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老六张刚，缺德带冒烟
第1章 春寒料峭
1964年的春天来得特别迟。
三月的北京，护城河里的冰还没完全化开，刺骨的寒风卷着煤灰和沙土，扑打着南锣鼓巷38号院那两扇斑驳的木门。
张刚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大杂院特有的味道：煤烟味、公共厕所的氨水味、各家各户飘出的寡淡饭香，还有老房子木料散发出的霉味。
他紧了紧身上洗得发白的棉袄，把帆布工具包往肩上掂了掂。
“六子回来啦？”
西屋门口，正在生炉子的三大妈抬起头，脸上堆着笑，“今儿个厂里下班挺早啊。”
“哎，三大妈。”
张刚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他知道三大妈的笑脸不是冲他，是冲他包里那半饭盒厂里食堂的剩菜。
这是惯例了，谁家要是有个在工厂食堂工作的，带回来的剩菜总会被院里人惦记。
果然，还没走到自家耳房门口，贾张氏就掀开门帘探出头来：“六子，听说今儿食堂吃炖肉？”
张刚心里叹了口气。
这年头，谁家有点油腥味都瞒不住。
他掏出饭盒：“就几块肉皮，给您和孩子们尝尝鲜。”
贾张氏一把接过饭盒，脸上笑开了花：“还是六子懂事！
比那个傻柱强多了！”
话音未落，中院就传来傻柱的大嗓门：“贾大妈，您这又背后说我啥坏话呢？”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制饭盒，显然是给秦淮茹家送的。
自从秦淮茹的丈夫工伤去世后，傻柱就经常接济这孤儿寡母。
“我说你咋了？”
贾张氏叉着腰，“昨儿个说好的棒子面呢？”
“哎哟，我给忘了！”
傻柱一拍脑袋，“明儿，明儿一定给您带来！”
张刚摇摇头，推开自家那间不足八平米的耳房门。
屋里又冷又潮，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放下工具包，先摸了摸炕——还是冰凉的。
看来早上走时塞的那点煤核早就烧完了。
他蹲下身，熟练地清理炉灰，重新引火。
煤核不好着，浓烟呛得他首咳嗽。
这就是1964年一个普通北京工人的日常：在红星轧钢厂当二级工，一个月挣三十八块五，养活自己刚够，想攒钱娶媳妇？
做梦。
炉火终于旺了起来，屋里有了点热乎气。
张刚拿出半个窝头，就着咸菜啃着，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开支：房租两块五，水电费估计得一块多，剩下的要买粮票、菜票……“叮！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评估：极度贫困。
生存指数：35/100。
建议立即采取改善措施……”脑中突然响起的电子音让张刚一愣。
这声音己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厂里被掉落的钢锭砸到头，昏迷三天醒来后，这个自称“生存系统”的东西就缠上了他。
起初他以为是撞坏了脑子，可这声音越来越清晰，还能给出各种奇怪的提示。
比如告诉他哪天的食堂菜好，哪天的煤店来新煤，甚至预测过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改善措施？”
张刚在心里苦笑，“怎么改善？
去偷去抢？”
“系统商城己解锁基础生存物资兑换。
当前生存点：15点。
可兑换：优质煤球10块（5点），白面1斤（3点），猪肉半斤（8点）……”张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这些东西来路不明，他怎么跟院里人解释？
“六子！
六子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张刚赶紧开门：“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站在门口，没进屋。
他穿着整洁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是八级钳工特有的体面。
“六子，下个月街道要搞爱国卫生运动，咱们院得组织个大扫除。”
易中海说，“你是年轻人，得多出点力。”
“应该的，一大爷。”
张刚应道。
“还有，”易中海压低了声音，“最近厂里风声紧，你说话办事都注意点。
特别是……少跟许大茂那种人来往。”
张刚心里一紧。
许大茂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能说会道，最近确实常找他喝酒。
难道这都被一大爷知道了？
“我知道了，一大爷。”
张刚恭敬地说。
送走易中海，张刚关上门，心情沉重。
这个院子就像个透明的鱼缸，谁有点动静都瞒不过别人。
而一大爷的话更像是个警告——1964年的政治空气，己经开始变得微妙了。
夜幕降临，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刚躺在冰冷的炕上，望着糊满报纸的顶棚。
报纸上的标题都是“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之类的口号。
远处隐约传来无线电广播的声音，是革命样板戏《沙家浜》。
“生存任务发布：在下次发工资前，获得额外食物来源。
奖励：生存点10点。”
张刚翻了个身，把破旧的棉被往上拉了拉。
额外食物来源？
除了厂里那点定量，他上哪找吃的去？
难道真要去黑市？
窗外，传来秦淮茹哄孩子睡觉的哼歌声，还有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数落声。
这就是1964年春天，北京一个普通大杂院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但张刚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不仅是这个院子，不仅是这座城市，而是整个国家，都站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十字路口。
而他这个小小的二级工，这个被工友戏称为“六子”的普通工人，又将如何在这个大时代里，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炉子里的煤核发出最后一点红光，然后彻底熄灭。
屋里又冷了下来。
张刚缩了缩身子，在饥饿和寒冷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活下去，就是最大的胜利。
