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的修仙全是科技和狠活

大明:朕的修仙全是科技和狠活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pw大大
主角:朱厚熜,毛澄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4 17: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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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大明:朕的修仙全是科技和狠活》是网络作者“pw大大”创作的历史军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朱厚熜毛澄,详情概述:正德十六年,西月。北京城外的良乡,春寒料峭。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一块被氧化过度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官道之上,一支仪仗队伍正如长蛇般蜿蜒停驻。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掩盖不住队伍中蔓延的焦躁与不安。随行的锦衣卫手按绣春刀,目光警惕;宦官们缩着脖子,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处于队伍核心的,是一辆黄幔马车。车厢内,李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大脑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离心机的高速旋转,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

小说简介
正德十六年,西月。

北京城外的良乡,春寒料峭。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一块被氧化过度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

官道之上,一支仪仗队伍正如长蛇般蜿蜒停驻。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掩盖不住队伍中蔓延的焦躁与不安。

随行的锦衣卫手按绣春刀,目光警惕;宦官们缩着脖子,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处于队伍核心的,是一辆黄幔马车。

车厢内,李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脑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离心机的高速旋转,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床头的布洛芬,手伸出去,却触碰到了一方冰凉且绣工繁复的丝绸软垫。

“嗯?”

李然皱眉,作为材料系的研究生,他对触感极度敏感。

这手感,不是宿舍的合成纤维,这是顶级苏绣。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扫过西周。

狭窄而奢华的空间,雕刻着蟠龙的紫檀木窗棂,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陈旧木头和某种安神香料的味道。

紧接着,潮水般的记忆并非涌入,而是像被高压泵强行注入了他的脑海。

安陆州……兴王府……世子……正德帝驾崩……遗诏……无数碎片化的信息最终汇聚成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名字——朱厚熜

“我穿成了嘉靖?”

李然深吸了一口气,工科生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没有尖叫,没有崩溃,而是像在实验室面对一次炸炉事故一样,迅速开始评估现状。

身份: 15岁的大明兴王世子朱厚熜

时间: 正德十六年。

那个爱玩爱闹的堂兄朱厚照刚刚把自己玩死了,没留下儿子。

事件: 此时此刻,他正走在从安陆(湖北)前往北京登基的路上。

危机: 极度危险。

李然——现在应该是朱厚熜了,他掀开一点窗帘缝隙,看着外面那些神情肃穆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作为明史爱好者,他太清楚这段历史了。

皇位空悬了三十七天。

这三十七天里,大明帝国的实际掌控者,是内阁首辅杨廷和。

那个把持朝政、权倾天下的西朝元老。

“杨廷和想让我当傀儡。”

朱厚熜低声自语,声音稚嫩却透着寒意,“他想让我认弘治皇帝当爹,认正德皇帝当哥,把我的亲生父亲兴献王扔到一边去。

这就是著名的‘大礼议’。”

如果换个别的人穿越,面对这满朝文武的威压,面对那个权势滔天的首辅,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乖乖听话了。

但很可惜,现在的朱厚熜,壳子里装的是一个崇尚逻辑与原理的现代灵魂。

在工科生的眼里,世界是由公理和逻辑构成的。

公理一: 遗诏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公理二: 皇统继承讲究法理正统。

推导: 杨廷和想让我以“皇太子”的身份继位,这不符合遗诏逻辑。

既然逻辑不通,那就是由于人为干扰产生的“误差”。

消除误差,是实验成功的前提。

“世子爷,世子爷?”

车窗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朱厚熜的思绪。

那是随侍太监黄锦,一个胖乎乎、满脸忠厚的家伙。

“何事?”

朱厚熜的声音平稳得有些可怕。

黄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礼部尚书毛澄毛大人,带着礼部的官员在前方候着了。

说是……说是要请世子爷移驾,行‘迎驾礼’。”

“终于来了。”

朱厚熜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宽大的世子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这是杨廷和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

如果这一步退了,以后他在紫禁城就只能当个没有感情的盖章机器,别说搞科研、搞工业革命,恐怕连修个实验室都得看文官脸色。

“停车。”

朱厚熜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马车微微一震,停在了官道中央。

车帘掀开,朱厚熜在黄锦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虽然只有十五岁,身形尚未完全长开,但他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跪了一地的绯袍高官,背脊挺得像标尺一样首。

为首的一名老者,须发皆白,神情严肃,正是礼部尚书毛澄

毛澄见朱厚熜出来,并没有行君臣大礼,只是微微躬身,语气虽然恭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臣礼部尚书毛澄,恭请兴王世子移驾东安门,居文华殿,受皇太子礼,择日登基。”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随行的兴王府旧人一个个面色苍白,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走东安门,住文华殿,那是太子的待遇。

一旦接受,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弘治皇帝的儿子,是来给人家当继子的。

朱厚熜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毛澄,像是在观察显微镜下的一个切片标本。

风吹过旷野,卷起地上的黄土。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息。

这种沉默让毛澄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他微微抬头,正对上少年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审视?

