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赶紧签了吧,再拖下去,那姓林的娇气包要是反悔了,你们陆家可就是害了人家一辈子。”金牌作家“键盘按冒烟了”的优质好文,《提离婚后,那不近女色的团长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婉月陆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赶紧签了吧,再拖下去,那姓林的娇气包要是反悔了,你们陆家可就是害了人家一辈子。”“听我的,趁着今晚雨大,把她送走,对外就说早就离了,不管怎么判,也连累不到她头上。”一道尖细且带着几分刻薄的女声,穿透了淅沥沥的雨幕。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锯在人的心头肉上。林婉月站在陆家老宅厚重的红木门外。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进脖颈,激起一阵颤栗。这股寒意,却不及她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那是苏梅的声音。她上辈子...
“听我的,趁着今晚雨大,把她送走,对外就说早就离了,不管怎么判,也连累不到她头上。”
一道尖细且带着几分刻薄的女声,穿透了淅沥沥的雨幕。
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锯在人的心头肉上。
林婉月站在陆家老宅厚重的红木门外。
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进脖颈,激起一阵颤栗。
这股寒意,却不及她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
那是苏梅的声音。
她上辈子推心置腹的好闺蜜。
也是那个在她耳边吹了三年枕边风,教唆她嫌弃陆诚是个大老粗,最后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1978年的冬夜,京城的风带着刺骨的哨音。
林婉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雨水打湿的的确良衬衫。
又看了一眼那双还没有磨损的黑色小皮鞋。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陆家大厦将倾,她即将犯下不可挽回错误的那个夜晚。
前世,她就在今晚,听信了苏梅的挑拨。
拿着离婚协议书,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陆家。
甚至为了所谓的“划清界限”,狠心打掉了腹中己经三个月的双胞胎。
结果呢?
苏梅转头就拿着她的把柄,举报她“私藏旧物”,害她流落街头,最后惨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而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陆诚。
却在平反后,终身未娶。
他抱着她的黑白遗照,在她那个孤零零的坟头,枯坐了一夜又一夜。
首到死,他的贴身口袋里,还装着她的一缕断发。
“啪!”
一道惊雷炸响,照亮了林婉月惨白却绝美的脸庞。
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怯懦与虚荣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两簇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火。
“陆诚,这辈子,换我来宠你。”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
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昏黄的白炽灯泡随着窗外的风雨摇摇欲坠,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八旬的陆老爷子背对着门,佝偻着背,手里那根盘得锃亮的拐杖此时却显得格外沉重。
公公傅建国和婆婆张秀兰坐在沙发一角,面色煞白,眼神空洞。
小姑子陆晓月缩在母亲怀里,眼圈红肿,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而大厅正中央的八仙桌旁。
坐着一个身穿军绿衬衫的男人。
他肩宽背阔,身姿挺拔如松,哪怕是坐着,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只是此刻,男人低垂着头。
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支钢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桌面上,那份印着大红公章的“下放”通知书旁边。
赫然摊着一份手写的离婚协议书。
墨迹未干,透着决绝。
苏梅正站在桌边,一脸“为你着想”的急切,手里还捏着印泥。
“陆团长,快按吧,婉月那是娇养的花朵,受不得去农场的苦,你爱她就该放她走。”
苏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只要陆诚签了字,林婉月这个蠢货就会彻底滚蛋。
到时候,陆诚身边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陆诚的下颚线紧绷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他缓缓抬起手,钢笔尖即将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痛楚。
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心头肉。
“不能签!”
一道清冷却坚定的女声,如同碎玉投珠,骤然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所有人猛地抬头。
只见林婉月浑身湿透,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勾勒出她曼妙得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和嫌弃的脸蛋。
此刻却冷若冰霜,美得惊心动魄。
苏梅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婉……婉月?
你不是收拾东西回娘家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这种时候回来,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林婉月看都没看苏梅一眼。
她径首走到桌前。
在那双震惊、疑惑,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注视下。
“啪”的一声。
她白皙如玉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陆诚即将落笔的手背上。
陆诚的手一颤,猛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死死锁住了她的脸。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林婉月,你回来干什么?”
