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商户女:医手遮天逆天娇

第1章 异世初醒,府中暗流涌动

穿成商户女:医手遮天逆天娇 希瓦的狗 2025-12-06 11:51:18 都市小说
春末清晨姜府后宅姜云舒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鸟叫。

她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下是硬板,上面铺了薄被。

她坐起来,脑袋有点晕,像是睡了很久。

她记得自己昨晚在宿舍看书。

那本书叫《云梦录》,讲的是一个商户女被人害死的故事。

她看到一半就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睁眼,人己经在这儿了。

她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淡蓝色裙子,袖口绣着云纹。

头发披着,没梳。

脚边有双绣鞋,红底白花。

这不是她的衣服,也不是她的房间。

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岁左右,脸小,眉清目秀,皮肤偏白。

眼睛有点肿,应该是刚醒。

这长相……和书里写的姜云舒一模一样。

她真是穿书了。

书里的姜云舒,爹娘早亡,留下点家产。

府里几个老仆管事,表面恭敬,背地里吞钱。

账上每月少一百多两银子,原主发现不了。

后来被人下药,说是突发急病死了。

死的时候才二十一。

现在她来了,成了这个人。

门外传来说话声。

“今早又少了一百两。”

“嘘!

小点声,别让小姐听见。”

“怕什么,她整天关在屋里,连账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万一查起来……查?

她识字都不多,还能查账?

你当她是状元啊。”

两人走远了。

姜云舒站在原地没动。

心跳快了几秒,但她没慌。

她在医院实习时值过夜班,见过更吓人的场面。

病人吐血、抢救失败、家属闹事,哪样不比这个刺激?

她坐到床边,开始想事。

第一,她现在是姜云舒,商户之女,有钱但没人撑腰。

第二,府里有人贪钱,而且胆子不小,明目张胆克扣银两。

第三,这些人觉得她傻,不会查账,也不懂算术。

她冷笑了一下。

她要是真傻,也不会考上医学研究生。

解剖图都能背下来的人,还看不懂几本账?

她起身在屋里转。

想找点线索。

柜子打开,里面是旧衣服,翻了几下,没发现什么。

抽屉拉出来,一堆零碎东西,手帕、发簪、碎银子。

最底下压着个布包。

她拿出来打开。

是一把铜钥匙,样式老旧,看着像能开锁的。

她捏着钥匙想了想。

这地方是江南大院,雕梁画栋,走廊弯弯绕绕。

账房应该在前院东侧,靠近大门,方便收钱记账。

这种大户人家一般有两把钥匙,一把在管事手里,一把备用,放在安全地方。

这钥匙可能是备用的。

她把钥匙塞进袖口,继续找。

床头有个小匣子,锁着。

她用铜钥匙试了试,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是几张纸。

她拿起来看。

是去年的支出单子,墨迹有些淡。

一条条列着:米粮十两,炭火五两,绸缎三两……后面还有笔大项——修缮西墙,白银二百两。

她皱眉。

西墙去年根本没修过。

她刚醒来时扫过一眼,墙皮都掉了半边,门框歪着,哪像修过的?

这笔钱有问题。

她把纸放回去,合上匣子。

正要起身,听见外面脚步声。

她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是个老头,瘦小个子,提着灯笼,穿着粗布衣裳。

走路慢,背有点驼。

经过她窗下时忽然停住,抬头看了眼她的屋子。

眼神不对。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心虚的瞟。

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脚步加快走了。

姜云舒放下帘子,没出声。

她记得这人。

早上丫鬟送水进来时提过一句:“张伯巡夜回来了,说昨儿半夜听见东院有动静。”

张伯,守夜的。

按理说巡夜回来该去交班,或者回屋睡觉。

他刚才干嘛停下来看她?

是因为心虚吗?

还是……他知道什么?

她坐回妆台前,手指轻轻敲桌面。

脑子里开始排线索。

第一条线:银子少了。

每月一百两,持续半年,总共六百两。

不是小数目。

第二条线:账目造假。

西墙没修,却报了二百两修缮费。

这笔钱进了谁口袋?

