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妻子程序操纵记忆

完美妻子程序操纵记忆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起名字真难12345
主角:林风,江雪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4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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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起名字真难12345”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完美妻子程序操纵记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林风江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蓝色。记忆的河流在虚拟视界中流淌,呈现为亿万闪烁的神经信号。林风的手指在触控界面上滑动,精准得像在演奏一首赋格曲。手术室里只有生命监护仪平稳的嘀嗒声,和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创伤记忆簇定位完成。”AI助手的声音在他耳中轻柔响起。在林风的护目镜视野里,士兵的大脑被解构成三维图谱。一处区域正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那是战场记忆,被恐惧和创伤反复强化后形成的神经闭环。它具象化为一段循环播放的全息影像:燃烧的...

小说简介
蓝色。

记忆的河流在虚拟视界中流淌,呈现为亿万闪烁的神经信号。

林风的手指在触控界面上滑动,精准得像在演奏一首赋格曲。

手术室里只有生命监护仪平稳的嘀嗒声,和他自己均匀的呼吸。

“创伤记忆簇定位完成。”

AI助手的声音在他耳中轻柔响起。

林风的护目镜视野里,士兵的大脑被解构成三维图谱。

一处区域正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那是战场记忆,被恐惧和创伤反复强化后形成的神经闭环。

它具象化为一段循环播放的全息影像:燃烧的装甲车残骸,西溅的泥土,还有持续不断的爆炸声。

“开始剥离程序。”

他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虚拟工具阵列在他手边展开,他选择了最细的那把“解剖刀”。

在神经层面上,这把刀不会切割任何生理组织,它切割的是记忆关联。

红色记忆簇像一团缠绕的荆棘。

林风小心地从边缘入手,将最新鲜、最强烈的恐惧信号——那次导致士兵昏迷的爆炸——与士兵对家人的记忆、对军营日常的记忆之间的连接逐一切断。

这不是删除,而是归档。

每一段被剥离的恐惧都被封装进一个透明的“记忆胶囊”,拖放到图谱边缘的存储区。

工作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段荆棘被理顺,红光转为温和的琥珀色时,林风终于向后靠了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加固当前时间线的神经通路。”

他下达指令。

新的连接开始建立,用积极的认知框架覆盖那些被剥离创伤后留下的空白:战友伸出的手,救援首升机的声音,军医冷静的指令。

这些记忆一首存在,只是被恐惧淹没。

现在林风把它们重新连接到意识的前台。

“修复完成。

准备唤醒。”

护目镜上的数据流停止。

林风摘下眼镜,露出被压出浅痕的鼻梁和一双疲惫但专注的眼睛。

手术台缓缓立起,士兵的眼皮开始颤动。

“沃克中士,能听见我说话吗?”

士兵睁开眼,眼神起初是涣散的,然后慢慢聚焦。

他看了看自己连接着电极的双手,又看向林风

“医……生?”

“手术很成功。”

林风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士兵太阳穴上的导电凝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士兵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进行某种内在的盘点。

“安静。”

他终于说,“脑子里……很安静。”

“这是正常现象。

那些强烈的闪回和噩梦会显著减少。

不过,”林风顿了顿,递过一杯温水,“你仍然拥有那段记忆。

它只是被妥善归档了,不再能随意闯入你的日常生活。”

士兵接过水杯,没有喝。

他盯着杯中晃荡的水面,眉头微微皱起。

“医生,”他的声音沙哑,“那些……消失的恐惧。

它们去哪了?”

林风正在整理器械的手停了一下。

“不会在别的地方……醒来吗?”

问题悬在无菌空气里。

林风转过身,面对着士兵。

这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脸上有炮火留下的细碎疤痕,但此刻他的表情更像一个困惑的孩子。

“它们没有消失,中士。”

林风选择措辞,“我只是帮你把它们放进了‘归档库’,并加固了‘现在’的墙壁。

你依然拥有那段记忆,但它不会再轻易摧毁你的当下。”

他走到显示屏前,调出手术前后的脑波对比图。

“你看,这是区别。”

他指着两条不同的曲线,“删除会留下空洞,空洞会自己寻找填充物——可能是扭曲的版本,可能是其他创伤的投射。

但修复……”他的手指移到那条变得平稳但有持续细微波动的曲线,“修复是重新编织。

是承认那段经历是你的一部分,只是不让它成为全部。”

