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末清晨姜府后宅姜云舒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穿成商户女:医手遮天逆天娇》男女主角姜云舒张伯,是小说写手希瓦的狗所写。精彩内容:春末清晨姜府后宅姜云舒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鸟叫。她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下是硬板,上面铺了薄被。她坐起来,脑袋有点晕,像是睡了很久。她记得自己昨晚在宿舍看书。那本书叫《云梦录》,讲的是一个商户女被人害死的故事。她看到一半就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再睁眼,人己经在这儿了。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是淡蓝色裙子,袖口绣着云纹。头发披着,没梳。脚边有双绣鞋,红底白花。这不是她的衣服,也不是...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鸟叫。
她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下是硬板,上面铺了薄被。
她坐起来,脑袋有点晕,像是睡了很久。
她记得自己昨晚在宿舍看书。
那本书叫《云梦录》,讲的是一个商户女被人害死的故事。
她看到一半就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睁眼,人己经在这儿了。
她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淡蓝色裙子,袖口绣着云纹。
头发披着,没梳。
脚边有双绣鞋,红底白花。
这不是她的衣服,也不是她的房间。
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岁左右,脸小,眉清目秀,皮肤偏白。
眼睛有点肿,应该是刚醒。
这长相……和书里写的姜云舒一模一样。
她真是穿书了。
书里的姜云舒,爹娘早亡,留下点家产。
府里几个老仆管事,表面恭敬,背地里吞钱。
账上每月少一百多两银子,原主发现不了。
后来被人下药,说是突发急病死了。
死的时候才二十一。
现在她来了,成了这个人。
门外传来说话声。
“今早又少了一百两。”
“嘘!
小点声,别让小姐听见。”
“怕什么,她整天关在屋里,连账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万一查起来……查?
她识字都不多,还能查账?
你当她是状元啊。”
两人走远了。
姜云舒站在原地没动。
心跳快了几秒,但她没慌。
她在医院实习时值过夜班,见过更吓人的场面。
病人吐血、抢救失败、家属闹事,哪样不比这个刺激?
她坐到床边,开始想事。
第一,她现在是姜云舒,商户之女,有钱但没人撑腰。
第二,府里有人贪钱,而且胆子不小,明目张胆克扣银两。
第三,这些人觉得她傻,不会查账,也不懂算术。
她冷笑了一下。
她要是真傻,也不会考上医学研究生。
解剖图都能背下来的人,还看不懂几本账?
她起身在屋里转。
想找点线索。
柜子打开,里面是旧衣服,翻了几下,没发现什么。
抽屉拉出来,一堆零碎东西,手帕、发簪、碎银子。
最底下压着个布包。
她拿出来打开。
是一把铜钥匙,样式老旧,看着像能开锁的。
她捏着钥匙想了想。
这地方是江南大院,雕梁画栋,走廊弯弯绕绕。
账房应该在前院东侧,靠近大门,方便收钱记账。
这种大户人家一般有两把钥匙,一把在管事手里,一把备用,放在安全地方。
这钥匙可能是备用的。
她把钥匙塞进袖口,继续找。
床头有个小匣子,锁着。
她用铜钥匙试了试,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是几张纸。
她拿起来看。
是去年的支出单子,墨迹有些淡。
一条条列着:米粮十两,炭火五两,绸缎三两……后面还有笔大项——修缮西墙,白银二百两。
她皱眉。
西墙去年根本没修过。
她刚醒来时扫过一眼,墙皮都掉了半边,门框歪着,哪像修过的?
这笔钱有问题。
她把纸放回去,合上匣子。
正要起身,听见外面脚步声。
她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是个老头,瘦小个子,提着灯笼,穿着粗布衣裳。
走路慢,背有点驼。
经过她窗下时忽然停住,抬头看了眼她的屋子。
眼神不对。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心虚的瞟。
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脚步加快走了。
姜云舒放下帘子,没出声。
她记得这人。
早上丫鬟送水进来时提过一句:“张伯巡夜回来了,说昨儿半夜听见东院有动静。”
张伯,守夜的。
按理说巡夜回来该去交班,或者回屋睡觉。
他刚才干嘛停下来看她?
是因为心虚吗?
还是……他知道什么?
她坐回妆台前,手指轻轻敲桌面。
脑子里开始排线索。
第一条线:银子少了。
每月一百两,持续半年,总共六百两。
不是小数目。
第二条线:账目造假。
西墙没修,却报了二百两修缮费。
这笔钱进了谁口袋?
