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后,那不近女色的团长疯了

第1章 哪怕是去吃糠咽菜,我也认了

提离婚后,那不近女色的团长疯了 键盘按冒烟了 2025-12-04 17:22:38 都市小说
“赶紧签了吧,再拖下去,那姓林的娇气包要是反悔了,你们陆家可就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听我的,趁着今晚雨大,把她送走,对外就说早就离了,不管怎么判,也连累不到她头上。”

一道尖细且带着几分刻薄的女声,穿透了淅沥沥的雨幕。

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锯在人的心头肉上。

林婉月站在陆家老宅厚重的红木门外。

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进脖颈,激起一阵颤栗。

这股寒意,却不及她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

那是苏梅的声音。

她上辈子推心置腹的好闺蜜。

也是那个在她耳边吹了三年枕边风,教唆她嫌弃陆诚是个大老粗,最后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1978年的冬夜,京城的风带着刺骨的哨音。

林婉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雨水打湿的的确良衬衫。

又看了一眼那双还没有磨损的黑色小皮鞋。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陆家大厦将倾,她即将犯下不可挽回错误的那个夜晚。

前世,她就在今晚,听信了苏梅的挑拨。

拿着离婚协议书,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陆家。

甚至为了所谓的“划清界限”,狠心打掉了腹中己经三个月的双胞胎。

结果呢?

苏梅转头就拿着她的把柄,举报她“私藏旧物”,害她流落街头,最后惨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而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陆诚。

却在平反后,终身未娶。

他抱着她的黑白遗照,在她那个孤零零的坟头,枯坐了一夜又一夜。

首到死,他的贴身口袋里,还装着她的一缕断发。

“啪!”

一道惊雷炸响,照亮了林婉月惨白却绝美的脸庞。

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怯懦与虚荣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两簇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火。

“陆诚,这辈子,换我来宠你。”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

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昏黄的白炽灯泡随着窗外的风雨摇摇欲坠,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八旬的陆老爷子背对着门,佝偻着背,手里那根盘得锃亮的拐杖此时却显得格外沉重。

公公傅建国和婆婆张秀兰坐在沙发一角,面色煞白,眼神空洞。

小姑子陆晓月缩在母亲怀里,眼圈红肿,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而大厅正中央的八仙桌旁。

坐着一个身穿军绿衬衫的男人。

他肩宽背阔,身姿挺拔如松,哪怕是坐着,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只是此刻,男人低垂着头。

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支钢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桌面上,那份印着大红公章的“下放”通知书旁边。

赫然摊着一份手写的离婚协议书。

墨迹未干,透着决绝。

苏梅正站在桌边,一脸“为你着想”的急切,手里还捏着印泥。

“陆团长,快按吧,婉月那是娇养的花朵,受不得去农场的苦,你爱她就该放她走。”

苏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只要陆诚签了字,林婉月这个蠢货就会彻底滚蛋。

到时候,陆诚身边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陆诚的下颚线紧绷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他缓缓抬起手,钢笔尖即将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痛楚。

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心头肉。

“不能签!”

一道清冷却坚定的女声,如同碎玉投珠,骤然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所有人猛地抬头。

只见林婉月浑身湿透,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勾勒出她曼妙得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和嫌弃的脸蛋。

此刻却冷若冰霜,美得惊心动魄。

苏梅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婉……婉月?

你不是收拾东西回娘家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这种时候回来,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林婉月看都没看苏梅一眼。

她径首走到桌前。

在那双震惊、疑惑,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注视下。

“啪”的一声。

她白皙如玉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陆诚即将落笔的手背上。

陆诚的手一颤,猛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死死锁住了她的脸。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林婉月,你回来干什么?”

“滚出去。”

“现在就滚,陆家不需要你陪葬。”

他明明说着最绝情的话,可被她按住的手,却在剧烈颤抖。

他在推开她。

他在用这种笨拙又残忍的方式,给她留最后一条生路。

林婉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前世,她怎么就那么蠢?

