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无奈养成女帝

重生后,无奈养成女帝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柒廾匸
主角:韦熠,韦睿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2:06:0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后,无奈养成女帝》,大神“柒廾匸”将韦熠韦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水敲打着图书馆的玻璃窗,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仿佛为这寂静的夜奏响一曲单调的挽歌。韦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从摊开那本厚重《南北朝战争史》上抬起,落在了被雨水模糊的窗外夜色中。为了这篇关于“钟离之战”的毕业论文,他己经在故纸堆里泡了整整一周,各种史料、推论、将领生平塞满了脑海,几乎要让他的思维停滞。“公元507年,南梁韦睿、曹景宗于钟离大破北魏元英、杨大眼……奠定南北对峙后期格局……”他低声念...

小说简介
雨水敲打着图书馆的玻璃窗,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仿佛为这寂静的夜奏响一曲单调的挽歌。

韦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从摊开那本厚重《南北朝战争史》上抬起,落在了被雨水模糊的窗外夜色中。

为了这篇关于“钟离之战”的毕业论文,他己经在故纸堆里泡了整整一周,各种史料、推论、将领生平塞满了脑海,几乎要让他的思维停滞。

“公元507年,南梁韦睿、曹景宗于钟离大破北魏元英、杨大眼……奠定南北对峙后期格局……”他低声念着早己烂熟于心的句子,一股难以言喻的疲倦席卷而来。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种与千年亡魂对话,试图从冰冷文字中打捞鲜活生命的虚无感。

他伏在案上,只想小憩片刻。

然而,意识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深渊。

恍惚间,似有惊雷炸响,又似金戈铁马奔腾而过。

无数模糊的人影、破碎的场景、喧嚣的声音交织碰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他感到自己在急速下坠,穿越了无边的黑暗,最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抛掷出去。

剧痛。

并非来自外部的撞击,而是源于意识深处,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被硬生生塞进同一具躯壳,正在疯狂地争夺主导权。

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繁华的建康城、森严的韦府、一个被称为“父亲”的威严身影、周围人或敬畏或鄙夷的目光、还有“自己”往日里斗鸡走狗、流连章台的荒唐行径……“唔……”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不再是图书馆熟悉的日光灯和书架,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顶,锦帐流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檀香和药草的气息。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扫过房间——红木家具、山水屏风、青铜兽炉,还有窗外隐约可见的飞檐斗拱、庭院深深。

这不是梦。

一个清晰的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韦熠,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大学生,似乎、可能、大概……穿越了?

而且,根据脑海里那些混乱的记忆,他成了南梁名将韦睿的那个历史上名声不显,现实中却以“纨绔”著称的幼子,同样名叫韦熠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穿着浅碧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侍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见到他睁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微微屈膝:“小郎君,您终于醒了!

可吓坏奴婢了。

您昨日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老爷都来看过好几次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南朝官话特有的软糯腔调。

韦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而冷静,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分析着眼前的一切——侍女的服饰、仪态、语言,房间的布置、格局,乃至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穿越带来的剧烈冲击,非但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像是打破了某种桎梏,让他现代灵魂中那份属于历史研究者的客观、抽离与分析能力,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仿佛一面光洁无比的镜子,倒映着外界的所有信息,冷静地处理、归类、解析,不带太多属于“这个韦熠”的情感波澜。

这就是“心镜”。

他继承了这具身体的部分记忆和本能,但核心的思维模式,却依旧是那个来自现代的韦熠

“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在彻底弄清处境之前,少说少错是最佳策略。

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感到一阵虚弱,那是失血和昏迷后的正常反应,但也让他对这具身体有了更切实的感知——比前世那个常年泡图书馆的亚健康身体要年轻、有力得多,约莫十六七岁的光景。

侍女连忙上前搀扶,将软枕垫在他身后,动作轻柔而熟练。

韦熠借机观察着她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没有劳作的痕迹,显然是专门伺候主子的贴身丫鬟。

她眼神里的关切似乎是真的,但深处是否藏着其他情绪?

