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一个社畜,也能是天才?

高武:我一个社畜,也能是天才?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漠然火兔
主角:原江屿,原江屿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5-07 11: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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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漠然火兔的《高武:我一个社畜,也能是天才?》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好累啊------------------------------------------。。,但手臂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像整条胳膊都不属于他了,沉得离谱,像灌了铅似的。。很远,又很近。。滴答。滴答。。还有脚步声,很轻,布鞋底蹭过地板的细碎声响。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人。“等等。吵醒什么人?……吵醒他?”,沉重而迟缓地一点一点涨开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

小说简介
好累啊------------------------------------------。。,但手臂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像整条胳膊都不属于他了,沉得离谱,像灌了铅似的。。很远,又很近。。滴答。滴答。。还有脚步声,很轻,布鞋底蹭过地板的细碎声响。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人。“等等。吵醒什么人?……吵醒他?”,沉重而迟缓地一点一点涨开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嵌着几盏造型简洁的灯,光线柔和但不温暖——医院特有的那种白光,照得人无处躲藏。,还混杂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气息——像是金属?或者是某种草药?总之不是任何一家他熟悉的医院会有的味道。“他在医院里?”
“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最后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照片碎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加班。
深夜的办公室。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咖啡杯空了第三遍。心脏突然很不舒服地抽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更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猛地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再然后……
“然后就没了。”
“就……没了?”
“他死了?猝死?二十六岁,社畜,无房无车无对象,死在凌晨两点的工位上?”
“……这也太窝囊了吧。连个全勤奖都没拿到。”
他想叹气,但胸腔里的肺叶像是生了锈,吸气都费劲。喉咙干得冒烟,舌头抵着上颚,僵硬得像块木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气管内部,又干又涩又疼。
"……水……"
发出的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那根本不像是人的声音——沙哑、破碎、气若游丝,像是从一台年久失修的收音机里硬挤出来的。声带震动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疼得他差点咳嗽出来。
没人回应。
他偏了偏头——这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他出了一身虚汗。脖子酸痛得要命,后脑勺下的枕头硌得慌,但比起全身那种无处不在的虚弱感,这些都不算什么。
病房比他想象的大。或者说,这根本不像普通病房。
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窗帘拉开了一半。窗外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城市景观——没有密集的高楼大厦,没有纵横交错的高架桥,没有远处若隐若现的工地塔吊,也没有那块他每天下班都会路过的、永远在堵车的十字路口。
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
很大。非常巨大。
从左边的窗框边缘一直延伸到右边,遮住了大半个天空。灰白色的表面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高到看不见顶端——不,不是看不见顶端,是它太高了,从他躺着的角度仰视过去,那东西仿佛直接插进了云层里,把天空切成了两半。
一道墙。
一道高得不合理的、巨大的墙。
他盯着那道墙看了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建筑?屏障?某种……防御工事?”
它太大了。大到让人产生一种本能的不适感,就像蚂蚁抬头看到了人类的鞋底。阳光被它挡去了一大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不正常的阴影里——不是傍晚那种温暖的昏暗,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迫着的、沉甸甸的暗。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道墙的表面……在微微发光。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蓝白色光晕,像一层薄薄的雾气贴在墙体上。
"……这什么鬼地方……"
他又试了一次,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但还是很差。像一把生锈的旧锁,勉强能转动,但每一下都带着刺耳的抗议。
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人的步伐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
"……生命体征稳定,各项指标在正常范围内。"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刚才我进去换药的时候,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我真的看到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另一个声音稍年长一些,听起来疲惫但温和。"小林啊,这三个月来你报告了十七次他有反应了。"
"但这次是真的!护士长你不信就算了,反正等会儿医生查房的时候……"
"行了行了,我去准备查房的东西。你先盯着,有什么变化立刻按铃。" 脚步声渐渐远了。"对了,院长今天下午还会再来一趟。"
"院长又要来?这周第三次了吧……"
"你说呢?" 年长的声音顿了顿,压得更低了些。"S级灵枢的病人,昏迷三个月终于醒了——上面盯得紧着呢。"
“S级?灵枢?”
“什么跟什么呀?”
他皱眉。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完全没有意义,像是在听一门完全听不懂的外语。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叫"护士长"的人在说"S级灵枢"的时候,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聊家常时的随意,而是带上了一种……敬畏?或者说是凝重?
就好像这个词代表的东西很重要。非常重要。
门外年轻护士——小林?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病历或者整理推车。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三个月啊……总算醒了。要是再不醒来,那些人怕是要……"
后面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步伐很快,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小林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陈医生!"
"情况怎么样?" 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多余的情绪。
"刚、刚才好像有反应!我去叫护士长了。"
"叫我干什么?叫急救组。"
"啊?"
