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乱:兔子与花

第1章 兔子的到来

刀乱:兔子与花 弈不尽孤身入 2025-12-10 11:45:57 都市小说
涂籽享受着高三为数不多的假期,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慵懒的躺在床上,旁边的小桌上摆满了妈妈切好的水果和小零食。

“啥玩意?

我啥时候下载的这个软件,怎么还没法删除”涂籽尝试无果后,果断选择了问万能的百度。

“万能的度姐居然也没有相关信息!”

涂籽疑惑,涂籽好奇,涂籽蠢蠢欲动。

嘿嘿嘿,未知的谜团正在等待兔子侦探去解决,手指忍不住想去点击软件图标,啪!

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那只手上。

靠,差点没忍住好奇心,绝对是诈骗团伙搞出的新手段,不行我得赶紧把反诈APP下载回来,要不然让他们的手的话我的小钱钱可怎么办。

涂籽庆幸自己的机智,正准备放下自己的好奇心,“我艹”涂籽捂着被砸得刺痛的肚子在床上打滚,“这是个什么玩意?

玩偶吗”狐之助:“尊敬的审神者大人,我是您的狐之助请跟随我前往属于您的本丸吧。”

涂籽:“啊啊啊啊,狐狸说话了,好酷!”

涂籽好奇的不停摆弄狐之助,想搞明白它是个什么东西。

狐之助:“审神者大人,我不是玩具,请跟我签订本丸契约吧。”

涂籽:“不要!”

狐之助:“为什么!”

涂籽:“我又没什么好处。”

涂籽随意的靠在靠枕上,“我是什么很廉价的人吗,你让我跟你签订契约我就签,岂不是显得我很廉价。”

涂籽审视着眼前的狐狸带有黑色的纹路,看起来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狐之助:你将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衣食无忧,还能接触到不同时代的历史……涂籽:力量对我应付高考没帮助,衣食无忧?

我家条件不算差。

历史?

课本上的我还没背完呢,还帮你们的历史,笑话?

狐之助:“您想要什么?”

涂籽:“钱和权都是好东西,那么我会得到哪一个?”

狐之助:“时政可以给您丰富的财富,但是您必须签订特殊的本丸,至于权就要看您的能力了,据我了解时政现在似乎正处于大清洗。”

狐之助知道面前的女生是异国人,而且据它了解,这个国家的人不是一般强大,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这个本丸需要强大的主人。

而且,它这个狐之助也不是正常的狐之助。

涂籽从这个狐狸身上感受到了野心,不由得好奇起来。

狐之助大约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通体雪白却带着黑色的纹路,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脑袋却是狐狸的模样,身上却穿着类似日式巫女服缩小版的红色衣袍,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最奇怪的是,它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像两颗圆润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涂籽:喂,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种花人,为毛要守护你家的历史。”

狐之助:您可以当做一个有趣的游戏,而且刀剑付丧神的国籍可以随您的国籍改变,这可是强大的战力,我相信这对您是十分有益的。

涂籽脑袋一转,想到了什么,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我要怎么做”狐之助跳到涂籽的的怀里,“点开软件,那是连接刀剑世界的链接。”

根据指示操作,涂籽来到了一个破败的超大本丸,“呵呵,狐之助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脚踩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触感冰凉,甚至能感觉到缝隙里钻出的杂草。

涂籽低头瞥了眼沾在帆布鞋边的泥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地方比她想象中还要……破。

所谓的“本丸”,与其说是一个管理时空紊乱的基地,不如说像个被遗弃了几十年的老宅。

院墙多处坍塌,露出后面灰蒙蒙的天空;长廊的木质栏杆歪歪扭扭,好些地方还缺了块,露出里面朽坏的木茬;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刀鞘、生锈的箭镞,甚至还有几片疑似干涸血迹的深色污渍。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恶意,比刚进来时更清晰了些,像冰冷的蛇,顺着脚踝悄悄往上爬。

涂籽不动声色地往狐之助身边靠了靠——倒不是害怕,纯粹是觉得这环境实在有碍观瞻,离这个唯一还算“干净”的生物近点,能稍微缓解一下视觉不适。

“这就是你说的‘本丸’?”

她扯了扯嘴角,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你们时政就这经费?

给审神者安排这么个破落户?”

涂籽:“狐之助你最好不要骗我,我身后的可是不好惹的”涂籽缓缓地摸着狐之助的毛放心吧主人,我是属于您的狐之助,永远为您服务。”

望着破败的本丸,涂籽感觉前路渺。

她虽然嫌弃,但也不是那种会因为环境差就打退堂鼓的人。

做生意嘛,总得有点抗压能力。

“那现在,带我去见那些‘员工’?”

涂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还是说,他们都藏起来了,需要我一个个去请?”

“他们……应该都在天守阁附近。”

狐之助的声音低了些,“只是……他们可能不太欢迎新的审神者,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欢迎?”

涂籽挑眉,“合着我浪费时间来打工,还得看他们脸色?”

她往前走了几步,踩碎了脚下一块松动的石子,声音清脆:“放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磨人的功夫还是有的。

不欢迎也得欢迎,毕竟,现在我是这儿的老大。”

她的语气算不上多强势,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劲头,让狐之助莫名觉得,或许这个看起来像普通高中生的少女,真的能搞定这个棘手的本丸。

跟着狐之助穿过庭院,走向位于中心的天守阁。

越靠近那里,空气中的低气压就越明显,仿佛有无数道冰冷的视线藏在暗处,无声地打量、审视,甚至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涂籽目不斜视,脚步平稳。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有的像淬了毒的刀,有的像沉在水底的冰,还有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

她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些所谓的“暗堕付丧神”,与其说是穷凶极恶的反派,不如说更像一群困在自己负面情绪里的可怜虫,用敌意和冷漠包裹着自己。

天守阁比周围的建筑稍微好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门板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劈砍过,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门口空荡荡的,没有想象中“列队欢迎”的场面。

涂籽点点头,没让狐之助带路,自己伸手推开了那扇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木门。

“吱呀——”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突兀门后,光线昏暗。

借着从破洞透进来的微光,涂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或坐或站,散落在天守阁的各个角落。

他们都穿着样式各异的服饰,说实话很好看,只是大多沾染了污渍,甚至带着破损。

有的人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有的人则毫不避讳地抬起头,目光首首地射过来,带着审视、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涂籽的目光快速扫过他们。

空气瞬间凝固,没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呜咽的风声。

涂籽没觉得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到天守阁中央,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拍了拍周围的灰,就那么坐了下来。

她这副随意的姿态,让在场的付丧神们都愣了一下。

以往来的审神者,要么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要么是带着如临大敌的戒备,像她这样,把天守阁当自家后院,还嫌弃地拍灰坐下的,还是第一个。

“自我介绍一下,”涂籽开口,声音清亮,打破了沉默,“我的代号是兔子,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新审神者。”

没人回应,有个少年嗤笑了一声,语气嘲讽:“又来一个?

能撑过三天吗?”

涂籽看了他一眼,没生气,反而笑了笑:“撑多久,就不劳你费心了。

反正只要我在一天,这个本丸就得听我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也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

但我不是来跟你们谈心的,也不是来拯救谁的。

我们就是……合作关系。”

“我来这里,有我的目的;你们留在这里,有你们的职责。

咱们各取所需,别给对方添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