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妙手仁心撩兵王

第1章 血色黄昏

重生七零:妙手仁心撩兵王 黄山居士 2025-12-06 11:56:39 都市小说
最后记得的,是无影灯刺目的白光,还有心脏撕裂般的绞痛。

再睁眼,眼前是昏黄的灯泡摇晃,映着李春花那张刻薄寡淡的脸。

耳朵里灌进她尖利的咆哮:“死丫头!

睡睡睡!

就知道睡!

赶紧起来收拾东西,明天就给老娘滚去下乡!

这好机会让你姐让给你,你还不感恩戴德!”

我撑起身子,脑子像被碾碎又重组。

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来——1975年,南城,林家。

我是二女儿林婉宁,体弱多病,沉默寡言。

姐姐林曼妮是心头肉,哥哥弟弟是传家宝,只有我,是那根随便踩的草。

现在上山下乡指标下来,林曼妮怕苦,这对“好父母”就逼我顶替。

喉咙发干,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妈,让我替姐姐下乡,可以。”

李春花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这么干脆。

我抬起眼,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母亲。

前世我是顶尖外科医生苏念卿,手术台上生死见惯,哪里会怕这种场面?

“但我有三个条件。”

我一字一顿,“第一,奶奶留下的那几本医书给我。

第二,给我五十块钱和五十斤全国粮票。

第三,立字据,自此我与林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什么?!”

李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个赔钱货敢跟我讲条件?!

反了你了!”

她扬手就要打。

我不闪不避,只冷冷看着她:“不打?

那明天就让姐姐自己去北大荒吧。

听说那边冬天能冻掉耳朵,活儿重得能累吐血的。”

这话像针,精准扎进李春花死穴。

屋里炸开了锅。

父亲林大国搓着手和稀泥:“哎呀,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姐姐林曼妮假惺惺抹眼泪:“妹妹,你就去吧,家里会想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戏。

最终,我拿到了那几本泛黄破旧的医书——在李春花眼里是废纸,在我眼里是宝贝。

还有皱巴巴的三十五块钱、三十斤粮票。

字据是林大国歪歪扭扭写的,按手印时,李春花还在骂:“白眼狼!

养你这么大……”捏着薄薄的纸和旧书,我回到杂物间。

十平米不到,一张硬板床,这就是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前世我站在医学巅峰,救死扶伤,最后猝死在手术台。

今生成了被弃如敝履的孤女。

也好。

没有气死人的爹妈,天地广阔,我正好凭自己的双手,重新活一次!

第二天,所谓的“送别”没有一丝温情。

我背着打满补丁的行囊,踏上北上的绿皮火车。

车厢拥挤嘈杂,汗味、烟味、食物味混在一起。

我靠窗坐着,看窗外景物飞速倒退。

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手摸进行囊,触到那几本医书。

这是我的根。

正出神,斜对面突然传来凄厉哭喊:“娃!

娃你咋了!

你别吓娘啊!”

人群哗地围过去。

我抬眼看去,一个农妇抱着三西岁的孩子,那孩子面色青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呼吸己经弱得几乎听不见。

“哎呀,这是抽风了!”

“快掐人中!”

“不行啊,看样子要不行了……”车厢乱成一团。

农妇哭得几乎晕厥。

我眉头一蹙,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让一让,我是医生!”

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人群安静了几分,让开条路。

我蹲下身,检查孩子瞳孔、脉搏。

集中精神的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浮现——我仿佛能“看到”孩子喉头被浓痰死死堵塞,气管痉挛。

这是……重生后隐约察觉的“灵犀感知”?

“他喉头被痰堵住了,需要立刻清理!

谁有细一点的软管?

羽毛也行!

再拿点温水和皂角水来!”

我语速飞快。

周围人面面相觑。

火车上哪里找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递过来一支崭新的钢笔。

“拆了它,笔管或许能用。”

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的冷感。

我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寒眸里。

是个穿半旧军装的男人,坐我对面,不知看了多久。

他身姿笔挺如松,面容俊朗却冷硬,左眉骨一道浅疤,平添几分肃杀。

看我的眼神没有好奇,没有怜悯,只有审视,冰封般的审视。

“谢谢。”

我来不及多想,接过钢笔,利落拆下笔管,向列车员要来皂角水消毒。

在众人惊疑目光中,我扶正孩子,用精准巧妙的角度,将细软笔管探入喉部。

动作轻柔却果断。

几下之后,浓痰引出,孩子猛地咳出声,青紫脸色开始回转,呼吸逐渐平稳。

“好了!

真神了!”

“这闺女年纪轻轻,医术这么高明!”

赞叹声西起。

农妇扑通跪下,磕头不止。

我连忙扶起她,叮嘱注意事项。

额角渗出细汗,精神高度集中后松懈,才感到这具身体的虚弱。

下意识看向对面那个递笔的男人。

他己经收回目光,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一切与他无关。

活阎王。

我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