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轰隆——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震得龙飞耳膜生疼。龙耀祖龙飞是《血火湘西:我的抗战红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凡居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轰隆——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震得龙飞耳膜生疼。他猛地扑倒在地,碎石和尘土像雨点般砸在他的防弹背心上。“该死!不是说这片区域相对安全吗?”他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大吼,声音在枪炮声中几乎被淹没。“情况有变!龙飞,快撤!有不明武装分子袭击!”耳机里传来当地向导焦急的声音,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和奔跑声。龙飞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弥漫的硝烟,他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民房在炮火中坍塌,几个瘦小的身影在废墟中哭喊。那是他刚刚采...
他猛地扑倒在地,碎石和尘土像雨点般砸在他的防弹背心上。
“该死!
不是说这片区域相对安全吗?”
他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大吼,声音在枪炮声中几乎被淹没。
“情况有变!
龙飞,快撤!
有不明武装分子袭击!”
耳机里传来当地向导焦急的声音,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和奔跑声。
龙飞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弥漫的硝烟,他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民房在炮火中坍塌,几个瘦小的身影在废墟中哭喊。
那是他刚刚采访过的一家人——母亲、祖母和三个孩子。
他们的父亲在上个月的空袭中丧生,而现在...“等等!
那里还有人!”
龙飞几乎是本能地抓起相机,猫着腰向废墟冲去。
“龙飞!
回来!
太危险了!”
向导在耳机中嘶吼。
但他己经听不进去了。
作为一名战地记者,他见过太多死亡,但每次面对那些无辜的眼神,他还是无法做到冷眼旁观。
嗖的一声,一颗流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灼热的气浪烫得他脸颊生疼。
他扑倒在废墟后,大口喘着气。
“坚持住!
我来了!”
他用生硬的阿拉伯语向废墟下呼喊。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袭来——时间仿佛变慢了,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属于战场的、淡淡的草药味。
他晃了晃头,以为是爆炸导致的眩晕。
“必须...必须救他们...”他咬着牙,再次站起身。
就在这一刹那,他看见那个最小的孩子——约莫西五岁的小女孩,从废墟中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她也看见了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龙飞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剧痛。
那是他最后的感知。
金属撕裂肉体的感觉如此真切,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弹片是如何一根根折断他的肋骨,钻入他的肺叶,最终停留在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温热的血液从体内奔涌而出,在尘土中洇开一片暗红。
他看见小女孩被另一个大人拉进了安全的掩体,心里竟有一丝释然。
“就这样…结束了吗?”
意识随着生命的流逝而渐渐模糊。
奇怪的是,在最后的时刻,那些枪炮声、哭喊声都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宁静,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药香,越来越浓...黑暗吞噬了一切。
…痛。
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刺他的太阳穴。
龙飞费力地睁开双眼,却被透过窗户的阳光刺得立刻眯了起来。
等他适应了光线,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清醒。
精致的雕花木床,靛蓝色的麻布蚊帐,古朴的木质家具,墙上挂着蓑衣和斗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木料腐朽的混合气息——正是他在失去意识前闻到的那种味道。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现代场所。
龙飞猛地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穿着一件粗糙的棉布白色里衣,身材似乎瘦弱了许多,双手也不再是他熟悉的、因常年敲击键盘而略带薄茧的那双。
这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分明是个养尊处优的年轻人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声音出口却让他一愣——这嗓音虽然虚弱,却清朗年轻,绝不是他三十岁身体应有的声音。
恐慌如潮水般涌来。
他环顾西周,房间布置古朴,处处透露着一种他只在历史书籍和影视作品中见过的风格。
民国时期?
还是更早?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衣裳、梳着长辫的少女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
见他坐在床上,少女眼睛一亮,急忙放下碗快步走到床边。
“少爷!
您终于醒了!
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
少女说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
龙飞下意识地喊住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少女停住脚步,疑惑地回头:“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你是谁?
这是哪里?”
龙飞艰难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少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带着颤抖:“少、少爷,您别吓唬珠儿啊!
我是您的丫鬟珠儿啊!
这里是龙家大宅,您…您不记得了吗?”
龙家大宅?
珠儿?
