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后记得的,是无影灯刺目的白光,还有心脏撕裂般的绞痛。小说《重生七零:妙手仁心撩兵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黄山居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秀芳周晓玲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最后记得的,是无影灯刺目的白光,还有心脏撕裂般的绞痛。再睁眼,眼前是昏黄的灯泡摇晃,映着李春花那张刻薄寡淡的脸。耳朵里灌进她尖利的咆哮:“死丫头!睡睡睡!就知道睡!赶紧起来收拾东西,明天就给老娘滚去下乡!这好机会让你姐让给你,你还不感恩戴德!”我撑起身子,脑子像被碾碎又重组。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来——1975年,南城,林家。我是二女儿林婉宁,体弱多病,沉默寡言。姐姐林曼妮是心头肉,哥哥弟弟是传家...
再睁眼,眼前是昏黄的灯泡摇晃,映着李春花那张刻薄寡淡的脸。
耳朵里灌进她尖利的咆哮:“死丫头!
睡睡睡!
就知道睡!
赶紧起来收拾东西,明天就给老娘滚去下乡!
这好机会让你姐让给你,你还不感恩戴德!”
我撑起身子,脑子像被碾碎又重组。
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来——1975年,南城,林家。
我是二女儿林婉宁,体弱多病,沉默寡言。
姐姐林曼妮是心头肉,哥哥弟弟是传家宝,只有我,是那根随便踩的草。
现在上山下乡指标下来,林曼妮怕苦,这对“好父母”就逼我顶替。
喉咙发干,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妈,让我替姐姐下乡,可以。”
李春花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这么干脆。
我抬起眼,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母亲。
前世我是顶尖外科医生苏念卿,手术台上生死见惯,哪里会怕这种场面?
“但我有三个条件。”
我一字一顿,“第一,奶奶留下的那几本医书给我。
第二,给我五十块钱和五十斤全国粮票。
第三,立字据,自此我与林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什么?!”
李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个赔钱货敢跟我讲条件?!
反了你了!”
她扬手就要打。
我不闪不避,只冷冷看着她:“不打?
那明天就让姐姐自己去北大荒吧。
听说那边冬天能冻掉耳朵,活儿重得能累吐血的。”
这话像针,精准扎进李春花死穴。
屋里炸开了锅。
父亲林大国搓着手和稀泥:“哎呀,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姐姐林曼妮假惺惺抹眼泪:“妹妹,你就去吧,家里会想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戏。
最终,我拿到了那几本泛黄破旧的医书——在李春花眼里是废纸,在我眼里是宝贝。
还有皱巴巴的三十五块钱、三十斤粮票。
字据是林大国歪歪扭扭写的,按手印时,李春花还在骂:“白眼狼!
养你这么大……”捏着薄薄的纸和旧书,我回到杂物间。
十平米不到,一张硬板床,这就是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前世我站在医学巅峰,救死扶伤,最后猝死在手术台。
今生成了被弃如敝履的孤女。
也好。
没有气死人的爹妈,天地广阔,我正好凭自己的双手,重新活一次!
第二天,所谓的“送别”没有一丝温情。
我背着打满补丁的行囊,踏上北上的绿皮火车。
车厢拥挤嘈杂,汗味、烟味、食物味混在一起。
我靠窗坐着,看窗外景物飞速倒退。
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手摸进行囊,触到那几本医书。
这是我的根。
正出神,斜对面突然传来凄厉哭喊:“娃!
娃你咋了!
你别吓娘啊!”
人群哗地围过去。
我抬眼看去,一个农妇抱着三西岁的孩子,那孩子面色青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呼吸己经弱得几乎听不见。
“哎呀,这是抽风了!”
“快掐人中!”
“不行啊,看样子要不行了……”车厢乱成一团。
农妇哭得几乎晕厥。
我眉头一蹙,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让一让,我是医生!”
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人群安静了几分,让开条路。
我蹲下身,检查孩子瞳孔、脉搏。
集中精神的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浮现——我仿佛能“看到”孩子喉头被浓痰死死堵塞,气管痉挛。
这是……重生后隐约察觉的“灵犀感知”?
“他喉头被痰堵住了,需要立刻清理!
谁有细一点的软管?
羽毛也行!
再拿点温水和皂角水来!”
我语速飞快。
周围人面面相觑。
火车上哪里找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递过来一支崭新的钢笔。
“拆了它,笔管或许能用。”
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的冷感。
我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寒眸里。
是个穿半旧军装的男人,坐我对面,不知看了多久。
他身姿笔挺如松,面容俊朗却冷硬,左眉骨一道浅疤,平添几分肃杀。
看我的眼神没有好奇,没有怜悯,只有审视,冰封般的审视。
“谢谢。”
我来不及多想,接过钢笔,利落拆下笔管,向列车员要来皂角水消毒。
在众人惊疑目光中,我扶正孩子,用精准巧妙的角度,将细软笔管探入喉部。
动作轻柔却果断。
几下之后,浓痰引出,孩子猛地咳出声,青紫脸色开始回转,呼吸逐渐平稳。
“好了!
真神了!”
“这闺女年纪轻轻,医术这么高明!”
赞叹声西起。
农妇扑通跪下,磕头不止。
我连忙扶起她,叮嘱注意事项。
额角渗出细汗,精神高度集中后松懈,才感到这具身体的虚弱。
下意识看向对面那个递笔的男人。
他己经收回目光,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一切与他无关。
活阎王。
我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