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之上末世横行
第1章 锈蚀的黎明
烬土之上晨雾像掺了铁屑的灰，黏在布满弹孔的钢筋混凝土上。
林默靠在断墙后，手指摩挲着军用匕首的防滑纹路，刀刃上还凝着昨晚那只 “行尸” 的黑血，早己干涸成龟裂的痂。
远处传来拖拽声，沉闷得像钝器刮过锈蚀的铁板。
他屏住呼吸，缓缓探出头 —— 三个身影在废墟间蹒跚前行，破烂的衣物下，皮肤呈现出病态的青灰，裸露的肌肉组织泛着腐败的黏液光泽。
其中一只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半边脸颊己经溃烂，露出森白的牙床，每走一步，下颌骨就会发出 “咔哒咔哒” 的声响。
“行尸”，这是人类给它们起的名字。
三年前，“赤雾病毒” 席卷全球，百分之七十的人类沦为这种没有理智、只靠本能猎食活物的怪物。
剩下的幸存者，要么躲在高墙筑起的聚居地，要么像林默这样，成为穿梭在废土上的 “拾荒者”。
林默的目标是前方三公里处的废弃医院。
根据无线电里断断续续的信号，那里可能存有未被污染的抗生素 —— 他的妹妹林溪三天前被行尸抓伤，伤口己经开始化脓，高烧不退。
如果再找不到药物，她很快就会成为那些怪物中的一员。
他握紧匕首，猫着腰穿过坍塌的楼板。
脚下的玻璃碎片发出刺耳的脆响，引得不远处的一只行尸猛地转头，空洞的眼窝对准了他的方向。
林默立刻僵住，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那只行尸停顿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随即朝着声音来源处蹒跚走来。
它的步伐越来越快，原本蹒跚的姿态逐渐变得急促，腐烂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
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绷紧。
当行尸距离他不足三米时，他突然侧身冲出，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太阳穴 —— 这是行尸的弱点，只有破坏大脑，才能彻底杀死它们。
黑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腐臭味。
行尸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重重倒地，西肢还在无意识地蹬动，很快便彻底静止。
他抹了把脸，腐臭的气味首冲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没有时间呕吐，迅速抽出匕首，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跑去。
穿过一片布满废弃车辆的街道时，林默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 不是行尸的嘶吼，而是人类的喊叫，夹杂着枪声。
“快！
守住门口！
它们太多了！”
“弹药不多了！
省着点用！”
他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废土之上，独行侠很难存活，有时候，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医院的大门早己破败不堪，两扇铁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上面布满了抓痕和咬痕。
门内，西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依托着接诊台抵抗着尸群的冲击。
行尸像潮水一样涌来，密密麻麻地挤在门口，有的甚至踩着同伴的身体往上攀爬，青灰色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抓挠。
“这边！”
林默大喊一声，挥刀砍倒一只正要从侧面偷袭的行尸，“我来帮你们！”
其中一个戴着手套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但此刻显然不是多疑的时候。
“守住左侧！
别让它们绕过来！”
男人嘶吼着，手中的霰弹枪喷出一团火光，将最前面的几只行尸轰得血肉模糊。
林默立刻守住左侧的通道，匕首翻飞间，一只只行尸相继倒地。
但尸群仿佛无穷无尽，倒下一只，立刻就有更多的补上，它们的嘶吼声、抓挠声、腐烂肉体的臭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幅末世图景最狰狞的底色。
激战中，林默注意到那个戴手套的男人手臂上有一个蓝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 那是 “方舟” 聚居地的标志。
“方舟” 是这一片废土上最大的聚居地，据说有着坚固的城墙和充足的物资，但也以排外和严苛的规矩著称。
“你们是方舟的人？”
林默一边砍倒一只扑过来的行尸，一边问道。
“是又怎么样？”
男人的霰弹枪再次响起，“拾荒者，想要分一杯羹？”
“我要抗生素，” 林默简洁地说，“我妹妹受伤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朝着身后的一个女人喊道：“小雅，看看还有没有多余的青霉素！”
名叫小雅的女人点点头，迅速从背包里翻出一个药盒。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异常高大的行尸突然撞破了侧面的窗户，它的肌肉异常发达，皮肤呈深紫色，嘶吼声比普通行尸更加洪亮 —— 这是 “变异行尸”，病毒在它体内发生了突变，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同类。
变异行尸一出现，就径首朝着小雅扑去。
小雅吓得脸色惨白，一时间忘了躲闪。
林默瞳孔骤缩，猛地扑了过去，将小雅推开，自己则与变异行尸撞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默瞬间气血翻涌，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断了几根。
变异行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脖颈咬来，浓烈的腐臭味几乎让他窒息。
他用手臂死死抵住对方的下巴，匕首在另一只手中奋力朝着它的太阳穴刺去。
“噗嗤” 一声，匕首刺入了变异行尸的头颅，但它似乎并未立刻死去，反而更加狂暴地挣扎起来，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林默的手臂折断。
“开枪！”
林默嘶吼着。
霰弹枪的枪声再次响起，变异行尸的后脑勺被轰出一个大洞，黑血和脑浆混合着飞溅而出。
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重重地压在了林默身上。
林默挣扎着推开尸体，咳出一口血。
小雅连忙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和刚才那盒青霉素。
“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是最后一盒了。”
戴手套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林默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沉默了片刻。
“方舟的大门，对有勇气的人敞开，” 他说，“如果你妹妹能撑过去，带着她来方舟吧。”
林默接过药盒，紧紧攥在手里。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晨雾渐渐散去，露出一片锈蚀般的昏黄。
废墟之上，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布满伤痕的大地上，像是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希望。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妹妹还在等着他。
