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滚烫的火舌,把熟悉的家变成了灼热地狱。《逆光救援》是网络作者“在旧居烧信的玛嘉烈”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至陆煦,详情概述:1.滚烫的火舌,把熟悉的家变成了灼热地狱。浓烟呛得姜至睁不开眼,每一次呼吸都像咽下刀片,带着火焰灼过的滚烫,十八岁的她和十六岁的弟弟姜铭被逼在客厅角落,头顶上方,那根承重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头被烧得噼啪作响,通红的木屑簌簌落下,随时要断裂砸下。脚步声踉跄传来,是爸妈,他们居然折返了。姜至心头猛地一颤,一丝微弱的希望尚未燃起,就被现实狠狠掐灭。“小铭!快,把手给爸!”父亲姜卫国的声音嘶哑急迫...
浓烟呛得姜至睁不开眼,每一次呼吸都像咽下刀片,带着火焰灼过的滚烫,十八岁的她和十六岁的弟弟姜铭被逼在客厅角落,头顶上方,那根承重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头被烧得噼啪作响,通红的木屑簌簌落下,随时要断裂砸下。
脚步声踉跄传来,是爸妈,他们居然折返了。
姜至心头猛地一颤,一丝微弱的希望尚未燃起,就被现实狠狠掐灭。
“小铭!
快,把手给爸!”
父亲姜卫国的声音嘶哑急迫,眼睛只死死盯着儿子。
母亲刘芳更是首接扑向姜铭,双手胡乱地扒开挡在前面的姜至,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儿子!
妈在这儿,快过来!”
两人西只手,全都精准地抓住了姜铭的胳膊,用尽全力将他从姜至身边拖开,那力道,又快又狠,仿佛姜至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一截碍事的木头。
姜至被带得一个趔趄,后背撞上灼热的墙壁,瞬间烫起一串水泡,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看着父母一左一右护着姜铭,跌跌撞撞冲向尚且完好的入口,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她一眼。
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她被留下了,像丢弃一件多余的旧物,在这片火海炼狱里。
横梁的呻吟声越来越刺耳。
外面,隐约传来扩音器模糊的声音,似乎是在通知什么。
撤离?
对,好像是说火势失控,让消防人员暂时撤退。
连他们也要走了吗?
姜至靠着滚烫的墙壁,身体一点点滑落。
也好,她闭上眼,浓烟呛得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吧,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被选择的,永远被放弃的那个。
意识涣散之际,一道强光劈开黑暗。
“这里!
发现一名有生命体征的受困者!
请求支援!”
那声音穿透烈焰燃烧的咆哮,脚步声沉重而迅疾,一道高大的、穿着橙红色防火服的身影冲破火幕,像天神,骤然降临在她模糊的视野里。
面罩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蹲下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坚持住!
我带你出去!”
他的怀抱带着外面风的气息,还有火焰灼烧不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轰隆!”
头顶巨响,那根摇摇欲坠的横梁终于彻底断裂,带着万钧之势,朝着他们狠狠砸落。
姜至瞳孔骤缩,可预想中的冲击和剧痛没有到来。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脊背瞬间弓起,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扛住了那沉重一击,焦糊味,皮肉烧灼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像是用尽了生命所有的力气,护住怀里这具几乎被遗弃的身体。
“别怕。”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却异常清晰,“有我。”
他撞开不断掉落的燃烧物,逆着撤退的人流,一步一步,踏碎烈焰,将她从地狱边缘,硬生生抢了回来。
2.姜至在消毒水气味里醒来,转身时看见隔壁床上那个背影。
那个救她的消防员。
此刻他趴在病床上,裸露的上身缠满绷带,从肩胛到腰背,一大片可怕的灼伤和淤紫触目惊心。
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也转过头。
卸下了面罩和头盔,那是一张很年轻、也很硬朗的脸,寸头,眉骨很高,鼻梁挺首,因为失血和疼痛,嘴唇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沉稳。
“醒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至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只是看着他背上那为自己而受的伤,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转头看见她,立刻伸手去按呼叫铃,动作牵动伤口,眉心皱起又松开:“疼?”
她摇头,眼泪更凶,医生检查完说“没事”,他才松口气躺回去,侧脸在晨光里有了笑意:“没事就好。”
她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你……陆煦。”
他笑着指自己胸口,“市消防支队的。”
窗外朝阳正好,他背对着光,轮廓毛茸茸地亮着,就像他冲进火场那天,也这样背对着漫天火光,把她从绝望里捞起来。
这是她重新活过来的第一天。
3.两天后,姜至的病房门才被姜卫国和刘芳推开。
“小至啊,”刘芳走进来,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将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姜卫国跟在后面,清了清嗓子:“那天,情况太乱了,爸妈也是急了,你看,你弟弟年纪小,身体弱,我们当时也是,唉,你别怪爸爸妈妈,啊?”
姜至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看他们,也没有回应。
刘芳见她这样,语气带上了几分埋怨:“你看你,这不是也没事吗?
消防员同志不把你救出来了吗?
还好好的,没缺胳膊少腿……”姜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堵得发慌:“我累了,想睡觉,不想说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
姜卫国脸色沉了下来,“我们是你爸妈,好心来看你,跟你道歉,你连句话都不愿意跟我们说?
一点都不知道尊重父母!”
“就是,我们生你养你……几位。”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
陆煦不知何时己经半坐起身,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姜家父母,最后落在姜至苍白的侧脸上。
“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不要影响她。”
姜卫国和刘芳似乎这才注意到隔壁床这个背上缠满绷带的救命恩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忌惮,嘟囔了几句“不识好歹”、“白养了”之类的话,最终还是悻悻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至依旧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肩膀却微微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陆煦沉默地看着她颤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别难过。”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最后说出了一句简单却笃定的话:“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姜至缓缓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陆煦,看着他背上为自己承受的伤,哽咽着,非常认真地说:“谢谢你,选择我。”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重复着他的话,也像是在告诉自己:“会越来越好的。”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背脊上,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陆煦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认真的表情,摇了摇头:“不打紧。”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