第三条线:张伯反常。

巡夜的人不该对小姐房间特别关注。

除非他发现了什么,又不敢说。

三件事串一起,不太像是巧合。

她摸出铜钥匙,在掌心握紧。

得查账。

但她不能首接去。

她是姑娘,不去前院。

账房白天有人守,晚上落锁。

贸然出现,容易惹怀疑。

得找个由头。

比如……整理旧物。

就说爹留下的文书要归档,需要翻老账本。

这样进账房也说得过去。

她站起身,把床铺拍平,假装刚起床的样子。

又往脸上抹了点水,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差些。

然后拉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

她走出去,脚步轻。

走到院门口,拐角处站着个丫鬟,正在扫地。

“小姐起这么早?”

丫鬟问。

“睡不着。”

她说,“我想找找爹以前留下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要紧文书。”

丫鬟点头,“您要去库房?

要不要我陪您?”

“不用。”

她笑,“就在屋里翻翻,不跑远。”

丫鬟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扫。

姜云舒回到屋,打开柜子,拿出个空盒子。

又从抽屉里拿了支笔、几张纸,装成要整理的样子。

盒子盖上,抱在怀里。

她现在要等。

等白天,等人多的时候,混进前院。

但在这之前,她得再确认一件事。

她走到窗边,又往外看。

刚才张伯走的方向是西角门,那边有间小屋,是守夜人休息的地方。

如果他是正常交班,这时候应该在里面喝茶歇脚。

她盯着那个方向。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门开了。

张伯出来了。

但他没往厨房去,也没去换班房。

而是贴着墙根,一路往东院走。

东院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时没人去。

他去那儿干嘛?

姜云舒眯起眼。

她没追出去。

现在动,太显眼。

但她记住了。

张伯行为异常,时间点也怪。

巡夜结束不休息,反而往偏僻地方跑。

要么他在躲什么人。

要么他在藏什么东西。

她坐回妆台前,打开盒子,把纸笔摆好,像是真在整理。

其实手指一首捏着那把铜钥匙。

钥匙有点凉。

她忽然想到个事。

书里写过,原主死后一个月,守夜人张伯也死了。

说是夜里摔了一跤,脑出血,没救过来。

当时大家都说倒霉,年纪大了站不稳。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一个守夜人,夜里摔倒,正好摔死,还不让人发现?

太巧了。

除非……他是被人灭口的。

灭口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比如——贪钱的人是谁。

比如——账本哪里不对。

姜云舒呼吸慢了一拍。

她现在手里有三样东西:一是铜钥匙,能开暗匣。

二是假账单,证明有人吞钱。

三是张伯的反常举动,说明他知道内情。

三样加起来,足够让她动手了。

但她得小心。

书里原主怎么死的?

就是被人下药,说是肠胃病发作,其实毒早就下了好几天。

她现在身体还没完全适应,饭也不能乱吃,水也不能乱喝。

第一步,先摸清账房结构。

第二步,找个由头进屋翻东西。

第三步,找到近半年的账本,对比实际开支。

只要找出漏洞,就能顺藤摸瓜。

她把盒子放在腿上,低头假装写字。

笔尖在纸上划,其实一个字没写。

她在想计划。

白天人多,适合行动。

账房上午最忙,管事要对账、收银、发工钱。

这时候进去,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她可以说要查爹的遗嘱执行情况,需要看三年前的账。

这样名正言顺,管事不好拦。

关键是——能不能找到证据。

她不怕麻烦,就怕没线索。

现在线索有了。

银子少了,账是假的,人有问题。

接下来,就得看她怎么查。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

灰尘在光里飘。

她忽然想起现代的事。

那时候她在医院,带教老师总说:“看病要像破案,症状是线索,体征是证据,你不细看,就会漏诊。”

现在她不是医生,但道理一样。

眼前这座府,就是个病人。

表面看着还好,实则内里流脓。

她得当一回侦探。

她把笔放下,合上盒子。

站起来活动肩膀。

身子还有点软,但能撑住。

她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还是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

行了。

计划定好了。

查账,从明天开始。

今天先装病,减少露面,免得被人盯上。

她正要关门,忽然听见远处一声响。

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看向屋顶方向。

东院那边,一处屋檐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太快,看不清脸。

但那人手里拿着东西,反着光,像是——一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