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雌主,被退婚后我成了星际首

废材雌主,被退婚后我成了星际首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风宓妃
主角:苏小七,林清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5-10 11: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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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废材雌主,被退婚后我成了星际首》是大神“风宓妃”的代表作,苏小七林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毒风------------------------------------------。,是毒雾笼罩的灰,像有人把整个星球泡在发了霉的洗抹布水里,拧都拧不干。苏小七有时候会想,如果外星人路过塔耳塔洛斯,大概会以为这是一颗已经死了的星球——事实上它也差不多快死了。。,是裹着放射性尘埃的毒风。苏小七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地球上的十二级台风风速也就每秒三十二米左右。塔耳塔洛斯天天刮的,基本上相当于半个台风...

小说简介
毒风------------------------------------------。,是毒雾笼罩的灰,像有人把整个星球泡在发了霉的洗抹布水里,拧都拧不干。苏小七有时候会想,如果外星人路过塔耳塔洛斯,大概会以为这是一颗已经死了的星球——事实上它也差不多快死了。。,是裹着放射性尘埃的毒风。苏小七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地球上的十二级台风风速也就每秒三十二米左右。塔耳塔洛斯天天刮的,基本上相当于半个台风。,第一次被这风吹得整个人飞起来,摔出去三米远,膝盖磕在石头上,血糊了一腿。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这破星球的下马威给整懵了。。她现在能在毒风里站稳,甚至能逆风走几公里找吃的。人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强——或者说,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什么都能习惯。,把破旧的异兽皮斗篷裹得更紧一点。斗篷是用岩石蜥蜴的皮缝的,硬邦邦的,穿着像裹了层铠甲,走路都咯吱咯吱响。但至少能挡风。在塔耳塔洛斯,能挡风的就是奢侈品,比她上辈子见过的任何大牌都金贵。。,底已经磨穿了,脚趾头露在外面,冻得发紫。她用脚趾头抓了抓地面,感觉像是踩在冰上。塔耳塔洛斯的地面在冬天能冷到零下四五十度,她这双破鞋基本等于光脚。“又活了一天。”。这不是天生的——原主的嗓子在十年前被折磨坏了,声带留了一道疤。六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偶尔还会自嘲说这叫烟嗓,上辈子想练还练不出来。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说出来怕被人当疯子。。,是焦土的黑。塔耳塔洛斯没有植物,没有动物,只有光秃秃的黑色岩石和时不时喷发的有毒气体。八百年前这里是联邦最大的稀有矿石产地,十几万矿工。后来矿挖完了,联邦就放弃了这颗星球。?。也没有人关心。
苏小七曾经在一本破书里看到过塔耳塔洛斯的历史,那本书是战野从康复中心的杂物间翻出来的,书页发黄,有一股霉味。书上写着:“塔耳塔洛斯星,九级荒星,不建议居住。”不建议居住?这评价也太客气了。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她蹲下来,在一块黑色岩石的缝隙里找到了一小撮灰绿色的苔藓。
塔耳塔洛斯有三种苔藓:灰绿色的能吃,灰红色的吃了会死,灰黑色的吃了会拉肚子拉三天。战野教她的时候说得特别简单——“绿的能吃,红的吃了会死,记不住就死。”苏小七当时心想,这教学方式也太粗暴了。但她确实记住了。人在生死面前,记忆力总是特别好。
她抠了半天才把苔藓抠出来,用嘴吹了吹沙粒,塞进嘴里。
苦。
不是苦瓜的那种苦,是药的那种苦,苦得舌头都麻了,整个口腔像被人塞了一把黄连。但嚼了两下之后,会有一点点回甘,像在喝很淡的甘草水。
六年了,她还没习惯这个味道。
“这破地方,连植物都想毒死我。”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把苔藓咽下去。
她又抠了几撮苔藓,塞进随身带的破布袋里。布袋是战野用异兽皮缝的,缝了好几层,不容易破。里面有几块压缩饼干的碎屑和一小袋水。
压缩饼干是战野的。
战野每次从康复中心领到口粮,都会分一半给她。她说过不用,战野说“你太瘦了,异兽看了都没食欲”。她当时回了一句“那你看了有食欲吗?”战野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她笑了。
她知道战野在撒谎。这男人嘴硬得很,但每次分干粮的时候,他给自己的都是最小块的那一半。
苏小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塔耳塔洛斯的荒原一眼望不到头,到处都是黑色的岩石和灰色的沙土。偶尔能看到废弃矿场的遗迹——生锈的井架、倒塌的工棚、被风沙掩埋的轨道。那些遗迹像墓碑一样,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
走了大概半小时,苏小七在一处山壁前停下。
山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裂缝只有半米宽,被一块突出的岩石遮住了大半。她侧身钻进去,在狭窄的通道里走了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天然的矿洞。