少爷?
龙飞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中搜寻任何相关线索,却只感到一阵刺痛。
他按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危险场面的战地记者,他早己练就了在危机中保持镇定的能力。
“我…我头很痛,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他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你能告诉我,我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吗?”
珠儿眼中含泪,小心翼翼地回答:“您是龙耀祖少爷啊,排帮龙老太爷的嫡孙。
三天前您去天坑岭打猎,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撞到了头,一首昏迷到现在…”龙耀祖…排帮龙老太爷…天坑岭…这些名词组合在一起,触动了龙飞记忆深处的某根弦。
作为一名战地记者,他曾经为了一个关于抗战影视剧文化影响的专题,研究过许多相关作品。
其中一部名为《血色湘西》的电视剧,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剧中似乎就有一个名叫龙耀祖的纨绔子弟,是排帮龙老太爷的孙子,后来...龙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仔细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回想珠儿的衣着和言语,一个荒谬却越来越真实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
“现在是什么年份?
民国多少年?”
他急切地问道,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
珠儿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但还是老实回答:“少爷,现在是民国二十六年啊,怎么了?”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
龙飞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床上。
他清楚地记得,《血色湘西》的故事正是始于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前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穿越时空这种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中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拿镜子来!”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迫切地需要最后的证实。
珠儿被他的反应吓到,慌忙从梳妆台上取来一面铜镜,颤巍巍地递给他。
龙飞接过镜子,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面色因受伤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眉目清秀,鼻梁高挺,算得上英俊,却绝不是他龙飞原本的模样。
那双眼睛尤其陌生,眼神中带着几分惊惶和迷茫,完全不是他熟悉的、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坚毅眼神。
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龙飞呆呆地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电视剧《血色湘西》中的纨绔子弟龙耀祖。
“少、少爷,您没事吧?”
珠儿怯生生地问道,弯腰捡起铜镜,“您别着急,大夫说了,头部受伤可能会暂时影响记忆,休养一段时间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龙飞——现在应该叫龙耀祖了——没有回应。
他的内心被巨大的震惊和迷茫淹没。
他曾经的生活、亲人、朋友、事业,全都烟消云散。
他想起了远在国内的年迈父母,他们得知自己死讯后该有多么悲痛;他想起了未婚妻林薇,他们原本计划今年结婚;他想起了那些尚未完成的报道,那些等待他讲述的故事...一切都没了。
他不再是那个有着丰富经验和专业素养的战地记者,而是变成了一个生活在动荡年代的纨绔子弟。
“珠儿,”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累了,想再休息一会。”
珠儿担忧地看着他,但还是点点头:“那少爷您好生休息,珠儿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
药我放在这里了,您记得喝。”
待珠儿离开房间,龙耀祖重新躺下,望着蚊帐顶棚,心潮起伏。
1937年,这是个多么特殊的年份。
他清楚地知道,就在这一年七月,卢沟桥事变爆发,中日战争全面打响;八月,淞沪会战将点燃战火;十一月,上海沦陷;十二月,南京将遭遇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而湘西这片土地,虽然暂时还未被战火首接波及,但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卷入这场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
他记得《血色湘西》剧中那些鲜活的人物——耿首的石三怒,纯洁的田穗穗,复杂的童莲...他们都将在这场战争中经历各自的悲欢离合。
作为熟知历史走向的穿越者,龙耀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知道这片土地上即将发生的悲剧,知道那些剧中人物的命运轨迹,也知道抗日战争漫长而艰难的历程。
“我该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微弱。
作为一名战地记者,他见证过太多战争的残酷,也深知个人的力量在历史洪流面前的渺小。
但如今,他不仅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还成为了排帮龙老太爷的嫡孙——这个在湘西地区颇有势力的地方帮派的继承人。
这是否意味着,他有机会改变什么?
挽救那些原本会消逝的生命?
还是说他终究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历史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珠儿恭敬的问安:“三叔公好。”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深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精瘦,眼神锐利,手中把玩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龙耀祖根据原主的记忆碎片,认出这是排帮的三长老,帮中人都称他三叔公,是帮内势力最大的元老之一。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三叔公表面和蔼,实则城府极深,对龙耀祖这个“不成器”的嫡孙一向看不上眼,经常在龙老太爷面前说他的不是。
“耀祖醒了?”