"如果真的是苏醒反应,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是关键窗口期。他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波动。" 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昨晚的灵能读数是多少?"
"凌晨两点测的,稳定在15左右。侵蚀度……43%。"
"侵蚀度又上升了?" 中年男人的语速明显加快。"准备稳定剂。我要见他。现在。"
脚步声朝病房这边来了。
他躺在那里,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点。不是因为害怕——虽然确实有一点点——更多的是一种多年职场生涯培养出来的本能反应:当一群人突然围着你转、用你听不懂的术语讨论你的状况时,通常不会是什么小事。
社畜雷达,启动。
逐个确认自己身体的状况。
手臂:能感觉到它在被子下面,但控制力约等于零。试着动了动手指——成功了,虽然只是微弱的颤动,幅度大概相当于一只蚂蚁在翻身。
腿:比手臂好不到哪去。脚趾头倒是听使唤,但这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躯干:这里的问题最严重。胸腔里的每一次起伏都需要集中精力才能完成,像是有人在肺叶外面裹了一层湿透的棉被。腹部flat得吓人——不是那种健身之后的紧致,而是纯粹的、病态的瘦削。
头:昏沉沉的,像宿醉之后又被谁敲了一闷棍。记忆力有问题——他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加班、猝死、社畜生涯、那个永远批不下来的报销单),但对"现在"这具身体的一切一无所知。
名字不知道,年龄不知道,身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不知道,昏迷了三个月——为什么昏迷也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这好像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原来的身体虽然长期缺乏锻炼、体脂率偏高、颈椎腰椎全有问题、偶尔还会因为坐太久而腿麻。但至少是他的,他用着很顺手。他可以知道哪里疼是因为姿势不对,知道饿是什么感觉(胃部空荡荡的收缩),知道膀胱满了该去厕所(虽然经常憋着不去因为不想中断工作进程)。
“现在这具身体……哎”
“瘦。太瘦了。”
他好不容易把被子掀开一点缝隙——就这个动作耗尽了他当时大约三分之一的体力,并低头看了一眼。
手腕细得像枯树枝,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像是画在薄纸上的蓝色墨迹。前臂的肌肉线条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再往上。
锁骨突出得像两座小山丘,中间的凹陷深得能养鱼。肋骨的轮廓隔着病号服都能隐约分辨出来,一根一根的,数都能数清楚。
这具身体的主人,要么是长期重度营养不良,要么是经历了什么极度消耗体力的事情。
或者两者都有。
“那个‘侵蚀度43%’又是什么?听起来不太妙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
"江同学?"
一张年轻的脸探了进来。圆脸,短发,护士服领口别着一支笔,胸口的工作牌上写着“林晓月·护理部”。就是刚才在外面说话的那个“小林”。
她看到他睁着的眼睛。
表情经历了一个精彩的三段式变化:
先是愣住——嘴巴微张,眼睛眨了两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然后眼睛骤然瞪大——手里的病历夹子差点掉地上。
最后——以一种堪比短跑运动员起跑的速度转身就跑,同时扯着嗓子喊:
“醒了!!他醒了!!!护士长——!!陈医生——!!真的醒了这次没骗人——!!”
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
脚步声、惊呼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远处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铃声,然后乱成一团。
“……江同学?”
“那是叫他吗?”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名字,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来势汹汹,不讲道理,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汇聚到脑海深处。
眼皮变得千斤重。刚才勉强聚起来的那点意识正在快速涣散,像握不住的沙子。
不该睡的。他隐约觉得。应该先搞清楚状况。应该问问这些人他是谁、这是哪里、那道墙到底是什么东西、"S级灵枢"和"侵蚀度"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身体不听使唤。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虚弱到连"保持清醒"这种基本操作都成了奢侈。就像是手机电量剩下1%,屏幕自动变暗的那种无力感。
视野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光晕成一团光斑。门外的嘈杂声变得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有人在靠近床边。听不真切。好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围过来了。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腕——手指冰凉,应该是戴了医用手套。
有人在说话。语速很快,但他已经听不清内容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模糊失真。
就在意识即将坠入黑暗的前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江。
“那个护士叫他江同学。”
“江……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
他累了。
让他先睡一会儿。
就一会儿。
……
世界归于寂静。
黑暗。安静。没有疼痛。没有困惑。没有那道遮天蔽日的墙。
只有一片温柔的、绵长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虚无。
很好。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
“——不。”
“不对。”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亮了起来。
不是光。是某种……存在感。像是某个沉睡已久的机器突然被按下了电源键,内部的元件开始逐一激活,发出细微的嗡鸣。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从他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就像有人把一句话刻在了他的意识最深处,绕过所有感官通道,直接播放。
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不属于任何人类的语言——但他却莫名其妙地理解了它的含义,就像理解自己名字一样自然:
"检测到宿主意识复苏……系统初始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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