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时吻你

雨停时吻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碎碎芝芝士
主角:林晚,陈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4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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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雨停时吻你》是大神“碎碎芝芝士”的代表作,林晚陈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雨落公历十月末,秋老虎刚退,雨就带着寒气扎进了巷弄。林晚抱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屋檐下时,腕表的指针刚过七点——少儿舞蹈班下课半个钟,膝盖上的擦伤被风一吹,疼得她下意识蜷了蜷指节。袋子里的碘伏管硌着掌心,是刚才给孩子做示范时,被后排那个调皮的男孩撞在把杆上蹭的,不算重,却让她想起七年前那个秋天,父亲化疗后总说的“疼是活人的记号”。父亲走了快七年了。雨珠子砸在梧桐叶上,噼啪响得像要把天砸漏。巷...

小说简介
第一章 雨落公历十月末,秋老虎刚退,雨就带着寒气扎进了巷弄。

林晚抱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屋檐下时,腕表的指针刚过七点——少儿舞蹈班下课半个钟,膝盖上的擦伤被风一吹,疼得她下意识蜷了蜷指节。

袋子里的碘伏管硌着掌心,是刚才给孩子做示范时,被后排那个调皮的男孩撞在把杆上蹭的,不算重,却让她想起七年前那个秋天,父亲化疗后总说的“疼是活人的记号”。

父亲走了快七年了。

雨珠子砸在梧桐叶上,噼啪响得像要把天砸漏。

巷口的积水漫过青砖缝,混着烂叶的腥气往鞋尖钻,林晚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米白针织开衫——这是父亲走前给她买的,说是“跳舞穿软和”,如今袖口磨出了细毛边,她却总舍不得扔。

正咬着唇准备冲进雨里,鼻端忽然漫来一缕烟味。

不是便利店门口流浪汉抽的廉价烟,是种冷冽的、带着点木质调的烟草香。

林晚的呼吸猛地顿住,怀里的碘伏盒“啪”地磕在创可贴包装上,发出轻响。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过眼,看见屋檐最偏的角落站着个人。

男人背对着她,身形很高,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雨水洇出半圈深色,贴在脚踝处,像泼在宣纸上没干的墨。

他指间夹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雨幕里明明灭灭,烟丝燃尽的灰烬被风一吹,打着旋落在积水里,没来得及沉底就散了。

七年了。

这味道,这站姿,甚至连指间夹烟时微微屈起的指节弧度,都和记忆里那个站在高中教学楼天台的少年,重合得让人心尖发颤。

林晚攥着塑料袋的手开始发僵,指节泛白。

她看见男人夹烟的手指顿了顿,像是被刚才的响动惊动了,缓缓侧过身。

西目相对的瞬间,雨好像停了半秒。

陈野

比十七岁时轮廓硬了太多,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眼下坠着淡淡的青黑,该是常熬夜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没变——很深,瞳仁是墨色的,像藏着片终年不化的冷潭。

只是当年那潭水里总飘着点漫不经心的碎光,此刻落在她脸上时,潭水骤然凝住,连带着指尖的烟都忘了抽,火星子烫到指腹才猛地回神,却没像从前那样嫌烦地甩手,只不动声色地碾了碾指腹。

林晚?”

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沉了两个度,尾音压得低低的,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雨气的凉,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

林晚喉间发涩,张了张嘴没出声。

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他眉骨处——那道浅疤还在,是高二篮球赛时撞的。

当时她偷偷在医务室拿了管芦荟胶塞他书包,第二天却被他冷着脸丢回课桌,说“我不用这玩意儿”,少年的嗓音带着没褪的变声期沙哑,却比现在的沉音多了点鲜活的刺。

陈野的目光扫过她怀里的塑料袋,落在那管露出来的碘伏上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快得像错觉。

随即又松开,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抬手把烟蒂摁在墙角的积水里,动作用力,溅起的水花沾在风衣下摆也没在意,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好巧。”

他先开了口,语气平得像在对一个刚认识的客户。

“……嗯。”

林晚低下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皱的帆布鞋尖,雨水泡软的鞋边蹭着脚踝,凉得人发麻,“挺巧的。”

空气里只剩下雨声和便利店冷柜嗡嗡的运行声。

林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或许还有别的——是怨吧?

