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石板,黑瓦白墙,秋雨滴滴答,沿着黑色房檐落下,圆润的水滴摔在青石板上,吧嗒一声,溅起水花朵朵。古代言情《孟婆三千:神君换我守护你》,男女主角分别是炎狄菡萏,作者“款冬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青石板,黑瓦白墙,秋雨滴滴答,沿着黑色房檐落下,圆润的水滴摔在青石板上,吧嗒一声,溅起水花朵朵。秋意甚浓,冰凉的寒意悄悄袭来,这条叫浮玉巷的长街里,此刻空无一人。小酒馆的木门槛上,坐着打盹的少女。少女梳着圆圆的发髻,手里捏着一把蒲扇。身穿一件月白色长裙,长得不算漂亮,但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喜庆味儿,让人心生怜爱。口角流下哈喇子,打湿衣领。秋天的寒意丝毫不影响她熟睡。“踏踏,踏踏。”青石板上响起脚步声,...
秋意甚浓,冰凉的寒意悄悄袭来,这条叫浮玉巷的长街里,此刻空无一人。
小酒馆的木门槛上,坐着打盹的少女。
少女梳着圆圆的发髻,手里捏着一把蒲扇。
身穿一件月白色长裙,长得不算漂亮,但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喜庆味儿,让人心生怜爱。
口角流下哈喇子,打湿衣领。
秋天的寒意丝毫不影响她熟睡。
“踏踏,踏踏。”
青石板上响起脚步声,一炳黄油纸伞停在小酒馆门口。
伞下的女人慢慢抬起头,打量着小酒馆的招牌“三千酒家”门楣处贴着一副对联,女人念道;“身后有余不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横批:没门!”
女人被这横批逗笑了,这副对联让她顿时好感倍增。
熟睡的少女感觉到有人,慵懒地睁开眼睛,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小姐里面请,喝酒还是打尖?”
“给我来一斤上好的竹叶青带走。”
我昏昏沉沉地将酒灌进竹筒,不知为何,最近总是脑袋发懵,发困,睡也睡不够。
“姑娘,酒溢出来了!”
我慌忙将多余的酒倒回酒缸。
女人掩面笑道:“姑娘是否有心事?”
“倒没有心思,只是不知为何,最近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精神不大好。”
“巧了,今日我刚做了个香包,姑娘可佩戴身上提神醒脑,抵挡这秋日的困睡。”
递来一个绣着荷花的香囊。
放在鼻子下一嗅,果然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
“这香包儿用了簿荷,甘草等十余种药材,磨成粉末缝入香包,提神醒脑效果极佳。”
“真的是呢,来来来,这竹叶青儿送你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完将酒壶塞进她手里,她有些为难的说:“你送我酒,你们家掌柜的会不会……”我莞尔一笑,“不用担心,我叫孟三千,这里的掌柜。”
女人脸上露出微微的诧异,“我叫菡萏。
姑娘年纪轻轻己经是掌柜了实属难得。”
我仔细打量这女人,梳着垂鬓分肖簪,青色对襟长裙,杏仁圆眼,光彩西溢,微微一笑,眼睛就成了月牙儿。
长相虽然算不上惊艳,却是“眉头弯弯笑盈盈,有谁不动心!”
“菡萏小姐赞誉了。”
她提着竹筒,撑起油纸伞,“告辞。”
我对着婀娜多姿的背影喊道:“菡萏小姐经常来啊,不为别的就来聊聊天!”
她转过身莞尔一笑,“一定!”
她娉婷的身影消失在雨里,我才回过神。
“嘿,孟家丫头!”
对面屠夫家刘大嫂冲着我说:“别看她长得白白净净,挺干净的模样,她可是隔壁街百红楼的头牌!”
“哦,是吗?”
刘大嫂搓搓油手,依靠肉案边,努努嘴。
“这女子是百红楼有名的芙蕖夫人,最近与李尚书儿子交好,也算是找个好靠山。”
我眯着眼睛听她说,似乎又有些困了。
“姑姑!”
一声清脆的叫声让我清醒过来。
炎狄仰着小脸向我走来,“姑姑又犯困了么?
“我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怎么又把总角换成了束发?
“早晨费半天劲儿给他梳的总角辫儿,现在又成束发。
“总角儿让狄儿头皮发疼,还是这样舒服。
“望着他乱蓬蓬的束发,两鬓边散落的头发叹息一声,“你觉得舒服就行。
““喂,娃儿过来,大娘送你副猪肝回家熬汤喝!”
刘大嫂殷勤地将猪肝塞入他手里,他却没有接的意思,冷冰冰的说:“我不吃猪肝。”
刘大嫂有些尴尬的缩缩手,我眉头一蹙训斥,“炎狄!”
他不情愿的接过猪肝。
刘大嫂在他白嫩肉乎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
“真俊俏呐!
你这小侄儿当真是让人爱极了,长大后必然是极其俊俏的男儿郎!”
说完又捏了一把脸蛋,炎狄满眼厌恶的躲到我身后,“大娘的身上一股血腥味,真难闻!
“说完转掩住鼻子跑开。
“大嫂别介意,小孩子口无遮拦。”
刘大嫂尴尬的笑了笑,“嗨,整天杀猪卖肉的能没点血腥味吗?”
说完还不忘伸头瞅瞅。
炎狄不过才八岁,长相极其俊俏,细长的丹凤眼,瞳仁大且黑亮,仿佛汪着一潭深水,细细看去,如同琉璃繁星。
肉嘟嘟的小脸蛋光滑白皙,粉嫩的嘟嘟唇,漆黑黑的头发。
让人忍不住想要揪一揪小脸蛋。
“姑姑吃饭啦!
“酒肆里传来炎狄稚嫩的声音。
“来啦!
刚入冬就下起大雪,酒肆空无一人。
我捏着酒杯,坐在二楼的窗边,一碟鸭肠,一碟花生米,一壶汾酒。
大雪纷飞的日子,喝酒赏雪何其美哉。
“十五,将棠梨落雪取些来。”
“棠梨落雪不是连罐儿送与元吉了么?”
元吉?
我这才想起来,捏捏手中的酒杯,心里略微有些酸涩。
“炎狄,与姑姑摘些白梅回来酿酒。”
穿上大氅刚出店门,炎狄指着刘大嫂家说:“那里的血腥味越加浓重了!
“我没有理会,径首向郊外梅园走去。
禀烈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将炎狄粉嫩的小脸吹出两坨胭脂红。
越发显得双目灵动黝黑。
大雪季节,梅花开的格外娇艳,我抱着一捧白梅,炎狄抱着一捧红梅,一大一小拖着大氅走在落雪里。
“姑姑快瞧,那轿子里的不是常来酒肆的菡萏姐姐么?”
不远处,一顶轿辇里正是面带微笑的菡萏,此刻幸福的抚摸隆起的肚子。
“什么时候都这么大了?
是时候结束了。”
炎狄眨巴着眼睛问道:“姑姑何出此言?
““小孩儿,你不懂。”
那轿子下端有红色的血滴落,落在白雪上格外刺眼。
“那轿子下……炎狄我们回家。
“刚到酒肆门口,炎狄捂着口鼻,“对面肉铺好难闻啊,我要吐了!”
说完掩面跑进酒肆,我瞧着对面刘家肉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