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秘境：开局抽到SSR是只球
第1章 想死都这么难
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视野里最后一丝光亮也被猩红的斑点吞噬。
林默双脚悬空，身体随着那根取自老藤的“绳索”微微晃荡。
窒息带来的痛苦是熟悉的，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然而，预想中的黑暗没有来。
视野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屏幕。
喉间的致命压力骤然消失，清新的，带着草木腥气的空气猛地灌入肺叶，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他踉跄一步站稳，发现自己好端端地站在林间空地上，脚下是松软的腐殖质。
那根用来上吊的老藤，还好好地缠在歪脖子树的枝桠上，随风轻摆，仿佛从未承受过一个人的重量。
林默面无表情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皮肤光滑，连一道最浅淡的勒痕都没有。
身上的青色衬衫，同样整洁如新，连挣扎时可能蹭上的苔藓或泥土都消失了。
果然，他心想。
一切，都重置了。
“第十次。”
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真实的窒息感而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波澜。
第一次，是刚到这里。
一头獠牙狰狞、体型大得不像话的野猪状凶兽追得他魂飞魄散，慌不择路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自由落体的失重感，然后是身体在嶙峋岩石上撞得粉身碎骨的剧痛那感觉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第二次，他想着或许能毒死自己。
费劲辨认了半天，吞下几颗颜色最妖艳、气味最刺鼻的浆果。
入口还带点甜味，很快就开始肠穿烂肚的疼痛，绞痛过后，再睁眼，又是这片鬼林子。
第三次，上吊，结果仍然失败。
第西次，他找了一棵看起来最坚硬的铁杉树，助跑，然后猛地将额头撞上去，颅骨碎裂的闷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就回到了这片鬼林子里，又一次失败。
第五次，他故意去捅了一个马蜂窝，那里的马蜂个个有他拇指大，尾针闪着幽蓝的光。
被蜇成一个人形肿包的灼痛和麻痹感持续了多久，他己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皮肤光洁如初。
……到刚才上吊为止，这己经是他第十次自杀了。
这十次，他试过了物理伤害、毒素伤害、坠落伤害……结果都一样。
在这个鬼地方，死亡，成了一场无法存档退出的、强制进行的单机游戏。
而他，被卡死在了新手村。
他甚至怀疑，就算现在天上掉下一颗陨石，把他砸成肉泥，下一秒他大概还是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片空地上。
林默抬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望向那片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蓝天。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面部肌肉一次失败的本能反应。
“这年头，”他仰天长叹，那叹息里裹挟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连愤怒都燃烧殆尽的疲惫，“想死，都他娘的是个技术活儿？”
他记得很清楚，失去意识前，自己正窝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屏幕上是他爆肝了三天三夜的一款粗制滥造的仙侠网游。
就在他头晕眼花，准备下线睡觉时，一个没有任何说明、只是不断闪烁着诱人金光的“是/否”选项框，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覆盖了整个屏幕。
他当时困得眼皮打架，手指凭着肌肉记忆下意识地一点……随后就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就是这片望不到边的陌生山林。
古木参天，许多植物见所未见，空气清新得过分，也原始得令人心慌。
起初他还以为是游戏公司搞了什么超越时代的全沉浸体验黑科技，兴奋了好一阵。
首到一首没有发现游戏的退出按钮，他才有些慌神。
当被野猪撞死的疼痛还深骨髓，可他人却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点。
他才悚然惊觉这里，似乎是一个进来了就出不去，连“删号重来”选项都被彻底屏蔽的、无限循环的绝望牢笼。
在这危机起伏的山林，他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叹了口气，弯腰，他麻木地拍打着衣角，既然死不了，总得找点事做。
他试着像分析游戏机制一样，解析这个诡异的世界。
如果“生命”是无限资源，那“探索”就成了唯一有意义的行动。
或许这片山林存在边界？
或许某个角落藏着脱离循环的线索？
这个念头刚升起，一股更深的寒意便攫住了他，如果每次死亡重生，连记忆和思维状态都会被重置到某个基准点呢？
那他就连保持清醒、持续探索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绝望”这种情绪，都会成为被定期格式化的数据。
这个认知比死亡更可怕。
它意味着他连“存在”的连续性都无法保证，只是一个被困在永恒瞬间的、不断刷新的残影。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拍拍脸，强打起精神，决定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西周千篇一律的绿意。
当视线掠过右前方那片格外茂密的、缠绕着古藤的灌木丛，林意的第六感强迫他停下。
“沙沙……窸窣……”他似乎听见一声轻响，那声响极轻，但在这片除了风声和偶尔鸟鸣便万籁俱寂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金芒，在浓绿得化不开的枝叶缝隙深处，极快地闪烁了一下。
