
代价是左肩的衣服撕了道口子,皮也刮掉一层。
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身后的管道深处,传来了第三个声音。
不是歌声。不是名字爬行的沙沙声。是某种重物拖行的闷响,还有铁链在管壁上刮擦的尖啸。
影子追上来了。
戈云峤没回头。他从管道末端滚出去,摔在一间废弃的配电房里。地面全是碎玻璃,他滚过去的时候右掌按在上面,碎碴扎进肉里,疼得他倒吸凉气。
但他顾不上拔玻璃。因为这间配电房他认得——三号配电室,电厂地下四层,往东拐过两条走廊就是事故现场的塌方区。他本来要去那儿的。现在塌方区已经被封死了,瞿如晦的人在上面焊死了所有出口。
这是一口瓮。
戈云峤骂了今晚第七次“你妈的”,然后看见了配电室最里面的东西。
配电箱全部被拆开,铜线抽得满地都是,绝缘皮烧成了黑色的硬壳。但真正让他停住呼吸的,是配电室正中央摆着的那张桌子。
桌上摊着一本黑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