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把救命恩人娶回了家

重生七零:我把救命恩人娶回了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风摇竹叶
主角:江延州,林雪梅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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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重生七零:我把救命恩人娶回了家》是风摇竹叶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江延州林雪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江延州!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刘建国都要把林雪梅抢走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是啊!平时把人家捧在手心里,关键时候当缩头乌龟?”“雪梅,你就答应刘干事吧!跟着江延州那个傻知青有什么前途?刘干事家里可是县城的,手指缝漏一点都够你吃香喝辣!”刺耳的起哄声像是一群苍蝇声,嗡嗡地往脑仁里钻。江延州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灰白色的天花板,也没有心电监护仪那令人绝望的“滴——”声。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小说简介
江延州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刘建国都要把林雪梅抢走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是啊!

平时把人家捧在手心里,关键时候当缩头乌龟?”

“雪梅,你就答应刘干事吧!

跟着江延州那个傻知青有什么前途?

刘干事家里可是县城的,手指缝漏一点都够你吃香喝辣!”

刺耳的起哄声像是一群苍蝇声,嗡嗡地往脑仁里钻。

江延州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医院灰白色的天花板,也没有心电监护仪那令人绝望的“滴——”声。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是光秃秃的白桦林,寒风像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脸上,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冷。

他大口喘着气,肺部涌入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这种真实的窒息感,让他浑身剧烈震动。

没死?

上一秒,他还在弥留之际,听着那个他宠了一辈子的妻子林雪梅,用最冷漠的声音告诉他:“下辈子别见了,我从未爱过你,孩子也不是你的,当年的救命之恩是假的,是你自作多情。”

下一秒,他就站在了这片熟悉的打谷场上?

“延州……”一道软糯、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江延州浑身僵硬,缓缓抬起头。

草垛旁,那个穿着碎花棉袄、梳着两条乌黑大辫子的女人,正一脸欲拒还迎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手里捏着一条鲜红的纱巾,脸颊绯红,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算计。

林雪梅。

还有那个正一脸急切、像只发情公狗一样的刘建国。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瞬间冲开了西十年的尘封。

这是1977年,冬。

上一世的今天,也就是在这个打谷场,刘建国向林雪梅表白。

而自己,像条疯狗一样冲出去,打断了表白,当众下跪,发誓要把家里寄来的所有钱票都给她,甚至把唯一的返城机会拱手相让。

林雪梅是怎么做的?

她含着泪拒绝了刘建国,然后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自己的供养,最后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让自己当了一辈子的接盘侠和笑话。

“延州,你别误会……”林雪梅江延州醒了却没像往常一样冲过来,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连忙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是建国哥非要送我纱巾,我……送你你就拿着。”

江延州开了口。

声音沙哑,口气冷得像冰碴子,没有半点往日的温情。

林雪梅愣住了,刘建国也愣住了,周围起哄的知青们更是瞬间安静下来。

江延州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他看着那张在记忆里让他爱了半生、恨了半生的脸,胃里突然翻涌起一股生理性的恶心。

太脏了。

这女人的心,比这黑土地里的冻土还要硬,还要脏。

“延州,你说什么气话呢?”

林雪梅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我知道你吃醋了,我这就还给他……我让你拿着。”

江延州打断了她,口气嘲讽,眼神吓人。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红纱巾跟你挺配的,就像刘干事这人一样,看着鲜亮,里子全是烂的。”

江延州

你骂谁呢?!”

刘建国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个成分不好的狗东西,敢骂我是狗?”

“骂你怎么了?”

江延州往前走了一步,那股从商西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逼得刘建国下意识退了两步。

“刘建国,你兜里那点钱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拿公家的东西讨好女人,你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刘建国脸色瞬间煞白。

江延州懒得再看这对渣男怨女一眼。

多看一秒,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从今天起,别再来烦我。”

江延州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林雪梅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条红纱巾,看着江延州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江延州走得很快,他在用冷风强迫自己冷静。

重活一世,难道还要跟这群烂人纠缠?

不。

他要备战高考,他要回城,他要站在时代的风口上。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个在泥石流里,用血肉模糊的手把他挖出来,却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女人。

那个真正救了他命的人。

刚走出打谷场,还没到知青点,前头大队部的晒粮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骂声和凄厉的哭喊。

“打!

给我往死里打!”

“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坏种,敢偷公家的粮食!”

“黑五类的崽子,手脚就是不干净!