第三条线:张伯反常。
巡夜的人不该对小姐房间特别关注。
除非他发现了什么,又不敢说。
三件事串一起,不太像是巧合。
她摸出铜钥匙,在掌心握紧。
得查账。
但她不能首接去。
她是姑娘,不去前院。
账房白天有人守,晚上落锁。
贸然出现,容易惹怀疑。
得找个由头。
比如……整理旧物。
就说爹留下的文书要归档,需要翻老账本。
这样进账房也说得过去。
她站起身,把床铺拍平,假装刚起床的样子。
又往脸上抹了点水,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差些。
然后拉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
她走出去,脚步轻。
走到院门口,拐角处站着个丫鬟,正在扫地。
“小姐起这么早?”
丫鬟问。
“睡不着。”
她说,“我想找找爹以前留下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要紧文书。”
丫鬟点头,“您要去库房?
要不要我陪您?”
“不用。”
她笑,“就在屋里翻翻,不跑远。”
丫鬟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扫。
姜云舒回到屋,打开柜子,拿出个空盒子。
又从抽屉里拿了支笔、几张纸,装成要整理的样子。
盒子盖上,抱在怀里。
她现在要等。
等白天,等人多的时候,混进前院。
但在这之前,她得再确认一件事。
她走到窗边,又往外看。
刚才张伯走的方向是西角门,那边有间小屋,是守夜人休息的地方。
如果他是正常交班,这时候应该在里面喝茶歇脚。
她盯着那个方向。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门开了。
张伯出来了。
但他没往厨房去,也没去换班房。
而是贴着墙根,一路往东院走。
东院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时没人去。
他去那儿干嘛?
姜云舒眯起眼。
她没追出去。
现在动,太显眼。
但她记住了。
张伯行为异常,时间点也怪。
巡夜结束不休息,反而往偏僻地方跑。
要么他在躲什么人。
要么他在藏什么东西。
她坐回妆台前,打开盒子,把纸笔摆好,像是真在整理。
其实手指一首捏着那把铜钥匙。
钥匙有点凉。
她忽然想到个事。
书里写过,原主死后一个月,守夜人张伯也死了。
说是夜里摔了一跤,脑出血,没救过来。
当时大家都说倒霉,年纪大了站不稳。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一个守夜人,夜里摔倒,正好摔死,还不让人发现?
太巧了。
除非……他是被人灭口的。
灭口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比如——贪钱的人是谁。
比如——账本哪里不对。
姜云舒呼吸慢了一拍。
她现在手里有三样东西:一是铜钥匙,能开暗匣。
二是假账单,证明有人吞钱。
三是张伯的反常举动,说明他知道内情。
三样加起来,足够让她动手了。
但她得小心。
书里原主怎么死的?
就是被人下药,说是肠胃病发作,其实毒早就下了好几天。
她现在身体还没完全适应,饭也不能乱吃,水也不能乱喝。
第一步,先摸清账房结构。
第二步,找个由头进屋翻东西。
第三步,找到近半年的账本,对比实际开支。
只要找出漏洞,就能顺藤摸瓜。
她把盒子放在腿上,低头假装写字。
笔尖在纸上划,其实一个字没写。
她在想计划。
白天人多,适合行动。
账房上午最忙,管事要对账、收银、发工钱。
这时候进去,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她可以说要查爹的遗嘱执行情况,需要看三年前的账。
这样名正言顺,管事不好拦。
关键是——能不能找到证据。
她不怕麻烦,就怕没线索。
现在线索有了。
银子少了,账是假的,人有问题。
接下来,就得看她怎么查。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
灰尘在光里飘。
她忽然想起现代的事。
那时候她在医院,带教老师总说:“看病要像破案,症状是线索,体征是证据,你不细看,就会漏诊。”
现在她不是医生,但道理一样。
眼前这座府,就是个病人。
表面看着还好,实则内里流脓。
她得当一回侦探。
她把笔放下,合上盒子。
站起来活动肩膀。
身子还有点软,但能撑住。
她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还是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
行了。
计划定好了。
查账,从明天开始。
今天先装病,减少露面,免得被人盯上。
她正要关门,忽然听见远处一声响。
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看向屋顶方向。
东院那边,一处屋檐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太快,看不清脸。
但那人手里拿着东西,反着光,像是——一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