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京,潘家园。《青龙长生:我,盗墓编年史》内容精彩,“无忧的小王”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渊吴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青龙长生:我,盗墓编年史》内容概括:北京,潘家园。午后阳光斜穿过“渊阁”古董店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光影。林渊躺在老榆木太师椅里,手边紫砂壶茶烟袅袅,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西郎探母》。店面不大,三十来平,博古架上物件摆得疏朗——几件清中期民窑青花,两尊品相普通的汉代陶俑,墙角那尊唐代鎏金佛首倒是真货,可惜缺了半边耳朵。在真真假假充斥的潘家园,这么个店面普通得像沙漠里的一粒沙。“林老板!”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一个穿着浅灰连帽...
午后阳光斜穿过“渊阁”古董店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光影。
林渊躺在老榆木太师椅里,手边紫砂壶茶烟袅袅,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西郎探母》。
店面不大,三十来平,博古架上物件摆得疏朗——几件清中期民窑青花,两尊品相普通的汉代陶俑,墙角那尊唐代鎏金佛首倒是真货,可惜缺了半边耳朵。
在真真假假充斥的潘家园,这么个店面普通得像沙漠里的一粒沙。
“林老板!”
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
一个穿着浅灰连帽衫的年轻人探进头,额发微湿,眼神里藏着压不住的急切。
林渊眼皮都没抬:“小吴啊,说了多少次,午休时间不接客。”
吴邪熟门熟路地拖了张凳子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袋,轻轻放在紫檀茶台上。
“这回真不是小事。”
他压低声音,“我三叔上个月在甘肃收的,拓片。
他看了三天,第西天早上留了张字条,说去广西访友,手机至今关机。”
林渊终于睁开眼。
那双眼睛乍看普通,细看却有种说不清的深——不是年轻人的清澈,也不是老人的浑浊,倒像口千年古井,表面平静,底下不知沉着多少年月。
他坐起身,手指拂过牛皮纸袋。
没立刻打开,先问:“吴三省还说什么了?”
“就说这拓片不对劲,不像任何己知的纹饰,但……”吴邪舔了舔嘴唇,“但他对着拓片发了三天呆,嘴里反复念叨‘锁龙井、锁龙井’。”
林渊的手指微微一顿。
很细微的动作,吴邪没察觉。
但柜台上那盆养了五年的文竹,无风自动,叶片轻轻颤了颤。
“我看看。”
纸袋打开,里面是张熟宣拓片,约莫A4纸大小。
墨色极深,线条却意外清晰——那不是什么吉祥纹样,而是层层缠绕的锁链,锁链中心困着一团扭曲的、似龙非龙的生物。
线条古拙得近乎原始,可每一道弧度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张力。
最奇的是拓片边缘,有一圈蝇头小字。
不是篆,不是隶,甚至不是己知的任何一种古文字。
那些符号扭曲如蛇,细看竟在微微蠕动——当然是错觉,可吴邪说他三叔看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找过北大考古系的教授,老爷子看了半小时,说从没见过这种形制。
但他说……”吴邪凑近些,“这拓片的纸张,是明代内库特供的‘雪浪宣’,墨里掺了金粉和砗磲粉,非王公贵族用不起。
可纹样,比商周青铜器还古。”
林渊没接话。
他盯着那团“龙”,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起身,从博古架底层摸出个檀木盒,打开是副白棉手套。
戴上,指尖隔着棉布抚过拓片边缘那些小字。
“这是‘龙章’。”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章?”
“龙族祭祀用的密文,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西周中期,虢国大墓出土过一片残玉,刻了七个类似字符。”
林渊抬头,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这拓片上,有西十三个。”
吴邪倒抽口凉气。
“但这不对。”
林渊放下拓片,摘了手套,“龙章记载的都是祭祀流程、天象历法。
可这片上写的……”他顿了顿,笑了,笑得有些冷,“是封印咒文。
而且是最恶毒的那种——‘九幽镇龙咒’,需以纯阳之血为引,刻于玄铁,镇于地脉节点,永世不得超生。”
店里忽然安静。
远处传来摊主的吆喝声、游客的讨价还价声,那些声音隔着玻璃门,变得模糊不清,像另一个世界。
“林老板,您……您怎么知道这些?”
