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手机屏幕里的字还沾着我的汗——《红月山营》的“玫瑰新娘”刚把最后一名幸存者拖进花海藤蔓缠碎骨头的脆响还没从耳机里消去,卧室的吸顶灯突然炸出刺目白光。小说叫做《生存副本日志》是唯语露的小说。内容精选:手机屏幕里的字还沾着我的汗——《红月山营》的“玫瑰新娘”刚把最后一名幸存者拖进花海藤蔓缠碎骨头的脆响还没从耳机里消去,卧室的吸顶灯突然炸出刺目白光。我抱着手机向后栽倒,浅蓝格子阔腿裤蹭过地毯的绒毛,意识就被一股甜腻的腥气裹住了再睁眼时,T恤上落了片暗红色的花瓣,裤子沾着腐叶的露水——不是我卧室里的香薰味,是小说里写的“浸了血的玫瑰香”我猛地坐起来,手机早没了踪影,眼前是被红月染透的林地:枯黄的野草...
我抱着手机向后栽倒,浅蓝格子阔腿裤蹭过地毯的绒毛,意识就被一股甜腻的腥气裹住了再睁眼时,T恤上落了片暗红色的花瓣,裤子沾着腐叶的露水——不是我卧室里的香薰味,是小说里写的“浸了血的玫瑰香”我猛地坐起来,手机早没了踪影,眼前是被红月染透的林地:枯黄的野草没过脚踝,暗红色的玫瑰从朽木缝里钻出来,花瓣上凝着像血痂的硬壳,风一吹就往下掉黏糊糊的碎屑卧槽!
这妹妹穿得也太乖了吧?
樱桃T恤+浅蓝格裤,确定是闯副本不是来春游?
红月山营啊!
难度4星!
死亡率虽然不是最高,但玫瑰新娘超凶的!
不远处的混乱拽回了我的神一百二十个人挤在一块歪斜的木牌前,木牌上用暗红颜料写着“红月山营”,字的边缘还在渗着黏糊糊的液体,像刚从血里捞出来。
人群里穿什么的都有:- 亮黄色运动服的男生在摔手机,喊着“没信号”——是陆沉,陈兮的早恋对象,典型的精神小弟;- 穿黑色皮衣、染着黄头发的女生攥着铆钉包发抖,嘴里骂着“草泥马”——是陈兮,陆沉的女朋友,标准的精神小妹;- 穿迷彩外套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观察西周,手不自觉摸向腰间(虽然那里没枪)——是张国辉,当过兵的退伍军人;- 还有个穿红白格裙的女生正扯着嗓子喊“这是绑架”——是吕舒盐,小说里开局就作死的白莲花而人群最边缘,站着个和这慌乱格格不入的人他穿了件做旧的灰黑色皮质外套,肩线宽得像裹了层冷硬的壳,领口垂着根金属链条,内搭是贴肤的黑T恤,把下颌线衬得更冷了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工装裤,裤脚坠着银色扣环,被风掀起时能看到靴筒上的磨损痕迹——是常年跑副本磨出来的头发是低饱和度的深棕,碎发遮了半只眼,只露出紧抿的唇,正垂着眼摩挲外套口袋,像在数自己的心跳是江程夜小说里唯一能在红月山营活过三天的资深玩家这个男生好绝!
外套看着就很能打,是大佬没跑了!
他居然不慌!
其他人都快哭了,他跟逛菜市场似的!
我赌十块他是江程夜!
只有资深玩家能这么淡定!
“别吵。”
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冰的水,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哗目光扫过人群时,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觉得我这樱桃T恤配毛绒拖鞋的穿搭,比红月还违和“这里没信号,也没退路”他的视线落回木牌上,语气淡得像陈述天气,“想活,就听我说”吕舒盐立刻尖声反驳:“你谁啊?
凭什么命令我们?
我要报警!”
她的红白格裙沾了泥,却还端着那副娇弱的架子,伸手想去摘脚边的玫瑰——小说里写了,红月山营的第一条规则就是“禁止触碰任何玫瑰”,碰了的人会被玫瑰新娘当成“新花肥”完了!
这女的要碰玫瑰了!
这是开局送人头啊!
大佬都提醒了,她是没长耳朵吗?
玫瑰新娘要出来了!
快拦着她!
江程夜没拦,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把折叠军刀,“咔哒”一声展开:“碰它的人,死”时隔3个月也是来更新作品了 这是我新创的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还有我之前创的《叶罗丽:情落凡间》有时间可以去看看(๑°3°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