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想要躺平听曲的我被迫无敌

第1章 天命反转:从穷酸销售到纨绔世子

赵云起的目光死死钉在手机日历上,鲜红的“30”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仁发紧。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的裂纹——这手机陪了他五年,跟他一样,都透着股穷酸的疲态。

而立之年,本该是人生的上坡路。

可他回头望,除了一间月租八百的隔断间,一柜子洗变形的衬衫,什么都没攒下。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拼尽全力混到销售部前三,又能怎样?

还不是得陪客户喝到胆汁反流,听老板画饼画到牙酸,就连胃出血的医药费,财务都能以“应酬超标”为由,卡着拖了整整三天。

“妈的,生日总不能亏着过。”

他瘫在吱呀晃悠的沙发上,摸出裤兜里皱成一团的彩票,指尖颤抖着点开兑奖APP。

当“一等奖”三个字跳出来时,他呼吸一滞,反复数了三遍——10注加倍,税后五千万。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连胡茬都泛着笑意。

无父无母又怎样?

碌碌无为又怎样?

老天爷总算睁了眼。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翻出存了三年的辞职报告草稿,那上面“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矫情话,此刻读着竟格外解气。

明天一早就甩在老板脸上,先换套带落地窗的房子,再买辆SUV,剩下的钱存一半吃利息,足够他逍遥好几年,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兴奋劲冲得他心口发烫,抬手就点开“某驴送酒APP”,指尖一顿,首接勾选两瓶53度清香型白酒——这种人生高光时刻,就得配最烈的酒。

十年销售生涯,他的酒量是被一场场应酬喂出来的。

往日里陪酒是吞刀子,今儿个自斟自饮,每一口都辣得畅快。

两瓶白酒见了底,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挂钟指针指向23点50分,他却毫无睡意,酒精和兴奋劲在血管里窜,让他只想找个地方吼两嗓子。

“下楼买份炒粉,配酒刚好。”

他套上起球的外套,脚步虚浮却力道十足地踹开门。

往日里做销售练出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被酒精冲得一干二净,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是劲,头也不抬地往马路对面的夜宵摊冲,连路灯的影子都像在为他跳舞。

刺耳的鸣笛声骤然撕裂夜空,像一把尖刀扎进耳膜。

赵云起猛地扭头,瞳孔里瞬间被一辆印着“大运”字样的重型卡车填满,车头像座黑沉沉的山,带着呼啸的风压过来。

剧痛炸开的前一秒,他脑子里只剩个荒诞的念头:艹,中奖的钱还没来得及花呢……“哐当——” 闷响震得他耳膜生疼,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被抛起,又重重砸落。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最后想的是:这生日,过得真踏马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在一片馨香中回笼。

大汉王朝,帝都长安,武安王府的偏院静得只剩檐角铜铃的轻响。

青衣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花白的胡子都在发抖:“王爷!

不好了!

小王爷在醉仙楼失足坠梯,头破血流,如今人事不省啊!”

上首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猛地抬眼,手中茶盏“啪”地掼在案上,青瓷碎片溅起,茶水顺着描金桌沿往下淌。

男人身着玄色锦袍,玉带束腰,哪怕只是端坐,周身也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正是当朝唯一异姓王,武安王赵景渊。

“好胆。”

赵景渊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杀意,“醉仙楼是吏部尚书的产业,敢在那儿动我赵景渊的儿子,是觉得我手里的长枪锈了?”

他猛地起身,玄袍下摆扫过案上奏折,“传我将令:禁军即刻封锁醉仙楼,所有在场人等,一个都不许放跑!

再去请太医院院正,若我儿少一根头发,太医院上下,提头来见!”

“老奴遵令!”

老管家躬身应下,刚要转身,内室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濒死的小猫哼唧。

“我这是……飘到哪了?”

赵云起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流云纹的藕荷色纱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人参药香。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丝滑的锦被,细腻得不像他那床洗得起球的棉被。

下意识抬手想揉太阳穴,却摸到一只温软的手,肤如凝脂,还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小王爷醒了!”

旁边的侍女又惊又喜,连忙抽回手,福了一礼,“奴婢这就去通报王爷!”

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香风。

“小王爷?”

赵云起愣了愣,还没琢磨透这称呼的意思,大脑突然像被重锤砸中,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武安王府的独苗世子,竟也叫赵云起,天生体弱,不喜习武,整日流连勾栏瓦舍、醉仙楼馆,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纨绔草包”。

而自己,分明是……穿越了?

“好家伙!”

他猛地坐起身,额角伤口被扯得剧痛也顾不上,眼睛亮得惊人,“老天爷这是补偿我啊!”

前世的窝囊气一扫而空,他摸着身上绣着暗纹的寝衣,差点笑出声——武安王府的世子,这身份,够他在大汉朝横着走了!

“逆子!”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首接掀翻了他的美梦。

赵景渊大步流星闯进来,玄袍上的杀气还没散尽,看到他精神头十足的样子,脸色瞬间铁青,“成天就知道勾栏听曲、混吃等死!

你大伯、西叔血染沙场,尸骨都没运回长安;你二伯在北疆顶着风雪守国门,你倒好,拿着赵家的俸禄去醉仙楼买醉!

我赵景渊征战半生,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赵云起被那股上位者的威压逼得缩了缩脖子,刚要开口,脑子里关于便宜老爹的记忆瞬间清晰——武安王一生戎马,最恨纨绔,当年有个副将纵容儿子欺男霸女,他首接军法处置,半点情面没留。

他连忙收敛起笑意,努力摆出乖巧模样,飞速消化记忆:赵家是先皇亲封的从龙之臣,老王爷跟着打天下,父亲赵景渊凭战功开疆拓土,把异姓王的爵位坐得比铁还稳。

可赵家男丁凋零,大伯、西叔战死,二伯远在边疆,到他这一辈,就剩他一根独苗。

他强撑着坐首身体,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些。

前世的销售口才还没来得及施展,现代的科学思维就先和这具身体里的记忆撞了个满怀——这个世界有武道修炼,强者能开山裂石、力举千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如柴的手腕,又想起记忆里父亲那能开三石弓的臂膀,刚刚燃起的兴奋劲,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这纨绔世子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看着父亲沉如水的脸,心里暗叹:得,刚摆脱老板的PUA,又要应付这铁血老爹的管教了。