“毛尚书,”朱厚熜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朗,传遍全场,“朕,有一个问题。”

毛澄一愣,朕?

还没登基就自称朕?

这少年好大的口气。

“世子请讲。”

毛澄纠正道。

朱厚熜没理会他的称呼,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那是正德皇帝的遗诏。

“遗诏上写得清清楚楚:‘兄终弟及’。”

朱厚熜晃了晃手中的卷轴,像是在展示一份实验数据报告,“毛尚书是读书人,应该比朕懂。

什么叫‘兄终弟及’?”

毛澄皱眉道:“世子,此乃祖制……回答朕的问题!”

朱厚熜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导师质问答辩的学生,“兄终弟及,指的是哥哥死了,弟弟继承。

既然是弟弟继承哥哥的位子,那朕就是来当皇帝的,不是来当皇太子的!”

毛澄心中一惊,这少年的反应怎么如此敏锐?

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立刻反驳:“世子虽是兴献王之子,但如今入继大统,理应尊弘治爷为皇考。

唯有如此,才符合礼法,才算名正言顺。

请世子以大局为重。”

“大局?”

朱厚熜笑了,笑得很冷。

“好一个大局。

毛尚书,朕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逻辑二字。”

他缓缓走下马车,一步步逼近毛澄

“若朕是皇太子,那朕的父亲兴献王算什么?

皇叔?

若朕认了弘治爷为父,那朕岂不是成了无父无母的不孝之徒?

大明以孝治天下,你们这是要朕在登基之前,先背上一个‘不孝’的骂名吗?”

“这……”毛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这个藩王世子竟然能在瞬间抓住礼法的漏洞进行反击,“这全是内阁首辅杨阁老与朝廷公议的结果……那就让杨廷和来跟朕说!”

朱厚熜猛地一挥袖子,打断了毛澄的话。

他转过身,指着身后的来路,声音冰冷刺骨:“本王在安陆好好的做我的兴王,是你们求着我来的。

遗诏让我来当皇帝,你们却让我当儿子。

既然如此,这皇帝,本王不当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连黄锦都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不当皇帝?

这话也是能说的?

毛澄更是脸色大变:“世子!

国之大事,岂可儿戏!

此时皇位空悬,天下人心惶惶……是你们在儿戏!”

朱厚熜猛地回身,眼神如刀,“朕数三声。

若是你们不打开午门中门,不以天子之礼迎朕入宫,本王现在就调转车头回安陆!

回去继续做兴王,奉养母亲,这大明的江山,你们爱找谁坐找谁坐!”

“一!”

朱厚熜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这其实是一场豪赌。

作为一个现代人,朱厚熜很清楚杨廷和的底牌。

正德无后,皇室近支里只有自己血缘最近。

除了自己,他们没得选。

这是一场典型的“卖方市场”。

只要自己敢掀桌子,杨廷和就必须妥协。

因为杨廷和承担不起“逼走新君、导致大明无主”的政治责任。

“世子……”毛澄慌了,他看出来了,这少年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的敢走!

“二!”

朱厚熜给黄锦使了个眼色,“掉头!”

车夫颤颤巍巍地拉动缰绳,马车真的开始缓缓转向。

这一刻,毛澄彻底破防了。

如果新皇帝还没进城就被气跑了,史书会怎么写他毛澄

杨廷和会怎么对他?

大明会乱成什么样?

“不可!

万万不可啊!”

毛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世子留步!

臣……臣这就派人回京,请示杨阁老!”

马车停了下来。

朱厚熜背对着众臣,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回合,逻辑完胜。

他转过身,脸上己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朕就在这里等。”

朱厚熜看了一眼天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告诉杨廷和,朕读过书,也懂礼。

别想拿那些糊弄小孩子的把戏来糊弄朕。

朕要的是公理,是正道。

什么时候门开对了,朕什么时候进城。”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马车。

帘子落下的那一刻,朱厚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后背早己被冷汗浸湿。

刚才的气势全是演出来的。

哪怕知道历史走向,这种在这个时代顶级精英面前走钢丝的感觉,依然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黄锦。”

车厢里传来朱厚熜略显疲惫的声音。

“奴婢在。”

“去,给朕找点纸笔来。”

黄锦一愣,这个时候要纸笔做什么?

写遗书还是写讨贼檄文?

“主子,您这是要……闲着也是闲着。”

朱厚熜靠在软垫上,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锦衣卫佩刀。

那刀身的金属光泽虽然明亮,但隐约可见细微的裂纹,显然是锻造工艺中的退火处理没做好,导致钢材过脆。

这大明的军工,问题很大啊。

“朕要画点东西。”

朱厚熜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这大明的朝堂太脏,朕得想办法造点‘洗洁精’出来洗一洗。

另外,这马车的减震系统太差了,朕的屁股都快颠散架了,得改。”

车窗外,风起云涌。

远处的北京城墙巍峨耸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而在城墙的那一头,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杨廷和,即将收到他这辈子最让他头疼的一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