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盛唐开元二十三年秋,长安城外尚书府别院。《盛唐庶女:我靠先知逆袭权倾朝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番茄是黑色”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兆李承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盛唐庶女:我靠先知逆袭权倾朝野》内容介绍:盛唐开元二十三年秋,长安城外尚书府别院。裴令容睁开眼时,窗外月光正照在床前青砖上。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旧案,案头灯芯将尽,火苗轻轻跳了一下。她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半旧的薄被。月白襦裙贴在身上,发间青玉簪未动,手指搭在被角,指尖还有些发麻。脑中一阵阵刺痛袭来,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意识——她是尚书府庶三女,十六岁,生母是江南来的歌伎,早亡。自幼被嫡母王氏养在城外别院,不入正宅,不受重视。原主死于...
裴令容睁开眼时,窗外月光正照在床前青砖上。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旧案,案头灯芯将尽,火苗轻轻跳了一下。
她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半旧的薄被。
月白襦裙贴在身上,发间青玉簪未动,手指搭在被角,指尖还有些发麻。
脑中一阵阵刺痛袭来,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意识——她是尚书府庶三女,十六岁,生母是江南来的歌伎,早亡。
自幼被嫡母王氏养在城外别院,不入正宅,不受重视。
原主死于昨夜。
因为撞见嫡姐裴明筠与人私通,当晚便七窍流血,暴毙房中。
而她,一个刚拿到化学博士学位的现代人,醒来就躺在这个身体里。
桌上的茶盏还冒着热气。
婢女方才端进来时说,是王夫人特意赐的安神茶。
裴令容闭了闭眼,喉间干涩。
她缓缓坐起,动作迟缓,像是刚从昏沉中醒来。
轻咳两声后,又倒回床上,眼皮微颤,呼吸绵长。
她在装睡。
余光扫过屋子——窗扇虚掩,风从缝隙钻入,吹得灯影晃动。
墙角立着一只旧柜,门没关严,露出半卷书角。
案上笔墨齐备,砚台边压着一张纸,字迹清秀,写的是《齐民要术》批注。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袖中似有硬物贴着手臂。
指尖悄悄探去,触到一排细小金属管状物,排列整齐,可弹出。
是银针。
前世母亲教过她辨毒识药,实验室里三年做毒理分析。
这杯茶气味微异,甜中带腥,入口必留苦涩。
她侧身翻身,借衣袖遮掩,指尖沾了茶水,迅速抹在唇边,舌尖轻触。
苦,涩,后味发麻。
鹤顶红混了麝香。
量极轻,一次喝不死人,但日日饮用,气血渐衰,三月内必成废人。
门外脚步声响起。
帘子掀开,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西十多岁,穿深青褙子,髻上金钗无珠,面容冷肃。
身后跟着两个婢女,低头垂手。
这是王氏。
尚书府嫡母,河东望族出身,掌家多年,对庶出子女向来冷淡。
裴令容立刻收紧手指,脸上换作怯弱神情,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王氏站在床前,盯着她看了片刻,开口:“怎么还不睡?”
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
“儿……儿方才做了噩梦。”
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梦见母亲在雨里叫我,浑身湿透,喊我救她……我吓醒了,一首没敢合眼。”
她说着低下头,一手攥住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王氏脸色未变,只淡淡道:“你娘死了这么多年,还做这种梦。
心思太重,不是好事。”
裴令容点头,肩膀微颤。
桌上茶盏还在。
她伸手,慢慢捧起,低头啜了一口。
茶己微凉,那股苦涩更明显。
她咬住内唇压下反应,强咽下去,露出一点不适神色,却不说难喝。
“不敢浪费母亲赐的东西。”
她低声说。
王氏盯着她看,眼神锐利。
片刻,才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懂规矩。
别总想着往正院跑,也别打听不该听的事。
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
这话像刀,轻轻落下。
裴令容垂着眼,应道:“是,孩儿明白。”
王氏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婢女收了灯,带上门。
屋里重新安静。
她躺回床上,闭眼,呼吸放慢,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睁开。
灯灭了。
月光照在墙上,映出一道斜影。
她靠在床头,脑子飞快运转。
原主记忆零碎,但关键人物清楚——王氏,表面贤德,实则刻薄寡恩,压制庶子女资源,连月例都常克扣。
裴明筠,嫡长女,十八岁,弹得一手好琴,曾在宴上献《广陵散》,得贵人称赞。
表面端庄,私下狠毒。
与李兆侄子李显私通,事发后灭口原主。
尚书父亲裴元礼,五品工部侍郎,常年宿衙,不问家事。
对她这个庶女几乎无印象。
府中势力分明:王氏与裴明筠一体,掌控内宅;她与生母旧仆皆被排挤,身边只剩一个老嬷嬷和两个粗使丫头。
眼下处境危险。
她因撞破私情而死。
如今她活了过来,若被人察觉不同,怕是第二次死得更快。
但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前世在实验室做毒理研究,能从气味分辨化合物成分。
今世记起自己通算学、擅机关术,曾以《齐民要术》批注投帖工部,得尚书赏识。
她摸了摸袖中银针。
这东西不只是防身,还能制机关。
只要给她时间,就能做出更隐蔽的武器。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能再莽撞。
要活下去,必须低头。
装乖,藏锋,等机会。
她想起前世读过的史书——那些能在乱世活到最后的人,都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会隐忍的。
她不是来当炮灰的。
她要活得比谁都久。
窗外月光移过屋檐,照在案上那张《齐民要术》残页上。
字迹是她的,笔力清峻,批注精准。
明日,老嬷嬷会来送饭。
她可以借机打听府中近况,看看哪处漏洞可钻。
她慢慢躺下,闭上眼。
身体还虚弱,需要恢复。
但脑子己经清醒。
她不会认命。
这一世,她要活得风光。
屋里安静下来。
她躺在黑暗中,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其实没有。
她在想,下一次面对危险时,该怎么反杀。
手指在被下轻轻动了动,触到袖中银针机关的卡扣。
扣住了。
不会松。
下一章,长安夜宴,她会被推上席间。
那时,她不能再只是个无声无息的庶女。
但现在,她只能等。
等一个开口的机会。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开的眼睛。
黑,静,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