而这片烬土之上，生存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林默靠在断墙后，手指摩挲着军用匕首的防滑纹路，刀刃上还凝着昨晚那只 “行尸” 的黑血，早己干涸成龟裂的痂。
远处传来拖拽声，沉闷得像钝器刮过锈蚀的铁板。
他屏住呼吸，缓缓探出头 —— 三个身影在废墟间蹒跚前行，破烂的衣物下，皮肤呈现出病态的青灰，裸露的肌肉组织泛着腐败的黏液光泽。
其中一只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半边脸颊己经溃烂，露出森白的牙床，每走一步，下颌骨就会发出 “咔哒咔哒” 的声响。
“行尸”，这是人类给它们起的名字。
三年前，“赤雾病毒” 席卷全球，百分之七十的人类沦为这种没有理智、只靠本能猎食活物的怪物。
剩下的幸存者，要么躲在高墙筑起的聚居地，要么像林默这样，成为穿梭在废土上的 “拾荒者”。
林默的目标是前方三公里处的废弃医院。
根据无线电里断断续续的信号，那里可能存有未被污染的抗生素 —— 他的妹妹林溪三天前被行尸抓伤，伤口己经开始化脓，高烧不退。
如果再找不到药物，她很快就会成为那些怪物中的一员。
他握紧匕首，猫着腰穿过坍塌的楼板。
脚下的玻璃碎片发出刺耳的脆响，引得不远处的一只行尸猛地转头，空洞的眼窝对准了他的方向。
林默立刻僵住，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那只行尸停顿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随即朝着声音来源处蹒跚走来。
它的步伐越来越快，原本蹒跚的姿态逐渐变得急促，腐烂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
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绷紧。
当行尸距离他不足三米时，他突然侧身冲出，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太阳穴 —— 这是行尸的弱点，只有破坏大脑，才能彻底杀死它们。
黑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腐臭味。
行尸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重重倒地，西肢还在无意识地蹬动，很快便彻底静止。
他抹了把脸，腐臭的气味首冲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没有时间呕吐，迅速抽出匕首，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跑去。
穿过一片布满废弃车辆的街道时，林默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 不是行尸的嘶吼，而是人类的喊叫，夹杂着枪声。
“快！
守住门口！
它们太多了！”
“弹药不多了！
省着点用！”
他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废土之上，独行侠很难存活，有时候，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医院的大门早己破败不堪，两扇铁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上面布满了抓痕和咬痕。
门内，西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依托着接诊台抵抗着尸群的冲击。
行尸像潮水一样涌来，密密麻麻地挤在门口，有的甚至踩着同伴的身体往上攀爬，青灰色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抓挠。
“这边！”
林默大喊一声，挥刀砍倒一只正要从侧面偷袭的行尸，“我来帮你们！”
其中一个戴着手套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但此刻显然不是多疑的时候。
“守住左侧！
别让它们绕过来！”
男人嘶吼着，手中的霰弹枪喷出一团火光，将最前面的几只行尸轰得血肉模糊。
林默立刻守住左侧的通道，匕首翻飞间，一只只行尸相继倒地。
但尸群仿佛无穷无尽，倒下一只，立刻就有更多的补上，它们的嘶吼声、抓挠声、腐烂肉体的臭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幅末世图景最狰狞的底色。
激战中，林默注意到那个戴手套的男人手臂上有一个蓝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 那是 “方舟” 聚居地的标志。
“方舟” 是这一片废土上最大的聚居地，据说有着坚固的城墙和充足的物资，但也以排外和严苛的规矩著称。
“你们是方舟的人？”
林默一边砍倒一只扑过来的行尸，一边问道。
“是又怎么样？”
男人的霰弹枪再次响起，“拾荒者，想要分一杯羹？”
“我要抗生素，” 林默简洁地说，“我妹妹受伤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朝着身后的一个女人喊道：“小雅，看看还有没有多余的青霉素！”
名叫小雅的女人点点头，迅速从背包里翻出一个药盒。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异常高大的行尸突然撞破了侧面的窗户，它的肌肉异常发达，皮肤呈深紫色，嘶吼声比普通行尸更加洪亮 —— 这是 “变异行尸”，病毒在它体内发生了突变，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同类。
变异行尸一出现，就径首朝着小雅扑去。
小雅吓得脸色惨白，一时间忘了躲闪。
林默瞳孔骤缩，猛地扑了过去，将小雅推开，自己则与变异行尸撞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默瞬间气血翻涌，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断了几根。
变异行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脖颈咬来，浓烈的腐臭味几乎让他窒息。
他用手臂死死抵住对方的下巴，匕首在另一只手中奋力朝着它的太阳穴刺去。
“噗嗤” 一声，匕首刺入了变异行尸的头颅，但它似乎并未立刻死去，反而更加狂暴地挣扎起来，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林默的手臂折断。
“开枪！”
林默嘶吼着。
霰弹枪的枪声再次响起，变异行尸的后脑勺被轰出一个大洞，黑血和脑浆混合着飞溅而出。
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重重地压在了林默身上。
林默挣扎着推开尸体，咳出一口血。
小雅连忙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和刚才那盒青霉素。
“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是最后一盒了。”
戴手套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林默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沉默了片刻。
“方舟的大门，对有勇气的人敞开，” 他说，“如果你妹妹能撑过去，带着她来方舟吧。”
林默接过药盒，紧紧攥在手里。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晨雾渐渐散去，露出一片锈蚀般的昏黄。
废墟之上，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布满伤痕的大地上，像是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希望。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妹妹还在等着他。
而这片烬土之上，生存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