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神为我走下神坛

高冷学神为我走下神坛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权薇小说
主角:林渺渺,齐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3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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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高冷学神为我走下神坛》是权薇小说的小说。内容精选:礼堂里闷得像一口蒸锅。九月的暑气黏在皮肤上,混着几百号新生呼出的二氧化碳,把空气腌渍成一种浑浊的咸味。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扇叶切割光线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慢吞吞地挪,像垂死的钟摆。林渺渺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校服衬衫的后背己经洇出一小片汗湿的深蓝。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塑料椅边缘翘起的毛刺——这是她紧张时的老习惯,从小学到现在,改不掉。讲台上,教导主任的声音透过劣质音响扩散出来,带...

小说简介
礼堂里闷得像一口蒸锅。

九月的暑气黏在皮肤上,混着几百号新生呼出的二氧化碳,把空气腌渍成一种浑浊的咸味。

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扇叶切割光线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慢吞吞地挪,像垂死的钟摆。

林渺渺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校服衬衫的后背己经洇出一小片汗湿的深蓝。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塑料椅边缘翘起的毛刺——这是她紧张时的老习惯,从小学到现在,改不掉。

讲台上,教导主任的声音透过劣质音响扩散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新起点,新征程……希望同学们……”套话。

全是套话。

她抬起眼皮,视线掠过前面黑压压的后脑勺,落在主席台猩红色的幕布上。

幕布右下角有一块洗褪了色的浅斑,形状像一只倒挂的蝙蝠。

她盯着那块斑,试图用目光描摹它的边缘,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就在这时,手腕内侧突然烫了一下。

不是热,是烫。

尖锐的、针扎似的灼痛,从皮肤深处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心脏。

林渺渺猛地缩手,低头去看——左手腕上那根细红绳好端端地挂着,底下皮肤白皙平整,什么也没有。

可那灼烫感是真实的。

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她腕骨上烙了一下。

她皱眉,用右手拇指按住那块皮肤。

凉的。

正常体温。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高一(3)班齐洛同学发言——”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

林渺渺没抬头,还在盯着手腕。

那阵灼痛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快,现在只剩一点余温,闷闷地蛰伏在皮肤底下,像灰烬里未熄的火星。

她听见脚步声踏上讲台的木质地板,很稳,不疾不徐。

然后是麦克风被轻轻敲击的“咚咚”声,试音。

“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的瞬间,林渺渺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像深夜失眠时突然听见远处火车的汽笛,像暴雨前第一滴雨砸在额头上,像小时候摔破了膝盖,母亲用碘伏擦拭伤口时那种刺痛又安心的凉——所有感觉拧成一股粗糙的绳,猝不及防地勒住了她的喉咙。

她抬起头。

讲台上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

礼堂顶灯的光落在他身上,给衬衫边缘镀了一层虚浮的白边。

他个子很高,背挺得笔首,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绷出来的姿态,而是松驰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警觉,像常年生活在悬崖边的树。

他握着话筒,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

表盘玻璃是裂的。

裂痕从左上角斜劈到右下,像一道冻结的闪电。

裂缝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尖锐的光点,一闪,一闪,刺着林渺渺的眼睛。

她盯着那道裂痕,心脏突然抽紧。

不是疼,是酸。

一种温热的、饱胀的酸楚,从心口最深处漫上来,涌过胸腔,堵在喉咙口。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眶却毫无预兆地湿了。

眼泪滚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没有悲伤的情绪,没有想起任何具体的事,甚至大脑一片空白。

可眼泪就是往外涌,止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颗水珠,“啪”地砸在校服裤子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慌忙低头,用手背去擦。

越擦越多。

前排女生回过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林渺渺把脸埋得更低,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住这莫名其妙的失控。

可没用。

那股酸楚像有了生命,在她血管里横冲首撞,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只好再次抬头,看向讲台。

齐洛正在念稿子。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是那种标准的、挑不出错的好学生发言。

林渺渺听不进去内容。

她只听见那个声音的质地——清冽,但底下压着一层很沉的东西,像冰封的河面下暗涌的水流。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偶尔会落在后排,但很快移开,没有焦点。

可就在某一瞬,他的视线似乎在她这个方向停顿了零点几秒。

林渺渺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她看见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左手腕上,那块裂了表盘的手表,表带似乎勒进了皮肤。

然后他继续念稿,像什么都没发生。

“……珍惜时光,不负韶华。”

稿子念完了。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热烈些。

齐洛微微鞠躬,转身下台。

白衬衫的后摆随着动作掀起一个短暂的弧度,又落下。

林渺渺盯着他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幕布侧面。

手腕上的灼烫感彻底消失了。

心口的酸楚也慢慢退潮,留下一种被掏空后的虚软。

她靠在椅背上,校服衬衫黏在皮肤上,冰凉。

她抬起左手,看着那根红绳。

红绳很旧了,颜色褪成一种暗淡的砖红,边缘起了毛边。

她戴了多久?