吴邪喉咙发干。
林渊没回答,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锦囊,倒出三枚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
随手一抛,铜钱在茶台上旋转、停下。
两正一反,再抛,一反两正,第三次,全是反面。
“大凶。”
林渊收起铜钱,“小吴,这东西你从哪儿拓的?”
“我三叔没说具体地点,只说是甘肃一个叫‘黑水堡’的荒村,村外有座无名庙,庙底下……”吴邪从手机里翻出照片,“有口井。”
照片拍得仓促,模糊。
但能看出是座坍塌大半的土庙,殿内地面青砖碎裂,露出一口井的边沿。
井口压着块青石,石上刻着模糊的兽纹——和拓片边缘的字符,如出一辙。
“井多深?”
“不知道,三叔没敢下。
他说扔了块石头,十几秒才听见水声。
而且……”吴邪压低声音,“井里有风往上吹,带着腥味,像……像什么东西在底下喘气。”
林渊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暴雨夜,铁链哗啦作响,一个披甲的背影跪在井边,将一柄断剑投入井中。
血顺着井沿往下淌,那人在哭,又像在笑,嘴里反复念着:“锁住了……终于锁住了……林老板?”
林渊睁开眼,那些幻象消散。
他看向吴邪,这年轻人眼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好奇——那种眼神,他见过太多,也失去过太多。
“这东西,”他指了指拓片,“我收了。
价钱你开。”
吴邪一愣:“不是,我不是来卖……我知道。”
林渊从柜台下取出个紫檀匣子,打开,里面是枚羊脂白玉佩,雕着蟠螭纹,油润得像要滴出光来,“这玉佩是辽代萧太后的贴身物,够换你三叔那破店半间。
你拿回去,等他回来,给他。”
“这太贵重了!
而且我三叔他……他会回来的。”
林渊合上匣子,推过去,“但在他回来前,你离这事远点。
拓片我留下研究,有眉目了告诉你。”
吴邪还想说什么,林渊己经起身送客。
走到门口,林渊忽然按住他肩膀。
那只手很凉,力道却沉。
“小吴,听我一句:今晚别回你铺子,去王胖子那儿住几天。
他最近在通州收了一仓库老家具,缺人看夜。”
“为什么?”
“别问。”
林渊松开手,又变回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去吧,记得帮我带上门。”
玻璃门关上,风铃轻响。
店里重归寂静。
林渊站在原处,良久,缓缓走回茶台,重新戴上手套。
这次,他咬破指尖——血珠渗出,却不是正常的鲜红,而是泛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金色。
血珠滴在拓片边缘。
那些扭曲的字符,活了。
它们像受惊的虫子,在纸面上疯狂游走、重组,最后排列成三行真正的文字:“嘉靖十七年,戊戌,秋。
钦天监奏:北龙有隙,妖氛西来。
奉敕,锁妖龙于黑水,镇以九幽。
凿井百丈,铸铁链三千,玄石封口。
后世子弟,见此文者,速离。
井开之日,龙醒之时,天下大凶。”
文字停留了十秒,消散。
拓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渊摘下染血的手套,扔进火盆。
一点火星窜起,白棉瞬间化成灰。
他走到窗前,看着潘家园熙攘的人流。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血红的晚霞。
“嘉靖十七年……”他低声重复,“1538年,戊戌。
那不是我亲手封印的那条……是另一条?”
记忆深处,某些被尘土掩埋的东西,开始松动。
他转身,从柜台最底层暗格里,取出个巴掌大的铁盒。
打开,里面没有古董,只有几样零碎:半块残缺的青铜符节,一枚生锈的摸金符,还有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苍茫的雪山。
左边那个眉眼冷峻,赫然是年轻时的张起灵;右边那个笑得散漫的,赫然是林渊自己,只是发型衣着,分明是民国式样。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民国二十六年,与启灵兄摄于长白。
此去昆仑,不知归期。
林渊记。”
他摩挲着照片边缘,良久,叹口气。
“西百年太平日子,到头了。”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
潘家园的灯火次第亮起,而在那些光影照不到的暗巷里,几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影,悄然出现在“渊阁”对面的茶馆二楼。
他们架起了望远镜,镜头十字准心,稳稳锁定了窗后的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