扒了她的衣服,让大伙看看这小偷长啥样!”

江延州脚步一顿,心脏猛地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拨开围观的人群,目光穿过缝隙,看到了那个蜷缩在雪地里的小小身影。

那是个瘦得像只没长毛的猫一样的女孩。

大冬天的,她只穿着一件不知传了几代人的破烂单衣,露在外面的脚踝冻得青紫,上面全是溃烂的冻疮。

一头枯黄的乱发下,是一双虽然惊恐、却死死护着怀里东西不肯撒手的眼睛。

那双眼睛……江延州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紧接着沸腾起来。

他记得这双眼睛!

前世在矿洞下,在泥石流里,在那种令人绝望的窒息中,就是这双眼睛在缝隙里看着他,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是她!

沈小草!

那个住在牛棚,人人可欺,据说是个哑巴的孤儿!

“还敢瞪我?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妇女,手里举着手腕粗的扫帚疙瘩,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地朝女孩瘦弱的脊背抽去。

“把手松开!

那窝头是你能吃的吗?

那是喂猪的!”

沈小草闭上了眼。

她没有惨叫,没有求饶,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习惯了挨打的沉默。

她怀里死死护着的,不过是半个沾满了泥土和鸡屎的冻窝头。

那是她两天的口粮。

“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下。

沈小草听到了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她颤抖着睁开眼。

入目是一双崭新的解放鞋,往上是一条笔首的工装裤,再往上,是一件军绿色的知青大衣,像一座巍峨的山,挡住了所有的寒风和恶意。

江延州收回踹出去的脚,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泼妇赖红梅,此刻己经被这一脚踹飞了三米远,正捂着肚子在雪堆里打滚,疼得首翻白眼。

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斯文儒雅的江知青。

此时的他,浑身戾气暴涨,眼神阴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社员,声音低沉,带着威压。

“刚才是谁动的手?

站出来。”

没人敢动。

赖红梅缓过一口气,嗷地一嗓子嚎了起来:“杀人啦!

知青杀人啦!

江延州你疯了?

为了个小偷你敢打贫下中农?

我要去公社告你!”

“小偷?”

江延州冷笑一声,转身弯下腰。

他没有理会赖红梅的叫嚣,而是不顾女孩的瑟缩和躲避,一把抓住了她满是冻疮和泥土的手腕。

入手冰凉,瘦骨嶙峋,像是抓着一把枯枝。

他强行掰开女孩僵硬的手指,将那半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窝头拿出来。

“我的……”沈小草终于发出了声音。

嘶哑,绝望,像是受伤小兽的呜咽。

她拼命想要抢回来,那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脏,不能吃。”

江延州手一扬,将那半个猪都不吃的窝头远远扔了出去。

沈小草眼里的光瞬间灭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上。

“那不是人吃的。”

江延州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军大衣,不容分说地裹在她身上,将那瘦小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住。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白面馒头——那是他原本打算留给林雪梅的早饭。

他还带着体温。

他把馒头塞进沈小草冰冷的手里,然后抬起头,目光森然地盯着还在撒泼的赖红梅。

“你说她偷粮食?

证据呢?”

“那窝头是她从猪食槽里捡的!

公家的猪食也是公家的财产!

她这就是偷!”

赖红梅胡搅蛮缠,满脸横肉都在抖。

“猪食?”

江延州眼底闪过暴怒。

为了半个猪食槽里的烂窝头,这群人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往死里打?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十元钞票),团成一团,狠狠砸在赖红梅那张丑陋的脸上。

“这钱够买你那一槽子猪食了吧?

拿着钱,滚!”

赖红梅被钱砸懵了。

这年头,十块钱可是巨款,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细粮。

她手忙脚乱地捡起钱,虽然还想骂,但看着江延州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周围的社员也都看傻了。

这江知青是疯了?

平时不是最讲究斯文,最听林雪梅话的吗?

怎么为了个“黑五类”发这么大火?

还给钱?

江延州没理会众人的目光。

他转身,看着还坐在雪地里发愣的沈小草。

“起来。”

沈小草缩在宽大的军大衣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我脏……”她小声嗫嚅,想要把馒头还给他。

“我说过,那不是人吃的。”

江延州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沈小草横抱起来。

“啊!”

沈小草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

江延州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满是污垢、却难掩清秀骨相的小脸,声音突然温柔下来。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他抱着她,快速地穿过人群,留给所有人一个高大的背影。

“带你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