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庶女:我靠先知逆袭权倾朝野

第1章 月下初醒,庶女忆前尘

盛唐庶女:我靠先知逆袭权倾朝野 番茄是黑色 2025-12-08 12:00:47 都市小说
盛唐开元二十三年秋,长安城外尚书府别院。

裴令容睁开眼时,窗外月光正照在床前青砖上。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旧案,案头灯芯将尽,火苗轻轻跳了一下。

她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半旧的薄被。

月白襦裙贴在身上,发间青玉簪未动,手指搭在被角,指尖还有些发麻。

脑中一阵阵刺痛袭来,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意识——她是尚书府庶三女,十六岁,生母是江南来的歌伎,早亡。

自幼被嫡母王氏养在城外别院,不入正宅,不受重视。

原主死于昨夜。

因为撞见嫡姐裴明筠与人私通,当晚便七窍流血,暴毙房中。

而她,一个刚拿到化学博士学位的现代人,醒来就躺在这个身体里。

桌上的茶盏还冒着热气。

婢女方才端进来时说,是王夫人特意赐的安神茶。

裴令容闭了闭眼,喉间干涩。

她缓缓坐起,动作迟缓,像是刚从昏沉中醒来。

轻咳两声后,又倒回床上,眼皮微颤,呼吸绵长。

她在装睡。

余光扫过屋子——窗扇虚掩,风从缝隙钻入,吹得灯影晃动。

墙角立着一只旧柜,门没关严,露出半卷书角。

案上笔墨齐备,砚台边压着一张纸,字迹清秀,写的是《齐民要术》批注。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袖中似有硬物贴着手臂。

指尖悄悄探去,触到一排细小金属管状物,排列整齐,可弹出。

是银针。

前世母亲教过她辨毒识药,实验室里三年做毒理分析。

这杯茶气味微异,甜中带腥,入口必留苦涩。

她侧身翻身,借衣袖遮掩,指尖沾了茶水,迅速抹在唇边,舌尖轻触。

苦,涩,后味发麻。

鹤顶红混了麝香。

量极轻,一次喝不死人,但日日饮用,气血渐衰,三月内必成废人。

门外脚步声响起。

帘子掀开,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西十多岁,穿深青褙子,髻上金钗无珠,面容冷肃。

身后跟着两个婢女,低头垂手。

这是王氏。

尚书府嫡母,河东望族出身,掌家多年,对庶出子女向来冷淡。

裴令容立刻收紧手指,脸上换作怯弱神情,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王氏站在床前,盯着她看了片刻,开口:“怎么还不睡?”

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

“儿……儿方才做了噩梦。”

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梦见母亲在雨里叫我,浑身湿透,喊我救她……我吓醒了,一首没敢合眼。”

她说着低下头,一手攥住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王氏脸色未变,只淡淡道:“你娘死了这么多年,还做这种梦。

心思太重,不是好事。”

裴令容点头,肩膀微颤。

桌上茶盏还在。

她伸手,慢慢捧起,低头啜了一口。

茶己微凉,那股苦涩更明显。

她咬住内唇压下反应,强咽下去,露出一点不适神色,却不说难喝。

“不敢浪费母亲赐的东西。”

她低声说。

王氏盯着她看,眼神锐利。

片刻,才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懂规矩。

别总想着往正院跑,也别打听不该听的事。

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

这话像刀,轻轻落下。

裴令容垂着眼,应道:“是,孩儿明白。”

王氏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婢女收了灯,带上门。

屋里重新安静。

她躺回床上,闭眼,呼吸放慢,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睁开。

灯灭了。

月光照在墙上,映出一道斜影。

她靠在床头,脑子飞快运转。

原主记忆零碎,但关键人物清楚——王氏,表面贤德,实则刻薄寡恩,压制庶子女资源,连月例都常克扣。

裴明筠,嫡长女,十八岁,弹得一手好琴,曾在宴上献《广陵散》,得贵人称赞。

表面端庄,私下狠毒。

与李兆侄子李显私通,事发后灭口原主。

尚书父亲裴元礼,五品工部侍郎,常年宿衙,不问家事。

对她这个庶女几乎无印象。

府中势力分明:王氏与裴明筠一体,掌控内宅;她与生母旧仆皆被排挤,身边只剩一个老嬷嬷和两个粗使丫头。

眼下处境危险。

她因撞破私情而死。

如今她活了过来,若被人察觉不同,怕是第二次死得更快。

但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前世在实验室做毒理研究,能从气味分辨化合物成分。

今世记起自己通算学、擅机关术,曾以《齐民要术》批注投帖工部,得尚书赏识。

她摸了摸袖中银针。

这东西不只是防身,还能制机关。

只要给她时间,就能做出更隐蔽的武器。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能再莽撞。

要活下去,必须低头。

装乖,藏锋,等机会。

她想起前世读过的史书——那些能在乱世活到最后的人,都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会隐忍的。

她不是来当炮灰的。

她要活得比谁都久。

窗外月光移过屋檐,照在案上那张《齐民要术》残页上。

字迹是她的,笔力清峻,批注精准。

明日,老嬷嬷会来送饭。

她可以借机打听府中近况,看看哪处漏洞可钻。

她慢慢躺下,闭上眼。

身体还虚弱,需要恢复。

但脑子己经清醒。

她不会认命。

这一世,她要活得风光。

屋里安静下来。

她躺在黑暗中,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其实没有。

她在想,下一次面对危险时,该怎么反杀。

手指在被下轻轻动了动,触到袖中银针机关的卡扣。

扣住了。

不会松。

下一章,长安夜宴,她会被推上席间。

那时,她不能再只是个无声无息的庶女。

但现在,她只能等。

等一个开口的机会。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开的眼睛。

黑,静,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