这偌大的韦府,这陌生的时代,危机或许就藏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父亲……他可说了什么?”

韦熠试探着开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符合一个刚刚受惊、对严父心存畏惧的纨绔子弟。

“回小郎君,己是申时了。”

侍女轻声回答,“老爷早上来看您时,脸色很不好看,说……说您若是醒了,就让您好生反省,整日里不思进取,只会惹是生非。”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不过老爷还是吩咐厨房熬了最好的参汤,让您醒了就用。”

韦熠心中了然。

韦睿,那位史书上以沉稳刚毅、治军严明著称的儒将,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幼子,恐怕是失望远多于关爱。

这倒方便了他,一个因坠马受惊而变得有些“呆愣”甚至“失忆”的纨绔,正是最好的伪装。

他接过药碗,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他没有立刻喝下,而是状似无意地继续套话:“我这次……是不是又给家里丢脸了?

外面……没传什么风言风语吧?”

侍女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小郎君放心,府里己经打点过了。

只是……只是昨日与您赛马的刘家郎君,似乎在外面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说您……技不如人,还逞强好胜。”

韦熠在脑中迅速搜索着关于“刘家郎君”的记忆碎片,似乎是某个勋贵子弟,原主酒肉朋友之一。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懊恼和愤懑,符合原主冲动易怒的人设:“哼!

若非他那马使了绊子……”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重重地将药碗顿在床头的小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侍女吓得噤声,不敢再多言。

这番作态,既发泄了“纨绔”应有的情绪,也暂时稳住了身边的耳目。

韦熠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看似在生闷气,实则内心那面“心镜”正在高速运转。

南梁。

韦睿。

建康。

公元502年左右。

他清晰地把握住了时间点。

这是南梁刚立国不久,梁武帝萧衍初步稳定局面,但北方北魏虎视眈眈,内部各方势力仍在角逐的时期。

韦睿作为萧衍倚重的大将,地位显赫,但也必然身处权力漩涡的中心。

自己这个韦睿幼子的身份,看似尊贵,实则尴尬——上有能力出众的兄长,自己又是个“废物”,在家族中无足轻重,却又因身份敏感,容易成为他人攻讦韦睿的突破口。

危险与机遇并存。

作为一个穿越者,一个拥有超越时代眼界和“心镜”般冷静分析能力的异数,他绝不甘心只做一个混吃等死、随时可能被牺牲掉的纨绔子弟。

但眼下,他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彻底融合记忆,适应环境,更需要时间利用信息差,为自己谋划一条生路,乃至……更多。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

雨不知何时己经停了,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也给这座古老的建康城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飞檐下的铜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鸣响,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市井喧嚣。

这不再是史书上冰冷的文字,而是他身处的,活生生的世界。

一股混杂着茫然、警惕、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的雨水清新和泥土芬芳涌入肺腑,带来真实的生命力。

“活下去,然后……看看能走到哪一步吧。”

他在心中默念。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韦睿的失望、兄弟的排挤、其他世家的轻视、乃至隐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但他拥有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优势。

那面高悬于意识深处的“心镜”,将是他最大的依仗。

侍女见他望着窗外出神,以为他还在为刘家郎君的话生气,轻声劝慰道:“小郎君,您刚醒,身子还虚,莫要再动气了。

先把药喝了吧,奴婢去给您传膳。”

韦熠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那种属于“纨绔韦熠”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惫懒的表情。

他端起那碗己经微凉的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让他更加清醒。

“去吧。”

他挥了挥手,姿态随意,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深沉只是错觉。

侍女应声退下。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人。

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韦熠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

他的眼神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被夕阳浸染的天空,深邃而遥远。

历史的车轮,正在他脚下缓缓转动。

而他这个意外的闯入者,又将给这个时代,带来怎样的变数?

“建康……”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混合着疏离与兴味的弧度,“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