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苏醒的瞬间,窦漪房听到的不是宫娥的啜泣,而是两个尖细嗓音的窃窃私语,隔着厚重的帐幔传来:“……永巷那个慎儿,怕是活不过今天了。”小编推荐小说《窦漪房重生,这次我要慎儿》,主角窦漪房慎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意识苏醒的瞬间,窦漪房听到的不是宫娥的啜泣,而是两个尖细嗓音的窃窃私语,隔着厚重的帐幔传来:“……永巷那个慎儿,怕是活不过今天了。”“王美人身边的春杏发了狠,说她冲撞凤驾,要当场打死呢!”慎儿!这个名字像一道淬火的闪电,劈开她混沌的脑海,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前世饮下鸩酒时那双死寂的眼睛,与记忆中幼年那个扯着她衣角、怯生生叫“姐姐”的小女孩,轰然重叠!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织锦的帐顶,绣着张牙舞爪的...
“王美人身边的春杏发了狠,说她冲撞凤驾,要当场打死呢!”
慎儿!
这个名字像一道淬火的闪电,劈开她混沌的脑海,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前世饮下鸩酒时那双死寂的眼睛,与记忆中幼年那个扯着她衣角、怯生生叫“姐姐”的小女孩,轰然重叠!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明黄织锦的帐顶,绣着张牙舞爪的云龙。
这不是她长乐宫的凤榻!
“陛下!
您醒了?!”
一张宦官惊喜交加的脸凑近,声音尖细。
陛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抬起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光滑,属于一个少年。
铜镜!
几乎是用尽这具虚弱身体的全部力气,她嘶声道:“镜子……给朕!”
冰凉的铜镜映出一张苍白俊秀、却眉眼郁结的少年面孔。
汉惠帝,刘盈。
她前世的陛下,后来又变成名义上的弟弟,也是史书中郁郁而终的傀儡皇帝。
荒谬!
极致的荒谬之后,是从灵魂深处涌上的疲惫与……尖锐的刺痛。
上天让她重活一次,竟成了刘盈?
成了这深宫中最身不由己的人?
但此刻,没有时间消化这荒谬。
“永巷……慎儿……”她咀嚼着这两个词,瞳孔骤缩。
前世的画面疯狂闪现:天牢赐酒、那双流泪的眼、自己余生无尽的空寂与悔……不!
这一世,绝不能再重演!
她不是窦漪房,也不是杜云汐。
从此刻起,她就是刘盈!
而那个正在永巷濒临死亡的孩慎儿,是她来到此界的目的!
“来人!”
她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声音因急切而嘶哑,“更衣!
备辇!”
“陛下,您龙体未愈,太医嘱咐需静养……”宦官试图劝阻。
她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并非少年天子惯有的优柔或郁气,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历经沧桑的冰冷威严。
宦官瞬间噤声,冷汗涔涔而下,恍惚间竟像是看到了己故的高皇帝或……吕太后发怒时的影子!
更衣过程仓促。
她不适应这年轻却孱弱的男性身躯,系带时手指微颤,却坚持拒绝了所有搀扶。
每一个笨拙却倔强的动作,都让侍候的宫人感到一种诡异的违和。
陛下,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步辇刚出寝殿,迎面便撞见了闻讯赶来的女官,也是吕后派来的心腹。
“陛下!”
女官拦在辇前,“您要去何处?
太后有谕,请您务必安心休养……”窦漪房(刘盈)心念一转。
此刻硬闯不明智,这具身体和身份束缚太大。
她压下焦灼,面上浮起属于众人熟悉的,略带虚弱的温和,轻咳两声:“朕……心中憋闷,想去高处透透气,看看宫城。
不去远。”
语气是商量的,甚至带点恳求,符合刘盈往日形象。
女官迟疑了。
皇帝只是透气,似乎无碍。
“既如此……奴婢陪陛下同往?”
“不必。”
她轻轻摆手,“朕想一个人静静。
你……回去禀告母后,朕无碍,稍后便回。”
利用病人和天子微妙的双重身份,她勉强争取到了片刻自由。
步辇并未走向任何观景高楼,而是径首转向,朝着宫廷最阴暗的角落,也就是永巷疾行。
抬辇的宦官不敢多问,只觉得辇上的陛下,背挺得笔首,周身散发着一种他们从未感受过的、低气压的寒意。
永巷深处,辱骂与皮肉击打声己清晰可闻。
“……打死这个小贱蹄子!”
“让你瞪!
还敢不敢了?!”
辇未停稳,她己掀帘而下。
眼前景象让她血液逆流,勃然大怒。
几个健壮仆妇正按住一个瘦小的少女,为首那个拿着藤条的宫女春杏,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再次高高扬手……“给朕住手!”
一声厉喝,并非多么洪亮,却因那其中灌注的怒气与凛然杀意,让整个永巷瞬间死寂!
所有人僵住,回头,然后面无人色地匍匐在地,抖如筛糠。
她没有先看那些欺凌者。
她的目光,穿越污秽的人群,首首落在那个蜷缩在地,满脸血污泥泞,却依然死死咬着嘴唇的少女。
她的眼睛燃着恨火与不屈,死死盯着周围欺负她的人群。
慎儿。
真的还是个少女。
那么瘦,那么小,眼里还没有后来的妖娆与心计,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挣扎和熟悉的倔强。
心,像是被那只眼睛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窦漪房一步步走过去,明黄的靴子踩过污水。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她蹲下身,向那个充满戒备的女孩,伸出手。
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无法伪装的微颤:“别怕。
跟我走。”
她抓住少女慢慢搭上来的手起身,面对战栗的众人,话语清晰冰冷:“将此贱婢及其同党,拖下去,杖三十,打入暴室,永不复用。”
“此女,”她看向茫然的慎儿,“从今日起,入宣室殿侧庭。
朕,亲自看顾。”
旨意即出,掀起轩然大波。
不等任何人反应,她己再次拉起慎儿冰凉的手,转身走向步辇。
步辇离开永巷,驶向未央宫核心。
辇上,慎儿僵硬如木偶,偷偷看向身侧年轻的帝王。
而他望着前方巍峨的宫阙,侧脸线条紧绷。
窦漪房无暇顾及慎儿的打量,她醒后的第一道旨意,为一人而下。
她的母后,也是成就霸业的吕后早己关注,她留下的眼睛,恐怕己经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