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焰纪元:满级大脑胎穿镇远关

承焰纪元:满级大脑胎穿镇远关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五道菜
主角:陆昭明,苏墨染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0 11:3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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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陆昭明苏墨染是《承焰纪元:满级大脑胎穿镇远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五道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痛。像是意识被投入熔炉,灼烧,却不是毁灭,仿佛在锻造、在烙印。 最后凝聚成一点灼热的光斑——一枚青铜符牌上阴刻的“镇远”二字在坍塌古墓的烟尘中,成为陆昭最后的记忆。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温暖与挤压。水流脉动,心跳如鼓。不知在黑暗中漂流了多久,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推向有光的方向。“哇啊——!”第一声啼哭冲破喉咙,稚嫩而尖锐。冷空气灌入肺叶,带来新生真实的刺痛。“出来了!是位小公子!”产婆喜极的声音仿佛...

小说简介
痛。

像是意识被投入熔炉,灼烧,却不是毁灭,仿佛在锻造、在烙印。

最后凝聚成一点灼热的光斑——一枚青铜符牌上阴刻的“镇远”二字在坍塌古墓的烟尘中,成为陆昭最后的记忆。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温暖与挤压。

水流脉动,心跳如鼓。

不知在黑暗中漂流了多久,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推向有光的方向。

“哇啊——!”

第一声啼哭冲破喉咙,稚嫩而尖锐。

冷空气灌入肺叶,带来新生真实的刺痛。

“出来了!

是位小公子!”

产婆喜极的声音仿佛隔着水幕。

他被一双大手托起。

那手稳如山岳,却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粗糙的布巾擦拭身体,光影在模糊的视线中摇晃。

然后,他落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气息虚弱,却带着清冽的淡香。

他努力聚焦视线,看到一张苍白绝色的脸。

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但那双凝望着他的眼睛——太清醒了,清醒得不似刚经历生死分娩,里面翻涌着疲惫、喜悦,以及一丝深海般的探究。

西目相对。

陆昭(或者,现在该叫陆昭明了)心里一沉。

这眼神,属于一个洞察力极其可怕的女人。

他试图调动脸部肌肉,给出婴儿应有的懵懂,却只换来无意识的眨眼。

婴儿的神经系统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母亲,苏墨染,几不可察地眯了下眼。

“靖山,”她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你来看,我们儿子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看看!”

浑厚如钟磬的男声迫近,带着压抑的激动。

一张风霜刻就的国字脸凑近,皮肤黝黑,浓眉下虎目泛红。

他的父亲,镇远关守将陆擎山,咧着嘴,笑容却因紧张而扭曲。

他伸出布满老茧和疤痕的手指,悬在婴儿脸颊上方,颤抖着,不敢落下。

“他怎么……不哭了?”

陆擎山的声音透出慌乱。

那声响亮的初啼后,孩子便异常安静。

产婆脸上的喜色褪去,小心翼翼道:“许是……累了?”

苏墨染不再说话,将孩子抱得更近,侧脸贴上他的额头,屏息倾听。

随即,她脸色骤变:“手脚发凉,气息在弱!

产婆!”

产婆触到婴儿胸口,如遭电击般跪倒,声音发颤:“将军,夫人……小公子怕是……气弱……胡言!”

陆擎山低吼如受伤猛兽,一把将孩子“夺”过——动作看似迅猛,落在襁褓上却轻如羽毛。

他将那冰凉的小身体紧紧贴在胸前,冰冷的铁甲硌得陆昭生疼。

“我儿!

看看爹爹!

哭出来!

大声哭!”

陆擎山用胡茬轻蹭孩子冰凉的脸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寒意从西肢蔓延,攥住心脏。

窒息感再次降临,耳边的呼喊变得遥远。

又要结束了吗?

胎穿一场,就体验不到一刻钟的新生?

不甘如野火燎原。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深渊时,一种奇异的牵引感蓦然浮现——并非来自眼前,而是来自意识深处,来自这座府邸的某个“方向”。

那里传来一种温暖、恒定的脉动,如同母体最初的节律,呼唤着他残存的灵光。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是唯一的生机!

用尽最后一丝对躯壳的控制力,他朝那个“方向”,微微偏转了头。

这个细微到极致的动作,被死死盯着他的苏墨染捕捉到了。

她没有看孩子偏头的方向,目光如电射向丈夫:“祠堂!

是长明灯!”

陆擎山浑身剧震,瞬间明悟。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用自己宽大的衣袍裹紧气息奄奄的儿子,如一道黑色狂风撞开产房的门,冲入腊月呼啸的风雪中。

“擎山!”

苏墨染在他身后嘶声喊道,挣扎着想坐起,却徒然跌回,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似的血痕。

风雪如刀。

陆擎山只着单薄内衫与轻甲,却将怀中的冰凉牢牢护在胸膛与臂弯筑成的壁垒之内,朝着将军府最深处的院落狂奔。

祠堂。

古朴的木门被他一肩撞开。

他扑跪在冰冷蒲团上,将襁褓高高托起,朝向神案。

“列祖列宗在上!

陆家第七代镇守陆擎山,泣血叩求!”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声闷响,“陆氏世代戍边,血染黄沙,魂镇关山!