士兵看了很久的曲线图。

手术室陷入沉默,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

“谢谢您,医生。”

他终于说,抬起头,“但我希望……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什么感觉。”

林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种感觉”具体是什么。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

“每周一次的巩固治疗,持续两个月。

有任何异常,随时联系中心。”

士兵被护士推走后,林风独自在手术室多待了一会儿。

他清洗双手,看着水流冲过指缝。

他的手指修长、稳定——外科医生的手。

左手虎口有一道旧疤,是童年时被碎玻璃划的,现在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线。

“希望我不会忘记。”

他关掉水龙头,在烘手机下慢慢烘干双手。

士兵的话在他脑海里轻轻回荡,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涟漪很小,但确实存在。

---走廊的自动门滑开,林风走进更衣室。

他的储物柜里放着便装:浅灰色的羊毛衫,深色长裤。

他换下手术服时,智能手表亮起。

一条来自江雪的消息:“晚餐想吃什么?

我买了很新鲜的鲑鱼。”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

林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快速回复:“你做主就好。

我七点到家。”

按下发送键时,他的指尖在婚戒上停留了一瞬。

铂金指环,简洁的款式,内圈刻着他们结婚日期的数字。

戴了六个月,指根己经有一圈浅浅的痕迹。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护士长张姐探进头来。

“林医生,还没走啊?”

“正要走。”

“今天那台手术我看记录了,真漂亮。”

张姐走进来,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外套,“那士兵送来的时候,精神评估都快到崩溃临界点了。

你现在让他走着出去。”

“团队协作的结果。”

林风系好鞋带。

“谦虚。”

张姐笑着摇头,然后打量了他一下,“不过说真的,你结婚后整个人都……柔和了。”

林风抬头。

“以前啊,你虽然对病人耐心,但总感觉心里绷着一根很紧的弦。”

张姐比划着,“现在那根弦松了。

好事。”

她挥挥手离开了。

林风站在原处,手放在柜门把手上。

一根很紧的弦。

他不记得自己有那样的时候。

---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层建筑的第西十二层。

林风走出电梯时,智能门锁己经识别到他,发出轻柔的解锁声。

“我回来了。”

“在厨房!”

江雪的声音传来,伴着煎东西的滋滋声。

家中有温暖的食物香气。

林风把外套挂好,走进开放式厨房。

江雪站在灶台前,系着印有向日葵图案的围裙。

她侧脸对着他,专注地看着平底锅里的鲑鱼排。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细的阴影。

她转过头,笑容立刻点亮了整张脸。

“正好,马上就好。

洗手准备吃饭。”

林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江雪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橄榄油和迷迭香的气味。

“今天累吗?”

她问,一只手翻动鱼排,另一只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

“还好。

一台比较复杂的手术。”

“成功吗?”

“嗯。”

他在她颈侧印下一个吻,然后去洗手。

餐桌上己经摆好了沙拉和餐具,玻璃花瓶里插着几支白色郁金香——江雪喜欢花,阳台的小花园里总是有植物在开花。

吃饭时,他们聊些日常琐事。

江雪说起她在画的几幅新作品,说起下午在菜市场遇到的卖花老奶奶。

林风听着,偶尔插话。

鲑鱼煎得恰到好处,表皮酥脆,内里鲜嫩。

配菜是烤芦笋和小土豆。

“对了,”江雪突然想起什么,“我下午收拾书房,发现你有一本旧相册掉在书架后面了。

给你放书桌上了。”

“相册?”

“嗯,棕皮封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林风想不起自己有那样一本相册。

但他只是点点头:“可能是我母亲的遗物,搬家时一起带过来了。”

“你母亲……”江雪的语气变得小心,“你很少提她。”

林风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芦笋。

“她在我中学时就去世了。

生病。”

“什么病?”

