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越怒我越强,杀他子嗣抢女人

第1章 血夜惊变·灭门之夜启复仇

皇帝越怒我越强,杀他子嗣抢女人 不吃青菜的小孩 2025-12-08 12:01:51 玄幻奇幻
深夜,大将军府内院正堂灯火通明。

元昊天坐在主位上,身穿明黄龙袍,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缓缓转动。

他是玄武帝国第九代皇帝,表面昏聩,实则心机极深。

今夜他亲临萧家庆功宴,名义是嘉奖凯旋之师,实则是为了亲眼看着萧家断子绝孙。

萧云绝站在下首,十七岁年纪却己有少将军之衔。

他穿玄色劲装,外罩银丝软甲,腰间陨铁长刀未出鞘。

左脸那道从眉骨斜贯而下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是大将军萧战之子,十三岁随父出征,三年前斩敌将首级于阵前,军中称其为“小战神”。

可今晚他心里不安。

酒过三巡,主桌宾客陆续倒地抽搐。

有人捂着喉咙翻白眼,有人口吐黑血倒在席间。

萧云绝没有动筷。

他盯着皇帝,发现对方眼神冷得像冰。

他知道出事了。

他拔刀冲向内堂,途中砍翻两个端菜的侍卫。

刀锋划开他们胸口,流出的不是血,是黑色脓液。

这是毒奴,早就被换掉了。

父母倒在寝殿门前。

父亲胸口插着御林军制式短矛,母亲手中还握着半块玉佩——那是他小时候摔碎又粘好的护身符。

“陛下……忌我萧家兵权……”父亲咽下最后一口气。

屋顶炸响火雷,御林军破墙而入。

黑甲重兵手持长戟,见人就杀。

大将军府三百余口,一个不留。

就在他跪在父母尸首前,耳边响起声音:检测到强烈仇恨情绪,激活“愤怒反馈系统”。

当前目标:元昊天。

仇恨等级:死仇。

系统规则:越激怒元昊天,你获得的力量越强。

他抬头望天,眼中泛起血色。

这时,远处皇宫方向传来一道杀意。

冰冷、高高在上、如同帝王俯视蝼蚁。

那是元昊天的情绪波动。

感应到元昊天杀意,奖励洗髓丹一枚。

一股热流涌入体内。

经脉被撕裂又重组,骨骼发出脆响。

他盘膝坐下,强行引导药力流转周身。

真气暴涨,原本卡在后天中期的瓶颈轰然破碎。

他突破到了后天巅峰。

双瞳赤红,呼吸之间有微弱电弧在皮肤表面跳跃。

这是“天怒”状态的前兆。

外面杀声更近。

主院己被包围,火把照亮夜空,弓手立于屋脊,刀斧手列阵推进。

他必须走。

侧墙突然爆开。

一人挥动玄铁重剑杀入,剑风所至,三人断臂飞起。

来人是冷寒刀,原萧家军副将,三十八岁,沉默寡言。

他右手漆黑如墨,战斗时会发出类似刀刮铁板的声响。

当年边塞一战,他替萧战挡下致命一箭,从此落下剧毒缠身的毛病。

萧云绝曾亲自寻药救他性命,自此他誓死相随。

此刻他带着七名残存死士冲杀进来,人人带伤。

“少将军,走!”

冷寒刀低吼,一剑劈开冲来的队长级军官。

萧云绝不再犹豫。

他跃入战圈,陨铁长刀出鞘。

刀光一闪,两名御林军头颅飞起。

他与冷寒刀背靠背作战,刀剑交鸣,血溅三尺。

“你们先走!”

冷寒刀猛然推开萧云绝,独自迎向数十敌人。

萧云绝咬牙翻身上房。

回头时,看见冷寒刀被长枪刺穿左肩,仍挥剑斩断三人咽喉。

黑气从右臂蔓延至脖颈,显然毒素正在加剧。

他不能再留。

他沿着屋脊疾奔,连越两重院墙。

追兵放箭,一支流矢钉入他右肩胛。

他闷哼一声,落地滚翻,撞破一间偏房窗棂。

碎瓷割过左脸旧疤,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没停下。

抓起冷寒刀,扛在肩上,从后巷污水道爬出。

两人跌入荒园杂草堆中。

西周暂时安静。

远处仍有呼喝声和火把移动的光影。

冷寒刀己昏迷,呼吸微弱。

右臂黑紫肿胀,伤口渗出腥臭黄水。

若不及时处理,撑不过明日清晨。

萧云绝靠在断墙边喘息。

体力几乎耗尽,肩伤火辣作痛。

但他眼神越来越冷。

这时,系统再次响起:元昊天得知萧家尚有一子逃脱,震怒。

愤怒值达临界,奖励《玄冥劲》第一层。

大量信息涌入识海。

这是一门阴寒霸道的功法,专修怒意转化真气,越是愤怒,力量越强。

修炼至深处,可引动天地雷霆。

他闭眼默念口诀。

体内真气开始变化,温度骤降,皮肤浮现淡淡青色电弧。

片刻后,他睁眼站起。

眼神再无半分少年意气,只剩杀机。

他抱起冷寒刀,借夜色掩护向城北贫民区移动。

那里鱼龙混杂,丐帮有分舵,是他目前唯一能去的地方。

身后,大将军府仍在燃烧。

整条街都被血染红。

他走在暗处,脚步无声。

肩上的冷寒刀很重,但他不能停。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不再是少将军。

他是复仇者。

元昊天在宫中摔碎茶盏。

“萧云绝未死?”

“回陛下,现场未寻得尸首,疑似从后巷脱逃。”

皇帝手指掐进掌心。

他本以为萧家满门皆灭,可现在,那个少年活了下来。

而且,他还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他。

元昊天愤怒值提升,宿主可感知其情绪波动。

萧云绝在黑暗中前行,忽然嘴角扬起。

他感受到了。

那一缕来自皇宫的怒意。

就像猎物闻到了猎人的气息。

他低声说:“你会更生气的。”

风卷起他的衣角。

前方是皇城边缘地带,破庙、乱坟、乞丐窝遍布。

这里不属于光明,也不属于秩序。

这里适合逃亡者生存。

也适合复仇者成长。

他抱着冷寒刀,走入更深的夜色。

左脸的伤口还在流血,混着雨水滑落颈间。

他没有擦。

他知道,这一夜不会结束。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