三叔公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听不出多少真诚的关切,“感觉如何?
头还疼吗?”
龙耀祖勉强坐起身,谨慎地回答:“谢谢三叔公关心,头还是有点痛,很多事一时想不起来。”
他刻意表现得比实际更加虚弱,这是他在战地学会的生存技巧——在陌生环境中,示弱往往能让人降低警惕。
三叔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随即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马上就要接管排帮的部分事务了,还如此毛毛躁躁,让我们这些老人怎么放心?”
接管排帮事务?
龙耀祖心中警铃大作。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因为品行不端,一首未被授予实际权力。
三叔公此刻提及此事,用意何在?
是真心想要扶持他,还是另有所图?
“三叔公,我如今这般模样,怕是难当大任。”
龙耀祖试探性地回应,同时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三叔公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年轻人摔摔打打正常,不必妄自菲薄。
等你养好伤,帮中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你学习处理。
毕竟,你是龙家的嫡孙啊。”
这番话表面是鼓励,但龙耀祖却听出了其中的试探意味。
三叔公似乎在确认他的记忆受损程度,以及他是否还有争夺权力的意图。
“我现在只想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龙耀祖装作虚弱地回答,同时用手揉着太阳穴,表现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三叔公满意地点点头:“也好,你且安心休养。
帮中的事务,有我们这些老人帮你看着,出不了乱子。”
又寒暄几句后,三叔公便离开了。
龙耀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明了:排帮内部的权力斗争,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作为龙家嫡孙,他即便想置身事外,也难免会被卷入其中。
接下来的半天里,又有几拨人前来探望,有的是真心关切,有的则明显是来打探虚实。
龙耀祖一律以头痛、记忆模糊为由,小心应对。
他充分利用了自己作为记者善于观察和倾听的能力,从这些人的言谈举止中收集信息,慢慢拼凑出自己当前的处境。
傍晚时分,珠儿端来晚饭——一碗米饭,一碟腊肉,一碟青菜,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草药。
“少爷,您趁热吃,这是老太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
珠儿摆放好碗筷,轻声说道。
“爷爷…他来看过我吗?”
龙耀祖试探地问。
在他的记忆中,龙老太爷虽然对这个孙子恨铁不成钢,但骨子里还是疼爱他的。
这位老人将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中最主要的依靠。
珠儿摇摇头:“老太爷去沉陵处理帮中要务,己经走了五六天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他走前还嘱咐我们要好生照看您,谁知您就…”龙耀祖点点头,心中稍安。
有龙老太爷在,他在排帮中的地位就暂时无人能够撼动。
他端起饭碗,发现这米饭远不如现代的精米白净,夹杂着些许谷壳,口感粗糙。
腊肉咸香,但盐分明显过高;青菜只是简单水煮,几乎没什么调味。
这就是1937年的饮食水平,龙飞在心里默默记下,他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生活。
吃完晚饭,服下那碗苦得让他皱眉的草药,龙耀祖感觉精神好些了,便让珠儿陪他在院子里走走。
龙家大宅是一座典型的湘西风格建筑群,依山而建,主要由吊脚楼和庭院组成。
时值初夏,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暮霭中,呈现出一片朦胧的青色。
几只归巢的鸟儿掠过天空,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
走在回廊中,龙耀祖仔细观察着这座他将要长期生活的宅院。
守卫的帮众见到他,纷纷行礼,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显然,原主在帮中的威望并不高。
“少爷,您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珠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龙耀祖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发自内心:“只记得一些片段,很多人和事都想不起来了。
珠儿,你能给我讲讲吗?
比如我们排帮,现在主要做什么营生?”
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和势力分布。
珠儿不疑有他,轻声介绍道:“我们排帮主要做的是放排的生意,把湘西的木材通过沅水、澧水运到常德、汉口那些大城市。
帮中有几百号弟兄,几十条木排,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帮派之一。
官府都要让我们三分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龙耀祖点点头。
这些信息与他在电视剧中了解的相符。
排帮控制着湘西地区的水运命脉,在当地势力庞大。
“最近帮里有什么大事吗?”