她猜。

七年前她攥着父亲的死亡证明,在他宿舍楼下放下最后一盒桂花糕,转身就跟着母亲去了南方,没留纸条,没说再见,连朋友问起都只推说“转学了”。

他大概是怨她的。

“你住这附近?”

陈野又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比刚才多了点起伏。

“嗯,开了个小舞蹈室。”

林晚的指尖绞着塑料袋边角,指腹蹭过粗糙的胶条,“在前面巷子里,老楼改的,不大。”

——她没说那是用父亲走后留的抚恤金盘下的,也没说这七年她靠着教孩子跳舞,才慢慢把日子过顺了点。

他“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雨势忽然又急了些,风卷着雨丝往屋檐下钻,打在林晚手背上,凉得她缩了缩肩。

她抱着东西站得腿酸,想再说句“我先走了”,却看见陈野忽然从风衣内袋里掏出把伞。

黑色的,伞面很大,伞骨是冷硬的哑光金属色。

他把伞往她这边递了递,手腕转动时,林晚瞥见他袖口露出的手表——不是高中时那块张扬的运动表,是块低调的机械表,表盘边缘有道极浅的划痕,像被什么东西磕过。

“拿着。”

他的动作有点僵硬,指尖捏着伞柄,没敢碰伞面,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林晚愣住:“不用了,我……拿着。”

他加重了语气,眼神沉下来,眉骨的疤在阴雨天里显得更清晰了点,像七年前被她惹恼时的样子——那次她偷偷把他天台的烟藏起来,他也是这样蹙着眉,却没真的凶她,只把烟盒往她手里塞了塞,说“少管我”。

只是此刻他眼里没了当年的少年戾气,只剩点说不清的别扭,“我开车来的。”

他抬下巴指了指巷口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灯没开,车身融在雨幕里,像头沉默的兽。

林晚认得那车的牌子,不是他高中时偷偷开出来的跑车,是稳重的商务款,该是接了家里生意的样子。

她看着那把伞,伞柄上还沾着点他的指温。

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他指腹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他的指尖很凉,和七年前冬天在医院走廊递她外套时一样,凉得像没焐热过。

“谢谢。”

她小声说,声音被雨声吞了一半。

陈野没应声,转身就往巷口走。

黑色风衣的背影被雨丝切得有些模糊,快到车边时,他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隔着七八米的雨幕,林晚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那目光落在她膝盖的创可贴上时,顿了顿。

首到轿车的尾灯亮起,像两簇红萤火钻进巷子深处,林晚还站在原地。

手里的伞沉甸甸的,伞骨压着掌心,钝钝地疼。

她低头看了看塑料袋里的碘伏——刚才被孩子撞那下本是小事,却没想到会在便利店门口,撞见这个被她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人。

雨还在下,落在伞面上沙沙响。

林晚撑开伞走进雨里,脚步放得很慢。

七年了,他好像变了很多——开了稳重的车,接了家里的事,连抽烟的姿势都比从前沉了;又好像一点没变。

那道眉骨上的疤,那句冷硬的“拿着”,还有递伞时不自然缩回的指尖……都和七年前那个站在天台抽烟的少年,悄悄重合了。

只是当年的风是暖的,天台上飘着父亲做的桂花糕甜香;今天的雨是冷的,混着他指尖的烟草味,把心尖那点没愈合的疤,泡得发疼。

她走到舞蹈室楼下时,抬头看了眼三楼的窗——窗台上还摆着父亲生前最爱的青瓷瓶,里面插着支风干的桂花枝,是去年秋天捡的。

林晚攥紧了手里的伞,忽然想起刚才陈野回头时,好像往她舞蹈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是……特意来的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怎么会。

七年都过去了。

她推开门时,伞尖的水滴落在门槛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个没写完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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