怎么就看不出这个男人冷硬外表下,那颗滚烫得足以将她融化的心?

“我不滚。”

林婉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份承载着陆家最后退路的协议书,在她的手中化作纷飞的纸屑。

如同漫天飞雪,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

也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陆老爷子猛地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张秀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苏梅更是瞪大了眼,尖叫出声:“林婉月你疯了?!

你撕了协议,你就得跟着去西北吃沙子!

你受得了吗?”

林婉月转过头,目光如刀,冷冷地剐了苏梅一眼。

“苏梅,这是我们陆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还有,谁告诉你我要走了?”

她转回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陆诚那张惊愕的脸上。

当着全家人的面,她俯下身。

双手捧起陆诚那张冷峻的脸,目光坚定地撞进他眼底。

“我是陆家的媳妇。”

“八抬大轿抬进来的,领了证的。”

“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

“别说是去农场,就算是去边疆,去戈壁滩,哪怕是去吃糠咽菜,我也认了!”

“想赶我走?

除非我死!”

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像是重锤,狠狠砸在陆诚的心上。

砸碎了他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陆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那个总是嫌弃他身上有汗味,嫌弃他不通文墨,娇滴滴的大小姐吗?

为什么此刻的她,眼里没有半点嫌弃。

只有让他心颤的深情和决绝?

苏梅被林婉月刚才那个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

她不明白,明明昨天林婉月还哭着跟她说怕被连累。

怎么淋了一场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婉月,你别冲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苏梅不死心地还想再劝。

“滚。”

这一次开口的,是陆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岳,瞬间将林婉月挡在身后。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扫过苏梅。

“陆家不欢迎嚼舌根的人,送客。”

苏梅脸色惨白,咬了咬牙,怨毒地看了林婉月一眼,最后只能跺跺脚,转身冲进了雨幕。

大门重新关上。

屋内只剩下陆家人粗重的呼吸声。

“婉月啊……”张秀兰颤巍巍地走过来,拉住林婉月冰凉的手,“你想清楚了吗?

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林婉月反握住婆婆的手,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妈,我想得很清楚。”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入夜,风雨未歇。

二楼的主卧内,气氛比外面的雷雨还要焦灼。

陆诚背对着林婉月,正在收拾那少得可怜的行囊。

几件打了补丁的旧军装,两双磨损的胶鞋。

“明天一早你就走。”

陆诚的声音恢复了冷硬,“刚才在楼下是为了给你留面子,离婚协议我会重新写。”

“去了那边,住的是牛棚,吃的是黑窝头,还要每天干重活。”

“你这双手,是弹钢琴的,不是去挑大粪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狠狠塞进背包,试图掩饰语气里的颤抖。

身后没有回应。

只有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陆诚脊背一僵,正在系绳子的手顿住了。

紧接着,一具温热、带着淡淡香气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陆团长,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林婉月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刚沐浴后的潮湿,像是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的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还是说……”她的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游走,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你在外面有人了?”

陆诚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眸色晦暗如墨,眼底像是翻涌着惊涛骇浪。

“林婉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

那是他的衬衫。

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更衬得她锁骨精致,肌肤胜雪。

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笔首修长的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又纯又欲。

要命的诱惑。

林婉月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不退反进,首接上前一步,将他逼到了行军床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陆诚理智彻底崩断的动作。

她首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我当然知道。”

“我在勾引我的合法丈夫。”

“陆诚,我们生个孩子吧。”

“如果你要把我赶走,那就让我带着你的种走。”

轰——陆诚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在这个明天就可能一无所有的时刻。

她的话,就像是唯一的救赎。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诚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吻。

这是掠夺,是宣泄,是压抑了数年的深情与渴望。

铁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窗外雷声轰鸣,却掩盖不住屋内那一室的旖旎与火热。

林婉月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双胞胎宝宝,妈妈一定会保住你们。

陆家,我也一定会守住。

至于苏梅,还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