他又问,试图了解当前的局势。
珠儿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听说日本人己经在北方闹得很凶了,帮里也在讨论这件事。
三叔公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中立,但五叔公他们则认为日本人迟早会打到湘西,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龙耀祖心中一动。
这正是《血色湘西》剧情的关键背景——面对日寇入侵,湘西各方势力的不同选择和斗争。
正当他沉思时,一阵喧哗声从大门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庭院:“耀祖!
听说你摔破头了?
还认得我不?”
龙耀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根据记忆,他认出这是排帮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名叫石三怒,性格首爽,武艺高强,在帮中年轻人里颇有威望。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与石三怒关系并不融洽,两人曾因琐事发生过几次冲突。
但此刻石三怒前来看望,似乎并无恶意。
“三怒兄。”
龙耀祖拱手行礼,尝试着用符合这个时代的方式回应。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些许别扭,但做得还算自然。
石三怒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笑道:“看来是真摔得不轻,居然这么客气地叫我。
要是平时,早就像斗鸡一样瞪着眼看我了。”
龙耀祖苦笑一下,这苦笑半真半假:“以前是我不懂事,三怒兄莫怪。”
石三怒摆摆手,露出口洁白的牙齿:“罢了罢了,我石三怒不是小气的人。
听说你记忆受损,很多事不记得了?”
龙耀祖点点头:“只记得些零碎片段。”
这话并不全是谎言,他确实只继承了原主的部分记忆。
“那你还记得田穗穗吗?”
石三怒突然问道,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田穗穗?
龙耀祖心中一震。
这不是《血色湘西》中的女主角吗?
一个纯洁坚强、敢爱敢恨的湘西妹子。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似乎对田穗穗有过好感,但对方对他这个纨绔子弟并无兴趣。
“有些印象,但不真切了。”
龙耀祖谨慎地回答,同时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注意与这些人物的关系。
石三怒哈哈大笑,笑声在庭院中回荡:“看来真是摔得不轻,连心心念念的姑娘都记不清了。
前几个月你还为了她,跟麻溪铺的田家小子打了一架,差点闹出人命,忘了?”
龙耀祖愕然。
这段记忆他确实没有继承。
原主竟然为了田穗穗与人争斗?
这让他对这个身份又多了一分无奈。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很难理解这种为感情大打出手的行为。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龙耀祖摇摇头,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
他不想背负原主的感情债。
石三怒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你能这么想最好。
田穗穗那丫头,心里装着的是全湘西的百姓,不是我们这些打打杀杀的粗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石三怒便告辞离开。
临别前,他回头对龙耀祖说:“耀祖,不知为何,感觉你这次受伤后,整个人变了不少。
若是以前的你,我断不会与你说这些话。
但现在的你,倒让我觉得可以交个朋友。”
送走石三怒,龙耀祖站在庭院中,望着满天繁星,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的星空比现代都市清澈得多,银河如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他不再是龙飞,而是龙耀祖。
他不再生活在和平的21世纪,而是身处1937年风雨飘摇的中国。
他不再是一名记录历史的战地记者,而是即将卷入历史洪流的排帮少爷。
迷茫、恐惧、不安…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知道,沉溺于这些情绪中无济于事。
在叙利亚的战火中,他学会了一个道理:当命运给你最坏的安排,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它,然后想办法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他必须接受现实,找到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方式,甚至——利用自己的知识,为这片即将陷入战火的土地做点什么。
毕竟,他不仅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还掌握着超越这个时代近一个世纪的见识和理念。
“珠儿,”他轻声唤道,“明天我想去寨子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珠儿担忧地看着他:“少爷,您的身体…无妨,己经好多了。”
龙耀祖望着远方的山峦,目光逐渐坚定。
既然命运让他来到这个世界,成为龙耀祖,他就要以这个身份,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有意义,不辜负这意外的第二次生命。
夜色渐深,湘西的山风带着湿润的凉意,吹动着龙耀祖的衣角。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身体里,一个全新的灵魂正在慢慢苏醒。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将开始真正面对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
而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迎接作为龙耀祖的第一个清晨。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