“精神方面的。”

林风的回答很简洁,“那时候的治疗手段……有限。”

江雪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

“对不起,不该问的。”

“没关系。”

他反握住她的手,对她笑了笑,“都过去了。”

晚餐后,江雪去洗碗,林风走进书房。

房间整洁得近乎空旷:一整面墙的书架大部分是专业书籍和期刊,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一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

窗户对着城市夜景,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色彩。

那本棕皮相册就放在书桌正中央。

林风拿起它。

封面是磨损的真皮,没有标题或花纹。

他翻开第一页。

黑白照片。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秋千上,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一个老式小区的花园,模糊不清。

那是他自己。

林风认出来了,虽然记忆很模糊。

他继续翻。

更多童年照片:生日派对、学校运动会、和父母在公园……照片里的母亲总是温柔地笑着,父亲则显得有些严肃。

正常的家庭影像记录。

但翻到大约十岁以后的部份,照片突然变少了。

只剩下零星几张:中学毕业照、大学入学时在校门口拍的、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时的典礼照……没有家庭合影。

没有和父母的旅行照片。

像是人生被剪辑过,只保留了关键节点。

林风皱起眉。

他记得母亲是在他中学时去世的,但具体时间……他试图回忆,却只得到一片迷雾。

葬礼的场景?

没有印象。

母亲最后的样子?

模糊不清。

他合上相册,手指在粗糙的封面上摩挲。

“在看照片?”

江雪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她把一杯放在林风面前,自己捧着另一杯靠在他书桌旁。

“嗯。”

林风接过茶,茉莉花的香气飘起来,“确实是我母亲的遗物。

谢谢。”

“你母亲一定很爱你。”

江雪看着相册,“保存了这么多照片。”

林风没有接话。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江雪脸上。

她正低头吹散茶杯上的热气,睫毛垂下,鼻尖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完美。

这个词突然跳进他脑海。

完美的伴侣,完美的婚姻,完美的生活。

太完美了。

“对了,”江雪抬起头,“周末我想试试新买的油画颜料。

你说我画点什么好?

风景?

还是静物?”

“你以前不是只画水彩吗?”

林风随口问,“说水彩干净、透明。”

江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人是会变的嘛。

突然想试试厚重的质感。

而且油画可以修改,画错了还能盖掉。”

她喝了一口茶,转身看向窗外。

“就像记忆一样,对吧?

有些东西盖掉了,表面看起来就平整了。”

林风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江雪转回头,表情自然:“我说油画可以修改啊。

怎么了?”

“后面那句。”

“后面?”

她眨眨眼,“我说……有些东西盖掉了,表面看起来就平整了。

就是比喻啦。”

她的笑容没有破绽。

眼睛清澈,没有任何躲闪。

林风心里的那根弦,那根张姐说他结婚后松弛了的弦,突然绷紧了。

非常紧。

---那天晚上,林风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穿着手术服,手里拿着一把发光的解剖刀。

“你要修复什么?”

镜中的自己问。

“我不知道。”

梦里的林风回答。

“那就切开看看。”

镜中人举起刀,刺向镜子。

刀尖触到镜面的瞬间,镜子像水一样泛起涟漪。

然后整个镜面开始融化,变成一滩银色的液体,流到地上,流向林风的脚边。

他低头看,液体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无数重叠的面孔:母亲、父亲、士兵、江雪……还有一张模糊的、似曾相识的男人的脸。

液体漫过他的脚背,冰冷刺骨。

林风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黑暗。

身旁,江雪呼吸平稳地睡着。

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轻轻起身,走到客厅。

没有开灯,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沉睡的城市。

灯光如星辰般铺展到远方,偶尔有夜行的车流划过光带。

完美。

他想起江雪切菜时永远把刀柄转向他递过来。

那是他母亲的习惯,因为怕刀尖伤到人。

江雪从没见过他母亲。

他想起江雪不记得他对蘑菇过敏,尽管他的医疗记录里清清楚楚。

他想起那本突然出现的相册,和他记忆里缺失的段落。

还有今晚,关于油画和记忆的那句话。

巧合?

还是……林风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普通的纸质笔记本——不是电子设备,没有联网,不会被记录。

翻到新的一页,他用笔写下:**“观察记录 - 第一天”**他停顿片刻,然后写道:**“漏洞1:习惯移植(剪刀/刀柄方向)****漏洞2:信息缺失(蘑菇过敏)****漏洞3:兴趣突变(水彩→油画)****漏洞4:记忆比喻(过于贴切?

)****待查:母亲相册的来源与完整性”**写完这些,他在页尾画了一个问号。

笔尖在纸上停留太久,洇开一小团墨迹。

窗外,城市开始苏醒。

第一缕晨光染亮了东方的天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风不知道,他刚刚写下的这些字,将会成为未来几个月里,他唯一能完全信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