不大,大概十几平米,但足够一个人住了。洞壁上有发光矿石,发出微弱的蓝光,让整个洞穴不至于完全黑暗。苏小七不知道这是什么矿石,战野说叫荧光石,含微量辐射,但比外面的毒风安全多了。在塔耳塔洛斯,辐射小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地上铺着干草和异兽皮,堆成一个简陋的床铺。干草是她从荒原上背回来的——塔耳塔洛斯的干草不是草,是一种死了的苔藓,干了之后像棉絮一样软。异兽皮是战野帮她鞣制的,用岩盐和树皮汁处理过,没有臭味,摸起来很软。
角落里堆着一些瓶瓶罐罐——战野给她找的,用来存水和食物。有的是康复中心的营养剂空瓶,有的是废弃矿场捡来的金属罐子,洗干净了能用。
苏小七在干草堆上坐下来,靠着洞壁喘气。
她的肺在燃烧。
六年前被折磨留下的旧伤,每次剧烈运动都会疼。她用手按着胸口,等疼痛过去。
“这破身体,”她嘟囔了一句,“才十八岁,器官就跟八十岁似的。”
洞壁上刻满了“正”字。
密密麻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铺满了整面墙。有的刻痕深,有的浅,有的工整,有的歪斜。最深的一道几乎穿透了墙皮,能看到里面的砖。
苏小七走过去,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最后几个“正”字后面又加了一笔。她从来不在原主刻的“正”字上画,只在后面画。因为她觉得那是原主的人生,她不能覆盖。
原主刻了四年,四百三十个“正”字。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这个没有阳光、没有希望的地方,每天在墙上刻一笔,记录自己还活着。苏小七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这面墙,头皮发麻,站在那里看了整整十分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放下石头,靠着洞壁坐下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六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原主的身体奄奄一息,躺在康复中心的铁床上,浑身是伤,发烧烧得意识模糊。她以为她会再死一次。上辈子猝死,这辈子没撑过三天?这运气也太离谱了。
然后她听到了异兽的吼叫。康复中心附近有异兽出没,她不知道,病房的窗户破了一个洞,异兽从窗户钻进来。
她记得那张满是利齿的嘴,离她的脸只有半米。口水滴在她脸上,温热的,腥臭的。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一道银光闪过,异兽的脑袋飞了出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逆光,看不清脸。太阳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光。他的身上有血——不是他的,是异兽的。
“小丫头,不要命了?”他的声音沙哑。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听到的第一句话。
不是“你是谁”,不是“你怎么在这里”,而是“小丫头,不要命了”。好像他在乎她会不会死一样。
苏小七睁开眼睛,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磨毛了,纸面发黄,有一道折痕。一家三口——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一个英武的男人,中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苏小七每次看到这面墙,头皮发麻。她想不通原主在四年的孤独,四年的等待,四年的绝望中是如何度过的,可能也如她现在一般吧!
她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也许是因为这张照片。苏小七又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三个人。
照片上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的礼服,笑容温柔高贵。她的头发盘得很精致,戴着一枚珍珠发簪。她的眼睛弯弯的,和苏小七的眼睛一模一样。她就是原主的妈妈吗?长得真漂亮。
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穿着将军制服,肩章上是苏小七不认识的徽章。他的下巴很方,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威严但不失温和。这是原主的父亲吗?很长真帅气。
中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的脸圆圆的,有两个小酒窝,缺了一颗门牙。
小女孩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盾牌形状的徽章——和男人肩章上的徽章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暖暖八岁生日快乐——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字迹娟秀,是女人的笔迹。
“暖暖……”苏小七低声念,“是我的名字吗?”
她不知道。
原主的记忆只剩下碎片:针管、黑屋、尖叫、林清的脸。十岁之前的事,一片空白。她只知道照片上这个女人叫林清,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亲生母亲是照片上那个穿深蓝色礼服的女人——但她不知道她是谁,在哪里,还活着吗。
“你叫暖暖?我叫苏小七。”她对着照片说,“你死了,我活了。你的仇,我会报。但你爸妈……我会帮你找。”
她把照片翻过来,盯着照片上那个小女孩。
“等着。”
苏小七把照片藏回怀里,靠着洞壁闭上眼睛。
林清又要来了。又该打针了。”
“每次打完都跟死了一样。”
“但我不能不打。不打,她会起疑。”
她深吸一口气。
“忍着。忍到能离开这里的那天。”
洞外的毒风还在呼啸。
矿洞深处传来低吼。
苏小七的手握紧了骨刀。
脚步声传来。
不是异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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