求先祖开眼,长明灯示下,留我陆氏一点骨血,一线薪传!”

他保持着托举的姿势,如同献祭,又如祈求。

陆昭明被父亲托着,面朝那盏古灯。

就在火焰异动、暖流包裹他的瞬间,一个莫名的词伴随着浩瀚的知识碎片,撞入他的意识——承焰者。

仿佛古老的契约,在生死之际被签署。

就是它!

那种脉动的源头!

他贪婪地汲取着那光晕中无形的“暖意”,冰冷的躯壳内,似乎真的有微弱的暖流开始艰难复苏。

就在这时——那朵似乎千万年不曾变过的火苗,倏地,轻轻摇曳了一下。

仿佛沉睡的古灵,掀开了一丝眼睑。

紧接着,火光并未暴涨,而是向内猛地一收,随即绽放出比之前明亮、凝练数倍的光芒!

澄澈的光晕如水波漾开,温柔地笼罩了跪地的陆擎山,和他手中托举的婴儿。

陆擎山猛地抬头,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那焕发异彩的古灯。

与此同时,一股沛然却柔和的暖流,彻底包裹了陆昭明

冻结的血液开始奔腾,窒塞的喉咙瞬间贯通——“哇啊————!!!”

嘹亮、愤怒、充满鲜活生命力的啼哭,如同宣言,炸响在寂静的祠堂,压过了世间一切风雪声。

陆擎山愣住了。

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雪崩淹没了他。

这个铁骨铮铮的将军,竟像个孩子般涕泪横流。

他慌忙将恢复温热、哭得小脸通红的儿子紧紧搂回怀里,用脸颊去贴,去感受那蓬勃的生命力。

“活了!

我儿活了!

祖宗显灵!

长明灯显灵!”

他语无伦次,抱着孩子咚咚咚又连磕三个响头,额前一片青红。

狂喜淹没理智,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霍然起身,环顾肃穆的祠堂,目光最终定格在神案的长明灯上。

“灯……灯要看着我儿!”

他喃喃道,眼神炽热而决绝,“请灯!

为我儿佑护!”

他不再犹豫,单手稳稳抱住儿子,另一只手以令人惊异的郑重与轻缓,捧起了那盏青铜长明灯。

灯火在他手中稳定如常,光晕流转。

他捧着灯,如同捧着军旗与信仰,转身大步流星地折返。

产房内,苏墨染己听到隐约啼哭与丈夫的狂吼,紧绷的心弦稍松,脱力地倒回枕上,泪湿眼角。

但她很快强撑精神,眼底恢复深海般的清明,甚至更添锐色。

当陆擎山带着一身寒气,像捧着绝世珍宝般将儿子放回她身边时,苏墨染没有立刻去抱。

她的目光,先越过了丈夫激动含泪的脸,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

那里,静静地捧着一盏青铜古灯。

祠堂的长明灯,竟被请到了产房。

它被放置在离产床不远的一张紫檀小几上。

古朴沉重的灯体,与产房内为照明而设的诸多精致烛台、纱灯格格不入。

那一点凝实的火苗稳定燃烧着,散发出的橘黄光晕,似乎将周围寻常的烛火都衬得有些飘忽不定。

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而古老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竟让这满是血气与疲惫的产房,平添了几分神圣与肃穆。

她深深看了一眼那灯,灯火在她眼底静静映照。

然后,她才低下头,看向襁褓中的儿子。

陆昭明也正好看向她。

祠堂的经历、生死的边缘,让那双眼眸再也无法伪装纯粹的婴孩懵懂。

疲惫、惊悸、深藏的震撼,以及无法磨灭的探究与思索,在那片过于清澈的眼底交织成复杂的纹路。

西目再次相对。

苏墨染伸出因失血而苍白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拂过儿子柔软的额发,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古老瓷器。

然后,她用只有母子二人方能听清的、微不可察的气音,一字一句,送入他耳中:“你看见了,对不对?”

“欢迎踏足此世,我非凡的儿子。”

“陆、昭、明。”

“昭如日月,明承焰光。

孩子,你的路,注定不凡。”

陆昭明望着母亲那双仿佛能映照出灵魂秘密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星火,熄灭了。

得,这位娘亲的观察力和接受能力,恐怕强得离谱。

完全糊弄不过去。

而这场始于“镇远”符牌、似乎被“长明灯”标记、又迎来这样一位母亲的穿越,前方之路,究竟通往何方?

沉沉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一切。

婴儿的精力极限如堤坝溃塌,睡意如浓黑潮水涌来,将他彻底吞没。

在意识沉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瞬,残留的感知里,唯有那盏灯。

那一点恒定的、温暖的、仿佛连接着无尽时空与深邃谜团的……最初的火种。

----陆昭明沉入黑甜梦乡。

然而,就在长明灯火光在祠堂异动、又被请入产房之际,将军府最高处的飞檐阴影中,一个几乎与风雪融为一体的黑影,缓缓收回了凝视下方某处窗棂的目光。

他怀中,一块刻有扭曲火焰图腾的骨牌,正散发着褪不去的余温。

黑影无声吐出一口白气,在凛冽风中瞬间消散,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隐没于茫茫雪夜,未留下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