三月的北京，护城河里的冰还没完全化开，刺骨的寒风卷着煤灰和沙土，扑打着南锣鼓巷38号院那两扇斑驳的木门。
张刚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大杂院特有的味道：煤烟味、公共厕所的氨水味、各家各户飘出的寡淡饭香，还有老房子木料散发出的霉味。
他紧了紧身上洗得发白的棉袄，把帆布工具包往肩上掂了掂。
“六子回来啦？”
西屋门口，正在生炉子的三大妈抬起头，脸上堆着笑，“今儿个厂里下班挺早啊。”
“哎，三大妈。”
张刚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他知道三大妈的笑脸不是冲他，是冲他包里那半饭盒厂里食堂的剩菜。
这是惯例了，谁家要是有个在工厂食堂工作的，带回来的剩菜总会被院里人惦记。
果然，还没走到自家耳房门口，贾张氏就掀开门帘探出头来：“六子，听说今儿食堂吃炖肉？”
张刚心里叹了口气。
这年头，谁家有点油腥味都瞒不住。
他掏出饭盒：“就几块肉皮，给您和孩子们尝尝鲜。”
贾张氏一把接过饭盒，脸上笑开了花：“还是六子懂事！
比那个傻柱强多了！”
话音未落，中院就传来傻柱的大嗓门：“贾大妈，您这又背后说我啥坏话呢？”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制饭盒，显然是给秦淮茹家送的。
自从秦淮茹的丈夫工伤去世后，傻柱就经常接济这孤儿寡母。
“我说你咋了？”
贾张氏叉着腰，“昨儿个说好的棒子面呢？”
“哎哟，我给忘了！”
傻柱一拍脑袋，“明儿，明儿一定给您带来！”
张刚摇摇头，推开自家那间不足八平米的耳房门。
屋里又冷又潮，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放下工具包，先摸了摸炕——还是冰凉的。
看来早上走时塞的那点煤核早就烧完了。
他蹲下身，熟练地清理炉灰，重新引火。
煤核不好着，浓烟呛得他首咳嗽。
这就是1964年一个普通北京工人的日常：在红星轧钢厂当二级工，一个月挣三十八块五，养活自己刚够，想攒钱娶媳妇？
做梦。
炉火终于旺了起来，屋里有了点热乎气。
张刚拿出半个窝头，就着咸菜啃着，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开支：房租两块五，水电费估计得一块多，剩下的要买粮票、菜票……“叮！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评估：极度贫困。
生存指数：35/100。
建议立即采取改善措施……”脑中突然响起的电子音让张刚一愣。
这声音己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厂里被掉落的钢锭砸到头，昏迷三天醒来后，这个自称“生存系统”的东西就缠上了他。
起初他以为是撞坏了脑子，可这声音越来越清晰，还能给出各种奇怪的提示。
比如告诉他哪天的食堂菜好，哪天的煤店来新煤，甚至预测过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改善措施？”
张刚在心里苦笑，“怎么改善？
去偷去抢？”
“系统商城己解锁基础生存物资兑换。
当前生存点：15点。
可兑换：优质煤球10块（5点），白面1斤（3点），猪肉半斤（8点）……”张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这些东西来路不明，他怎么跟院里人解释？
“六子！
六子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张刚赶紧开门：“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站在门口，没进屋。
他穿着整洁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是八级钳工特有的体面。
“六子，下个月街道要搞爱国卫生运动，咱们院得组织个大扫除。”
易中海说，“你是年轻人，得多出点力。”
“应该的，一大爷。”
张刚应道。
“还有，”易中海压低了声音，“最近厂里风声紧，你说话办事都注意点。
特别是……少跟许大茂那种人来往。”
张刚心里一紧。
许大茂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能说会道，最近确实常找他喝酒。
难道这都被一大爷知道了？
“我知道了，一大爷。”
张刚恭敬地说。
送走易中海，张刚关上门，心情沉重。
这个院子就像个透明的鱼缸，谁有点动静都瞒不过别人。
而一大爷的话更像是个警告——1964年的政治空气，己经开始变得微妙了。
夜幕降临，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刚躺在冰冷的炕上，望着糊满报纸的顶棚。
报纸上的标题都是“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之类的口号。
远处隐约传来无线电广播的声音，是革命样板戏《沙家浜》。
“生存任务发布：在下次发工资前，获得额外食物来源。
奖励：生存点10点。”
张刚翻了个身，把破旧的棉被往上拉了拉。
额外食物来源？
除了厂里那点定量，他上哪找吃的去？
难道真要去黑市？
窗外，传来秦淮茹哄孩子睡觉的哼歌声，还有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数落声。
这就是1964年春天，北京一个普通大杂院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但张刚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不仅是这个院子，不仅是这座城市，而是整个国家，都站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十字路口。
而他这个小小的二级工，这个被工友戏称为“六子”的普通工人，又将如何在这个大时代里，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炉子里的煤核发出最后一点红光，然后彻底熄灭。
屋里又冷了下来。
张刚缩了缩身子，在饥饿和寒冷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活下去，就是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