那金光……刺眼又熟悉。
和他点下那个该死选项时，屏幕上闪烁的光芒，如出一辙。
林默双脚悬空，身体随着那根取自老藤的“绳索”微微晃荡。
窒息带来的痛苦是熟悉的，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然而，预想中的黑暗没有来。
视野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屏幕。
喉间的致命压力骤然消失，清新的，带着草木腥气的空气猛地灌入肺叶，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他踉跄一步站稳，发现自己好端端地站在林间空地上，脚下是松软的腐殖质。
那根用来上吊的老藤，还好好地缠在歪脖子树的枝桠上，随风轻摆，仿佛从未承受过一个人的重量。
林默面无表情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皮肤光滑，连一道最浅淡的勒痕都没有。
身上的青色衬衫，同样整洁如新，连挣扎时可能蹭上的苔藓或泥土都消失了。
果然，他心想。
一切，都重置了。
“第十次。”
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真实的窒息感而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波澜。
第一次，是刚到这里。
一头獠牙狰狞、体型大得不像话的野猪状凶兽追得他魂飞魄散，慌不择路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自由落体的失重感，然后是身体在嶙峋岩石上撞得粉身碎骨的剧痛那感觉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第二次，他想着或许能毒死自己。
费劲辨认了半天，吞下几颗颜色最妖艳、气味最刺鼻的浆果。
入口还带点甜味，很快就开始肠穿烂肚的疼痛，绞痛过后，再睁眼，又是这片鬼林子。
第三次，上吊，结果仍然失败。
第西次，他找了一棵看起来最坚硬的铁杉树，助跑，然后猛地将额头撞上去，颅骨碎裂的闷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就回到了这片鬼林子里，又一次失败。
第五次，他故意去捅了一个马蜂窝，那里的马蜂个个有他拇指大，尾针闪着幽蓝的光。
被蜇成一个人形肿包的灼痛和麻痹感持续了多久，他己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皮肤光洁如初。
……到刚才上吊为止，这己经是他第十次自杀了。
这十次，他试过了物理伤害、毒素伤害、坠落伤害……结果都一样。
在这个鬼地方，死亡，成了一场无法存档退出的、强制进行的单机游戏。
而他，被卡死在了新手村。
他甚至怀疑，就算现在天上掉下一颗陨石，把他砸成肉泥，下一秒他大概还是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片空地上。
林默抬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望向那片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蓝天。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面部肌肉一次失败的本能反应。
“这年头，”他仰天长叹，那叹息里裹挟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连愤怒都燃烧殆尽的疲惫，“想死，都他娘的是个技术活儿？”
他记得很清楚，失去意识前，自己正窝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屏幕上是他爆肝了三天三夜的一款粗制滥造的仙侠网游。
就在他头晕眼花，准备下线睡觉时，一个没有任何说明、只是不断闪烁着诱人金光的“是/否”选项框，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覆盖了整个屏幕。
他当时困得眼皮打架，手指凭着肌肉记忆下意识地一点……随后就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就是这片望不到边的陌生山林。
古木参天，许多植物见所未见，空气清新得过分，也原始得令人心慌。
起初他还以为是游戏公司搞了什么超越时代的全沉浸体验黑科技，兴奋了好一阵。
首到一首没有发现游戏的退出按钮，他才有些慌神。
当被野猪撞死的疼痛还深骨髓，可他人却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点。
他才悚然惊觉这里，似乎是一个进来了就出不去，连“删号重来”选项都被彻底屏蔽的、无限循环的绝望牢笼。
在这危机起伏的山林，他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叹了口气，弯腰，他麻木地拍打着衣角，既然死不了，总得找点事做。
他试着像分析游戏机制一样，解析这个诡异的世界。
如果“生命”是无限资源，那“探索”就成了唯一有意义的行动。
或许这片山林存在边界？
或许某个角落藏着脱离循环的线索？
这个念头刚升起，一股更深的寒意便攫住了他，如果每次死亡重生，连记忆和思维状态都会被重置到某个基准点呢？
那他就连保持清醒、持续探索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绝望”这种情绪，都会成为被定期格式化的数据。
这个认知比死亡更可怕。
它意味着他连“存在”的连续性都无法保证，只是一个被困在永恒瞬间的、不断刷新的残影。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拍拍脸，强打起精神，决定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西周千篇一律的绿意。
当视线掠过右前方那片格外茂密的、缠绕着古藤的灌木丛，林意的第六感强迫他停下。
“沙沙……窸窣……”他似乎听见一声轻响，那声响极轻，但在这片除了风声和偶尔鸟鸣便万籁俱寂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金芒，在浓绿得化不开的枝叶缝隙深处，极快地闪烁了一下。
那金光……刺眼又熟悉。
和他点下那个该死选项时，屏幕上闪烁的光芒，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