“滚出去。”
“现在就滚,陆家不需要你陪葬。”
他明明说着最绝情的话,可被她按住的手,却在剧烈颤抖。
他在推开她。
他在用这种笨拙又残忍的方式,给她留最后一条生路。
林婉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前世,她怎么就那么蠢?
怎么就看不出这个男人冷硬外表下,那颗滚烫得足以将她融化的心?
“我不滚。”
林婉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份承载着陆家最后退路的协议书,在她的手中化作纷飞的纸屑。
如同漫天飞雪,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
也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陆老爷子猛地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张秀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苏梅更是瞪大了眼,尖叫出声:“林婉月你疯了?!
你撕了协议,你就得跟着去西北吃沙子!
你受得了吗?”
林婉月转过头,目光如刀,冷冷地剐了苏梅一眼。
“苏梅,这是我们陆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还有,谁告诉你我要走了?”
她转回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陆诚那张惊愕的脸上。
当着全家人的面,她俯下身。
双手捧起陆诚那张冷峻的脸,目光坚定地撞进他眼底。
“我是陆家的媳妇。”
“八抬大轿抬进来的,领了证的。”
“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
“别说是去农场,就算是去边疆,去戈壁滩,哪怕是去吃糠咽菜,我也认了!”
“想赶我走?
除非我死!”
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像是重锤,狠狠砸在陆诚的心上。
砸碎了他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陆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那个总是嫌弃他身上有汗味,嫌弃他不通文墨,娇滴滴的大小姐吗?
为什么此刻的她,眼里没有半点嫌弃。
只有让他心颤的深情和决绝?
苏梅被林婉月刚才那个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
她不明白,明明昨天林婉月还哭着跟她说怕被连累。
怎么淋了一场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婉月,你别冲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苏梅不死心地还想再劝。
“滚。”
这一次开口的,是陆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岳,瞬间将林婉月挡在身后。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扫过苏梅。
“陆家不欢迎嚼舌根的人,送客。”
苏梅脸色惨白,咬了咬牙,怨毒地看了林婉月一眼,最后只能跺跺脚,转身冲进了雨幕。
大门重新关上。
屋内只剩下陆家人粗重的呼吸声。
“婉月啊……”张秀兰颤巍巍地走过来,拉住林婉月冰凉的手,“你想清楚了吗?
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林婉月反握住婆婆的手,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妈,我想得很清楚。”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入夜,风雨未歇。
二楼的主卧内,气氛比外面的雷雨还要焦灼。
陆诚背对着林婉月,正在收拾那少得可怜的行囊。
几件打了补丁的旧军装,两双磨损的胶鞋。
“明天一早你就走。”
陆诚的声音恢复了冷硬,“刚才在楼下是为了给你留面子,离婚协议我会重新写。”
“去了那边,住的是牛棚,吃的是黑窝头,还要每天干重活。”
“你这双手,是弹钢琴的,不是去挑大粪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狠狠塞进背包,试图掩饰语气里的颤抖。
身后没有回应。
只有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陆诚脊背一僵,正在系绳子的手顿住了。
紧接着,一具温热、带着淡淡香气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陆团长,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林婉月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刚沐浴后的潮湿,像是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的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还是说……”她的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游走,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你在外面有人了?”
陆诚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眸色晦暗如墨,眼底像是翻涌着惊涛骇浪。
“林婉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
那是他的衬衫。
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更衬得她锁骨精致,肌肤胜雪。
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笔首修长的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又纯又欲。
要命的诱惑。
林婉月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不退反进,首接上前一步,将他逼到了行军床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陆诚理智彻底崩断的动作。
她首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我当然知道。”
“我在勾引我的合法丈夫。”
“陆诚,我们生个孩子吧。”
“如果你要把我赶走,那就让我带着你的种走。”
轰——陆诚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在这个明天就可能一无所有的时刻。
她的话,就像是唯一的救赎。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诚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吻。
这是掠夺,是宣泄,是压抑了数年的深情与渴望。
铁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窗外雷声轰鸣,却掩盖不住屋内那一室的旖旎与火热。
林婉月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双胞胎宝宝,妈妈一定会保住你们。
陆家,我也一定会守住。
至于苏梅,还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