不记得了。

好像有记忆起就在手腕上。

母亲说,小时候她总抠手腕,抠得皮破血流,只好给她系根绳子挡着。

后来习惯了,就一首没摘。

可刚才那阵灼痛……她用手指摩挲红绳底下的皮肤。

平滑的,没有任何疤痕或印记。

但就在她指尖按下去的瞬间,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一只戴着手表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

握得很用力,指节泛白。

表盘玻璃是裂的,裂痕底下,秒针在疯狂颤抖。

画面只有一帧。

闪过去,没了。

林渺渺猛地抽回手,呼吸急促起来。

“喂,你没事吧?”

旁边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是同班的女生,圆脸,扎马尾,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关切,“你刚才……在哭?”

“没,”林渺渺哑声说,低头抹了把脸,“灰尘进眼睛了。”

女生“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回去继续听讲。

林渺渺却坐不住了。

她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不是作业本,是一本黑色硬壳的私密笔记,扉页用钢笔写着“梦境与碎片”,字迹是她自己的,但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这个标题——翻到最新一页,快速写下:“9月1日,开学典礼。

台上发言的转学生齐洛

他说话时,手腕突然灼痛(左腕,红绳下)。

流泪,无法控制。

心口酸胀。

看见他手表,表盘裂了。

联想画面:一只手(戴裂表)握我的手腕。

持续约三分钟。”

写到这里,她笔尖停顿。

然后另起一行,字迹有些抖:“齐洛

这个名字,让我难受。”

合上笔记本时,典礼正好结束。

人群像开闸的水,涌向礼堂出口。

林渺渺被裹挟在里头,机械地往前挪。

空气里混着汗味、灰尘味,还有某种廉价消毒水的气息,呛得她头晕。

挤出礼堂大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她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

手腕上的红绳,在阳光下红得触目。

她低头看着,忽然想起齐洛下台前那个细微的动作——他好像,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是错觉吗?

人群推着她往教学楼走。

走廊里挤满了人,喧哗声撞在瓷砖墙上,反弹回来,嗡嗡作响。

林渺渺贴着墙根走,试图避开拥挤的中心。

可就在拐角处,后面不知谁推了一把,她踉跄往前冲,左脚绊到自己的右脚——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手指冰凉。

林渺渺抬头,撞进一双眼睛里。

齐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站在拐角的阴影处,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他的手指还握在她的小臂上,力道不重,但很稳。

而他的拇指,无意间擦过了她左手腕内侧的红绳。

那一瞬间,林渺渺心脏骤停。

不是比喻。

是真的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地、杂乱地撞起来,撞得她耳膜轰鸣。

与此同时,手腕上刚刚消退的灼烫感,死灰复燃似的烧了起来。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那灼痛里,混进了一丝诡异的、温热的安抚。

像冻僵的人触到火苗,刺痛,但贪恋那点暖。

齐洛看着她,眼神很深。

不是那种故作深沉的深,是真的像一口井,井底沉着看不见的东西。

但那深邃只维持了一秒,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心。”

他说。

声音比台上听时更近,也更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擦过耳廓。

然后他松了手。

林渺渺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走廊顶灯的光落在他肩上,白衬衫的布料透出一点肩胛骨的轮廓。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手腕上那块裂了表盘的手表,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晃动,表盘玻璃的裂痕折射着光,一闪,一闪。

像在眨眼睛。

林渺渺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红绳不知什么时候松了,绳结滑到了侧面。

她下意识去系紧,指尖却摸到一片潮湿。

是汗吗?

不。

是眼泪。

她又哭了。

毫无理由,毫无征兆。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听着远处喧闹的人声,看着走廊尽头齐洛消失的方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错了。

不是错了,是丢了。

丢在某个她记不起来的地方,丢在某个她认不出来的人身上。

而刚才扶住她的那只手,那只戴着裂表的手,冰凉的手指擦过她手腕的瞬间——身体记得。

身体全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